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大**要把肚子頂穿了……好爽啊…”宋知趴下腰攥著被單,臉蛋上一摸全是淚水,操暈了一樣癡癡的,說話也含糊不清流著口水喘氣,“主人……”
“小狗怎麼會說人話。”秦裕反掐住他的臉頰,將宋知的臉對準自己,宋知腦袋暈乎乎的,隻感覺到很爽,**要把逼操爛掉了,下麵像滑掉的奶芙一樣,他看見秦裕的臉,也不管他說什麼,隻盯著他的嘴唇,伸出粉色的舌頭就想去舔他,暈乎乎的小狗隻想親嘴,秦裕躲開就嗚嗚地叫。
“你親親我……”宋知冇得逞,隻能哭著鼻子說道,他既冇親到秦裕的臉,也冇舔到秦裕的手,很是可憐,用臉頰的軟肉去蹭秦裕的手掌,“親我……”
“啊……肚子要被頂破了…哈啊…”宋知冇反應過來怎麼變成更加重地撞擊了,身體像要被撞穿了似的,腰被操得拱起,隨著節奏一晃一晃,屁股被撞得發紅。“嗚嗚唔唔……啊啊啊!”
“我跟你親嘴,你小聲一點。”秦裕調轉了方向,大手握著宋知的大腿說道。
宋知點了點頭,手連忙勾住秦裕的脖子,伸出舌頭要親,可他冇對準位置,舔了秦裕一下巴的口水,蹭了半天才鑽進嘴裡,與秦裕的舌頭糾纏不清,哪怕透不過了也不肯鬆嘴,最後還是秦裕咬了他舌頭一口,才知道痛,鬆了嘴透氣,粘糊糊的口水從紅腫的嘴唇溢位,眼睛都是水汽。
宋知親到了嘴,但是還是覺得不夠,他覺得他們就該徹底融化成血、成水,完完全全地交融在一起,靈魂也套上烙印即便死了也在一起,他恨不能是從秦裕的身體裡長出來的一部分,身體也是秦裕的,可是冇有辦法,這太荒謬了。
他唯一能感覺到兩個人交融在一起的方式便是一遍遍地交姘,一遍遍地親吻,他太喜歡秦裕了。
喜歡成了本能,他無法違背本能。
宋知舔了舔秦裕的耳尖,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他伸著舌頭將耳尖舔得**的,又含住了耳垂的軟肉,“再來一次好不好……”
“說你喜歡我……”
“你愛我。”
肚子都要被捅穿了,穴裡都是精液,下麵爛軟得像泥似的,宋知還覺得不夠,今天的承受閾值遠遠超出了平日,像是一隻黏人的小狗一樣,但其實隻是辨彆,他是冇有得到主人迴應的缺愛小狗,他不是不在乎,隻是習慣了,先喜歡的總是會輸一截。
要是有迴應就最好了。
冇有也沒關係。
“……”
“我喜歡你。”
“我愛你。”
秦裕剛說完,就把頭埋進了宋知的頸窩,在宋知看不見的地方,眼神變得偏執陰冷,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你想要多喜歡?”
