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吃了方便麪後,我說道:小天,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不如明天我們帶芙蓉和貝貝去北京,你看如何?
夏小天說道:哥,你這個主意好,反正芙蓉不上班,讓她和孩子去北京,我反而安心一些。我們領導說了,過兩天這個操場就要搭帳篷,讓同學們學習,馬上要高考了,耽擱不得。
我說道:我打電話了,爺爺他們都平安,我們老家的房子也不怕,芙蓉和貝貝去了北京,爸媽也不必來了,正好忙農活,你也好安心上班。
夏小天說道:哥,嫂子,謝謝你們。
第二天早上,夏小天接了一個電話,說道:芙蓉,給我拿1200元錢,我要去看王凱。
芙蓉問道:他怎麼了?
夏小天小聲說道:他跳樓骨折了。
芙蓉驚叫道:什麼?!
夏小天小聲說道:你小點聲。
芙蓉小聲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夏小天小聲說道:昨天地震,他從二樓跳下來,骨折了。
芙蓉小聲說道:他連他一歲的兒子都不管了嗎?
夏小天小聲說道:他當時隻顧逃生,哪裡去想那些?
二姐氣憤地說道:這樣的人去看他乾什麼?
夏小天小聲說道:嫂子,他是教育局的領導,管著我們。哥,你們抓緊收拾,我去看了他回來就送你們回去,這樣的環境,時間長了,貝貝怎麼受得了?
我說道:好,你去看他,我回家去收拾東西。
5月13日晚上,我們回到了北京王府井新家,酥酥她們見了我們,淚流滿麵。
我笑道:姑娘們,你們彆哭,我們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宋嘉蕙說道:天舒叔叔,不準說這個字。
我連忙說道:好,不說,不說。姑娘們,我們餓了,快上菜來。
第二天一早,乾媽她們趕了過來,抱著二姐痛哭:秀娟,可把乾媽嚇死了。
二姐哭道:乾媽,我當時也是好害怕呀。
乾媽歎道:這老天爺是怎麼了?當年唐山大地震嚇我們一次,這次汶川又來,老天爺呀,你可不能再發怒了呀!
芙蓉哭道:我看電視裡說,汶川那邊慘得很。
乾媽擦乾了眼淚說道:孩子,彆哭,來,讓阿姨抱抱貝貝,高興高興。
第二天,二姐告訴我,建軍他們參與汶川地震救援工作去了,大姐暗暗擔心。
我說道:二姐,這是建軍他作為軍人的職責。你勸勸大姐,叫她不必擔心,不會有事的。
二姐說道:我勸了的,大姐說她也能理解,隻是心裡害怕。
我歎道:這麼大的災難,誰又不害怕呢?我又能為家鄉出點什麼力呢?
二姐忙說道:小舒,你不是專業人士,你還是捐點錢,儘點心意吧。
我歎道:看來也隻好如此了。希望天佑我中華,不要再有這些災難發生了。二姐看著我,流下了淚水。
6月28日,貝貝的百日宴,我們為她小小慶祝了一下。第二天,芙蓉說道:哥,我也該回去了。
二姐連忙說道:那怎麼可以呢?芙蓉,等暑假過後你再回吧。
芙蓉說道:可是,小天他也想叫我回去。
我說道:二姐,現在危險過去了,就讓芙蓉回去吧。我也正想回老家看看,芙蓉,這樣,你再耍幾天,等雨桐生日後,我送你回去。
芙蓉說道:好吧,哥,那我再耍幾天。
7月6日,司馬蘭殊來京,我去機場接她。司馬蘭殊說道:天舒叔叔,明天是雨桐的生日吧?
我笑道:你有什麼特彆的禮物嗎?
司馬蘭殊笑道:當然有了,但現在我可不能給你看。
我笑道:不看我都知道,你從瓷都來,肯定和瓷有關。
司馬蘭殊笑道: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聰明呢?
我說道:冇辦法,天生的。
司馬蘭殊說道:明天佳欣會來嗎?
我笑道:你為何如此關心她?
司馬蘭殊說道:嫂子給我講了你的故事。我就想看看,佳欣究竟有多美,讓你千裡護送?
我說道:和你一樣美,隻是她冇有你愛笑。
司馬蘭殊說道:那她明天要來不?
我說道:她要上班,哪有你這樣輕鬆?
司馬蘭殊說道:真可惜。那她國慶要去重慶嗎?
我歎道:我總不能把每個認識的人都請去吧?
司馬蘭殊看著我,笑道:不對,你這話裡有東西,你為什麼不敢請她?
我笑道:她又冇說她想去重慶吃火鍋,我乾嘛請她?
司馬蘭殊歎了口氣,說道:北京,我來了。然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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