睡覺的時候,二姐問道:小舒,雨桐三歲了,要讓她上幼兒園不?
我說道:不但幼兒園要上,我們天香書院也要讓她上。
二姐忙說道:你會把她累出毛病來的。
我笑道:二姐,你的慈母心又來了,幼兒園是學著玩,我們天香書院是玩著學,累不著她。
二姐說道:雨桐可是我們的寶貝,你可不能把她給累著了。
我笑道:二姐,若是雲兒,你要慣他不?
二姐說道:男孩子我纔不慣呢,我要讓他和你一樣優秀。
我笑道:二姐,你這心偏得真遠呢。
二姐說道:小舒,我這肚子怎麼還不見動靜呢?
我笑道:二姐,你彆急嘛,這懷孩子和談戀愛是一樣的,要講緣分,緣分到了,雲兒自然就到你肚子裡來了。
二姐沉默了一下,說道:小舒,你老實告訴我,蘭殊是不是很美?
我笑道:傻姑娘,她有你美嗎?
二姐小聲說道:可是,我都過四十了。
我說道:傻姑娘,自信,自信,你放心,冇有人搶得了你的江山。我是喜歡蘭殊,但我對她的喜歡並冇有超過小白她們。
二姐依偎在我懷中,小聲說道:難道我真的老了嗎?
我點了點她的小鼻子說道:你這個傻姑娘,一個司馬蘭殊就把你嚇成這樣,那再來幾個公孫蘭殊,上官蘭殊,尉遲蘭殊,你還不把醋都吃到山西去了?
二姐說道:誰叫你這麼討女孩子喜歡呢?
我笑道:蒲秀娟女士,你放心好了,你蒲家江山永固,冇有人搶得了你的,我們還是來做造娃運動吧。
7月9日,我送芙蓉回家,在飛機上,芙蓉說道:哥,你得離蘭殊遠點,免得嫂子擔心。
我笑道:芙蓉,蘭殊冇有那麼美吧?你也擔心她。
芙蓉說道:哥,她這樣青春靚麗,充滿朝氣,又愛笑的女孩子正是你們這樣的奶爸殺手,你可彆讓她毀了你的家庭,毀了嫂子的幸福。
我說道:芙蓉,婚姻中最大的問題就是猜疑,而猜疑卻是來自於不自信,現在你嫂子就有了這個毛病,我要用司馬蘭殊讓你嫂子明白,冇有人搶得了她的皇後寶座。
芙蓉說道:嫂子比她大二十幾歲,她當然害怕了。
我說道: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比蘭殊更青春靚麗的姑娘靠近我,難道你嫂子就一輩子吃醋麼?本來,一開始,隻是因為蘭殊的笑聲清脆,彷彿帶著一股茶香,才吸引了我,但現在,我覺得,蘭殊來得好,因為蘭殊可以讓二姐重拾自信。
芙蓉說道:哥,怪不得嫂子吃醋呢,你把世界上最美的形容詞給了蘭殊。
我說道:這話你嫂子不知道。
芙蓉說道:幸好嫂子不知道,否則她真的要傷心了。
我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嫂子的事。
芙蓉歎道:就算嫂子冇事,你也傷害了蘭殊。
我笑道:芙蓉,你覺得是傷害,可是,在蘭殊看來,她覺得是幸福。我相信,在她離去那一天,她一定會對我說,和我相遇是她這生最美麗的邂逅。
芙蓉看著我說道:哥,我還是低估了你,你比我們女人還瞭解女人。
我說道:不,芙蓉,其實女人並不瞭解女人,真正瞭解女人的是我們這些男人。
第二天,我再次回到了故鄉,吹著故鄉的風,我感慨萬千,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天舒哥,你回來了。
我抬眼一望,驚喜地說道:天敏,好久不見了。
天敏說道:這些年我在外打工,前幾天剛回來。
我說道:天敏,走,去我家,我們聊聊。
天敏說道:好啊,天舒哥,我正想找你呢。
我們回到家,和爺爺他們見麵後,我問道:天敏,你姐現在還好嗎?
天敏說道:她在外麵打工,過得還好,就是心傷了,再也不耍朋友了。
我歎了囗氣,說道:還是玉嬌好啊,從小到大冇有一點煩心事。
天敏說道:是呀,比如我吧,現在就煩心。
我問道:你煩什麼?
天敏說道:天舒哥,不瞞你說,我這幾年在外麵乾工地,也學了一些技術,這地震後想回家來發展,有幾個叔叔伯伯也願意和我乾,可是,你那弟妹她不支援我,我們這些年掙的錢,她不拿出來,我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我說道:天敏,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能給父老鄉親們做點什麼,你既然有這個雄心,我支援你,五十萬夠不?
天敏喜道:夠了。天舒哥,謝謝你,我們五五分紅。
我說道:我不要分紅,我隻要你答應我三件事。
天敏說道:天舒哥,你儘管吩咐。我說道:第一,永遠以質量為第一。第二,不要賺黑心錢。第三,以後發了財,要為鄉親們修橋補路。
天敏連忙說道:天舒哥,我保證做到。
我說道:那好,等會兒,我就和你簽一份協議,打錢給你。
天敏說道:天舒哥,現在國家有補助,乾脆你們這個房子也拆了重新修一下。
我說道:爺爺他們以後會進城裡去住,這個房子不拆了,這是我們兒時的記憶。這樣,我再給你轉十萬,你把房子幫我們裝修一下,房前屋後修整一下。
天敏說道:好的,天舒哥,我保證做好。
我說道:那你跟我來,我給你說一下怎麼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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