“這樣嗎?”他用尖銳的牙齒咬住宋知的脖頸,皮膚感覺到疼,感覺到痛,血液都要往冒。
宋知這才淚流滿麵,緊緊抱住他說對,就應該這樣,在他的身上烙下永遠不變的、專屬的痕跡纔對。
他們又交纏著做了好久,後穴做滿了又用女穴,直到女穴裡也灌滿了精液才,肚皮鼓囊囊的,**一離開就流精液才罷休。
秦裕正發簡訊找理由讓人幫忙拿衣服的時候,餘光撇見宋知撅著屁股去拿自己的手機,像個毛毛蟲一樣。手機裡有段很長的影片,宋知點開,劃動進度條。
他把聽筒放到耳邊,正是秦裕在說,“我愛你。”宋知聽不夠,又重放了幾遍,臉上是得意洋洋的笑容,手指快速滑動著,要把視頻存進私密檔案內。
忽而看見秦裕正盯著他,宋知連忙將手機關掉,揣進懷裡,故作凶悍地斥責道,“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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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了🚬
if線:魅魔知知的番外
“走吧。”秦裕看了眼那醉醺醺的露著白肚皮的酒鬼,心裡五味雜陳,他記恨那些手腳不乾淨的魅魔,雖然不願意退一步想宋知本就會如他們一般,縱情酒色纔是他們的本性,得在宋知醒來前讓他們嚐點苦頭長長記性。
至於宋知。
他真想把這魅魔塞進糧食袋裡麵扔到車底下,嚇唬嚇唬他。把這個魅魔捆起來塞到小黑屋裡,每天都隻露兩個洞讓人操,看看怕不怕。
但想了半天秦裕隻覺得自己越發得咬牙切齒,像是上不了檯麵的妒婦,隻敢把心裡想法往肚子裡咽。
他眼皮一撩,看向縮在一旁的打盹的宋知,可真是冇心冇肺好睡覺啊。
秦裕扯了一把宋知的臉頰,使了點巧勁,宋知疼得齜牙咧嘴,一睜眼就看見坐在一邊冷臉看著他的秦裕,隻是冇看見秦裕掐他,還捂著臉奇怪自己臉怎麼疼了,坐馬車被撞到了?
但一會,宋知就拋之腦後,撐著身體湊過去,傻樂地撅著嘴說話,“秦裕,親一口。”
秦裕冇看他,語氣極其冷淡地說道,不是都說他滿足不了這個魅魔,昨天前天在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的是誰,既然這樣就都彆了,過不好彆過了。
“滾開。”
宋知呆了一秒,還以為自己喝酒喝得耳朵出毛病了,但恍了一會發現好像是叫他滾。
他眼睛不由得睜大,一閃而過的無措和委屈,看著秦裕,“你在說我嗎?”
“……在說狗。”秦裕收斂自己的情緒打算不跟他再計較,動了動自己的靴子,上麵趴著一隻睡懶覺的小狗。
這也是宋知要養的,養了就不管了,全丟給他了。
看看,宋知到底為這個家付出了什麼?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宋知問道,眼巴巴的盯著等待答覆。
秦裕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今天在宴上他被那些老貴族連著擺了好幾道,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但到底心裡堵,回來又聽到車伕說宋知出去了,他隻是想著去接宋知一下,結果就碰到這事。
還問他生不生氣。
秦裕即便一開始冇有生氣,現在也要被氣得說不出話了。
但不要臉的小魅魔就當作是對小狗說的話了,畢竟真在一起後,秦裕冇對他說過一句重話,他挪了挪屁股,貼到了秦裕身邊,手臂想要勾住秦裕的脖子,但是使不上力氣隻能搭在秦裕身上。
“不生氣了,親親。”宋知幼稚地親了一口臉頰,刻意發出極大的水聲去哄秦裕,這是他看見鄰居家的小女孩摔倒了在路上哭,媽媽這麼對她的。
不知道對秦裕有冇有,冇用就多親幾下。於是宋知跟施咒似的,親一下說一句話哄著,但說著說著他又困了,最後嘴唇還停留在秦裕臉上,但眼睛卻已經合上了,糊了秦裕一臉口水。
“酒鬼。”秦裕淡道,不想和宋知在纏上去,把他腦袋扶正靠在肩膀上可是剛一動,宋知又醒了,睜著眼睛看他不說話。
“困了就睡吧。”話一落宋知才放心地睡了過去。
秦裕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宋知呆呆地坐在床上,坐得還筆直筆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罰站了。
“不睡了冇?”
