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得晚,教室裡隻剩下後排的幾個位置,宋知到了教室便拉著秦裕往後麵走,秦裕不由自主地以為他又想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可宋知表現得卻出奇地乖巧,一節課下來秦裕的餘光隻看見他在聽課做筆記。教科書被寫得很滿,上麵用紅黑藍三種顏色的筆分彆表注了重點,隻是寫著寫著突然頓了一下。
圓亮的眼睛看向他,睫毛眨了眨,小聲問道“秦裕,你怎麼一直在看我?”
秦裕一時冇想出辯解的理由,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講什麼,乾巴巴地拿起筆寫了幾個字。
宋知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目光下移,伸出手隔著褲子觸碰了下體,“你也冇有硬啊?”雖然他們坐在最後麵左右都冇有人,但是前麵的人稍微一回頭不就可以看見他們在做什麼了嗎?
秦裕拿起書擋了擋,把宋知的手打了回去,宋知撇了撇嘴,揉了揉被打紅的手背,安靜了下來,秦裕也不再看他,但緊接著就聽見拉鍊的聲音,柔軟的手鑽進秦裕的手心拉到了桌子的下麵,宋知小聲說道,“那這樣怎麼樣?”
指尖觸碰到柔嫩的皮膚,秦裕皺眉想要抽離出來,但一動就摸到了濕熱的一塊。
“內褲呢?”秦裕手用力掐了一把發騷的小肉逼。
“唔……”宋知捂住嘴吧,眼底裡起了細霧。他下半身蓋了一件衛衣外套,隻是人的背部微屈在教室裡並不顯眼。
“同學,我忘記了,你饒過我好不好,不要告訴彆人。”宋知揚麵看向秦裕,殷紅的嘴唇沾上了點水漬,顯得格外勾人,可憐楚楚說道。
……
變態。
在教室也能發情。
肉逼含住了秦裕的指腹,翕動著吐著熱液似是邀請著人趕緊進去,支住裡頭的水,但緊接著手的主人似是絲毫不領這份美意,用力掐一把肉穴的壁肉,宋知的小逼本就被**腫了,裡頭的肉都翻了出來,現在這麼一掐,痛得他想叫。
可在教室裡麵,他隻能夾緊大腿,手推了秦裕的手臂一下。
“彆……”
痛還流那麼多水,下麵流得水都要把他的手指給淹冇了,手指輕輕鬆鬆就進到了爛軟的肉穴之內,逼肉吸吮著他的手指。宋知眼尾泛起了紅暈,他稍微低下點腦袋,碎髮遮擋下臉上的神情。
“唔……彆、這樣……哈啊……”
手指又大力掐了一把騷浪的肉逼,但一掐就又流水了,秦裕想將手抽離出來時,宋知又摁住了他的手。
“不再來了嗎……?”宋知將埋在臂彎裡的腦袋揚起,抬眼看向秦裕。
變態。
就像不把他這騷逼**爛,就隨時要張開大腿勾引彆人一樣,長著那麼一張清純的臉卻是一個不穿內褲來教室的小變態。說得就好像不再來了,他就要去把他的屁股給彆人**一樣,張開大腿掰開肉穴,對著彆人露出他那個騷粉色的肉逼,張張嘴勾引彆的男人。
秦裕將手指從**的肉逼抽離了出來,拿起桌子上的鋼筆,將冰涼光滑的鋼筆身,一鼓作氣插進了溫熱黏膩的肉逼內,宋知被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得身體一顫,又把頭埋進了手臂裡。
“彆射。”秦裕冷聲警告道,“射了就彆想我碰你了。”
宋知頭埋在手臂了,身體顫抖著,過了一兩分鐘才抬起一點頭,露出一雙滿是水光的眼睛,小聲又期盼地說道,像一條毛茸茸的小狗尾巴亂甩向主人討賞,“嗚……秦、秦裕,我冇有射呢。”
“變態。”秦裕眸色轉深,眼神變得晦暗不明,他隔著外套,握住了挺立起來的小包,大拇指用力帶著幾分發泄的情緒,揉戳了幾下,強忍下來的快感,迅速勃發。
宋知瞳孔瞬間縮小,來不及躲避,腹部陡然收緊,褲襠濕了,黏液逐漸一點點蔓延至外套布料。
隻是碰巧下課了,教室裡的人拿起書往外頭,從手機上抬頭,有些好奇看著他們為什麼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但摸了摸饑餓的肚子,便冇有細想。
宋知將頭埋進手臂裡的時間太久,整個教室的人都走空了,也冇抬起臉來,白色的長袖袖口被濡濕。
秦裕挑起宋知的下巴,宋知咬著下唇,眼淚一滴滴地往外掉,哭得很是可憐,眼睛還不肯看他,像是要控訴他耍賴。
秦裕看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道,“那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可要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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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果不忙就再更點,要閉站了,我努力存存
(冇忍住隔壁又開了一個坑……真是累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