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月光下的誓約
鐘樓的鐘聲在新一輪的嗡鳴聲中漸漸消散，餘韻繞著地窖的石壁打轉，像是不願驚擾這片刻的安寧。玖璃窩在斯內普的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那節奏與自己紊亂的呼吸漸漸重合，構成一曲無聲的安魂曲。黑袍的布料帶著微涼的觸感，卻被兩人的體溫焐得溫潤，魔葯的清苦氣息裡，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柏木香氣，那是她早已刻入骨髓的味道，是黑暗中最安心的慰藉。
“鄧布利多暫代部長，魔法部的老狐狸們不會安分。”斯內普的聲音貼著她的發頂響起，低沉而磁性，帶著隻有在她麵前才會流露的柔軟，“他們容不下一個‘異類’領導，更怕鄧布利多借著這個機會，徹底扭轉魔法界的格局。”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腕間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印記，那裡殘留的古神之力，掩蓋著食死徒的印記，像一顆休眠的火種，偶爾傳來的微弱灼熱，隻有他能清晰感知。那力量自成高階結界，無需刻意遮掩，便將所有窺探的氣息隔絕在外，正如她在他身邊時，總能讓他卸下所有防備。
玖璃閉著眼，指尖輕輕劃過他黑袍的衣料，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那些人隻會算計權力，卻忘了伏地魔最擅長的，就是在混亂中漁利。”她想起預言廳裡伏地魔消失時那抹不屑的冷笑，心底泛起一陣寒意，“他這次撤退不是畏懼，是在等待時機。等魔法部內部自亂陣腳，等我們放鬆警惕，他就會給我們致命一擊。”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掌心微微用力，感受著她在懷中的真實觸感。“霍格沃茨會是他的首要目標。”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這裡有波特和有關預言的碎片。”他刻意壓低了語調，目光裡閃過一絲警惕，“伏地魔還不知道你身上的古神之力，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他猜不透你的底牌。”他從未試圖探究她力量的全貌，隻知道無論那是什麼，他都會站在她身前，為她擋住所有明槍暗箭。“你這趟沒有留下什麼破綻。”
玖璃的心輕輕一顫，睜開眼，眼底的疲憊裡摻著幾分清醒的銳利，抬頭望向他深邃的眼眸。“貝拉特裡克斯是死在西裡斯手裡，索命咒的綠光不會說謊。”她語氣平靜卻篤定，“我隱在暗處全程旁觀，古神之力的屏障連一絲氣息都未曾泄露，食死徒也好，傲羅也罷，沒人知道我去過預言廳。所謂的破綻，本就不存在。”她的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線，帶著一絲繾綣，“但盧修斯的試探，我們還要再小心些。”
斯內普的眉頭緊緊蹙起，額角的皺紋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刻。“盧修斯現在的狀態很奇怪。”他的指尖劃過她腕間，力道帶著安撫的意味，“他最近頻繁出入翻倒巷，不知在找什麼，而且他還在查你。查你這個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連魔法部檔案裡都沒有記錄的‘神秘教師’。”他知道，那些檔案的漏洞是他們刻意留下的偽裝，卻也成了盧修斯攻擊的突破口。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玖璃的心底炸開。她並非刻意抹去檔案，她被拉來這個時空的身份，本就不該存在於魔法部的常規記錄裡。盧修斯那雙充滿算計的眼睛，若是盯上了她，恐怕會順著蛛絲馬跡，查到聖徒的邊緣。“我會填補檔案的漏洞。”她攥緊了他的手，掌心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現在用魔葯大師的身份，讓所有人都相信，我隻是個沉迷實驗、不問世事的怪人。至於盧修斯的試探，他找不到任何把柄，我會抹去所有不必要的痕跡，讓他的調查永遠停留在‘疑竇’階段。”
斯內普看著她眼底的堅定，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翻倒巷的線人我會去周旋，盧修斯那邊，我會用‘黑魔王需要新型追蹤魔葯’的藉口轉移他的注意力。”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像是在許下一生的誓言，“你隻需要留在霍格沃茨，繼續扮演好你的魔葯大師，保護好自己。”他頓了頓，補充道，“別獨自冒險，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告訴我。”
玖璃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擔憂與牽掛，忽然笑了，眼底的陰霾散去些許，露出一絲狡黠的光芒：“怎麼，怕我忍不住給盧修斯的香檳裡加些‘特殊配料’？讓他嘗嘗我們一起研製的‘哭笑不得魔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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