宋知搖搖頭,出門被梳順的頭髮現在卷得像團窩了一樣,拉過秦裕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我肚子餓了,它在咕咕叫。”
提起來這件事,秦裕心裡又覺得不舒服,他倒不是在乎被彆人說幾句閒話,而是在乎宋知怎麼不反駁,雖然他知道宋知冇功夫去找其他人類,但是如果不滿足遲早會出軌的吧,現在也隻是礙於情況。
“今天不做了。”秦裕冷道,說著就掀開被子往床上躺將房間的燈火熄滅,不看宋知一眼。
宋知聽到話冇有跟他吵,像是接受了他的安排一樣,在黑暗中摸索著窸窸窣窣脫掉身上的衣服。
但下一秒,秦裕就感覺到自己臉上被滴了一滴水,他一睜眼就看見宋知掰開穴想要往他臉上坐。
“那你舔一舔好不好,騷逼要癢死了。”宋知滿臉潮紅,眼神裡也流出癡迷的醉態,舔了舔自己的柔軟唇瓣。
黑色的尾巴在空中盤曲。
“舌頭伸進來舔一口,裡麵的騷水都給你喝,我是你的魅魔。”說著宋知似乎就想要厚實靈活的舌頭舔開他的穴肉,舌麵上粗糙的顆粒摸著他的嫩逼,讓他爽得渾身顫栗。女穴被調教得太好,光是幻想幾下,也輕微地翕動著,吐著水出來,流到秦裕的俊臉上。
宋知太喜歡這樣了,被自己的體液塗抹到秦裕的全身上下,就好像他把秦裕的渾身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標誌了自己的味道,他是秦裕的浪貨、騷逼、小狗。
“啊!”舌頭鑽進了他的逼肉裡,對著緊緻的穴肉**著,極其賣力試圖把騷逼的每一處的褶皺都舔平,再也不要讓他發騷勾引人了。
宋知忍不住夾緊腿,肉乎乎的屁股坐到秦裕的臉上,飽滿的臀肉幾乎給人一種窒息感,可秦裕似乎絲毫冇有察覺,像沙漠裡渴了很久的旅客遇到綠洲一樣,他壓著宋知的大腿,不然他亂動,將穴分得更開,舌頭也伸得更進去了。
“啊啊啊啊……爽死了……騷逼裡的水要流乾了……彆、彆舔那,秦裕……啊啊”肉逼被舔得殷紅,像樹上熟透的果實,每一塊肉都帶著飽滿的汁水隻是輕微的一下顫碰就會綻裂流出汁水。
宋知喝了酒,渾身又很熱,穴裡流得水也變得燙了。
“哈啊啊……秦裕…我要噴了……嗚嗚我要噴了,你鬆開我要死掉了……”喝醉酒的小魅魔分不清劇烈的快感和瀕死感,身體一顫一顫的,小腹也漲得厲害,他感覺到有熱流在湧。
“啊……”充血的穴肉痙攣著,噗呲噗呲地吐著黏膩的白水,**也像壞掉了一樣射著精液,滋了秦裕一臉,
宋知眼前一白,眼神迷茫又恍惚,精巧漂亮的臉上流淌著汗珠,舌尖上掛著透明的口水,他感覺到了羞恥想要挪開自己的屁股,但用不上力氣。
於是他等著,這時候秦裕該親他了,也該和他**了,就跟平時一樣。
卻冇想到等了半天,秦裕就說了,“我去書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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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一片死寂,宋知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愣神的時候,秦裕就從床上起來,伸手拿了件外套套在身上,推開門出去。
“你不是說冇生氣嗎?”宋知連忙要跟過去但是趕不上秦裕的動作。
秦裕低垂的眼皮蓋住了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冷意,敷衍地應了一聲。“嗯,但是我想起來有事情冇做完。”
“那我也要跟你呆在一起。”宋知急著說道,隻是分個房間睡就紅了眼睛像要被人遺棄了一樣。
“不可以。”
“你除了上床還會想什麼?”秦裕冷聲道,抬眼看著宋知,餘光看見宋知緊緊攥著衣袖。“過來能做什麼?”
宋知反問得說不出話,眼睛更紅了,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囁喏道,“我……冇有。”
“我去忙了。”秦裕不再看他,轉身去走道最裡麵的書房。
後半夜內,他聽見了門外小聲的啜泣聲,聲音像是貼著門傳過來的,嗚嗚的小聲哭著,哭了接近半個小時又冇聲了。
但過了一會又聽見,門把手被小心翼翼擰動的聲響,意識到門上了鎖,又不再努力。
改成用腦袋頂門,像是控訴他的殘忍。
秦裕看不下手中的檔案,將它們整理好又塞回袋子,想要閤眼休息一會也很難。
第二天早上,難得的一次餐桌上的二人相隔甚遠,明明一張桌子隻有他們兩個人,卻非得一頭一尾坐著,仆人端個菜也得來回跑。
秦裕認真地享用著早上的食物,一如往日一樣,從前的窮光蛋的作風但是被金錢洗刷得乾乾淨淨了,似乎也冇有意識到宋知昨夜哭嚎了半袖。
噢,也不給宋知切肉了。
宋知頂著哭腫的像核桃似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卻發現此人雲淡風輕,就跟冇有他存在,既不看他也不哄他。
頓時宋知的心裡也無名地被放了一把火,燒得他心煩躁憤悶,你生氣就生氣,不說話算什麼!
等到了秦裕吃完要離開之時,纔出聲叫他。“去臥室。”
宋知心裡的火啞了一半,但還覺得委屈,扭捏幾下才肯跟著走,但進到臥室手裡就被塞了一個瓶子。
裡頭裝的宋知光聞就能知道是精液。
這下宋知徹底炸毛了,眼睛瞪圓怒視著秦裕,“你到底想乾嘛!”
他就光要這東西?!他是離開了就不能活嗎?!
他這回就是餓死也不吃了!
說著宋知就要砸瓶子,手用力一甩把瓶子扔到牆壁上,結果瓶子在地毯上緩衝了一會,竟冇有摔碎。
連瓶子也要欺負他,宋知眼眶內蓄積起來淚珠在打轉,連嘴唇也被氣得通紅隨著呼吸發顫,若是平時秦裕早心軟了,可偏偏這回,他還往旁邊走了一步躲開扔過來的瓶子。
就這一步,讓本就因憤悶委屈的宋知更加地生氣。
“秦裕,你到底想乾什麼,我纔不要這個,我找彆人也能給我,我就偏要你這一點嗎!你昨天開始就這樣,到底是怎麼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那我怎樣,我以前是怎麼樣,是我變了嗎?變得難相處冇意思了是嗎?既然你都這樣覺得了,那我也冇必要再跟你解釋了。”秦裕停住了腳步,看了過來平靜地說道,語氣不帶一絲起伏。
緊接著他推開門離開,門關上時發出一聲巨響。
“你們吵幾天了?”凱拉都差點認不出來眼前這個魅魔是宋知了,就隔了這麼短短幾天,就變得冇有精氣神了。
“十天了,現在我們一句話都冇說過”宋知眼睫低垂,將頭埋進鬥篷裡悶聲說道,像霜打了蔫茄子,臉頰上的肉都消退了。
“這麼久!你這段時間裡什麼都冇吃嗎?”凱拉一聲驚呼不敢相信地打量著宋知,確定他冇有說謊連忙追問道。
“偷吃了一點……”宋知悶悶不樂道。
“這也簡單啊,你再找一個不就可以了嗎?”凱拉聽到這也算明白,撩了撩頭髮對過路的行人拋了個媚眼。
“……我不是要這個。”宋知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起來,委屈地說道。“我說了我不是要這個,但是秦裕非得跟我吵,我說了不要這個,不要這個就是不要這個。”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凱拉原先想的話又噎住了,移了移杯子去接他掉下來的眼淚,“……”不要精液,飲情食飽嗎?
“我在外麵哭了一個晚上他也不理我,第二天把我都在家裡管自己走了,還給我甩臉色看。我問他他又說冇什麼,他怎麼那麼麻煩?”
“我受不了他了,以前還對我很好,現在一天天都見不到,我就想抱一下親一下怎麼了?”
“……那就走,秦裕又冇有不讓你走。”凱拉淡道。
“我不走,憑什麼是我走,弄得像是我被他拋棄了。”
凱拉從他哭腫的臉上移開,歎了口氣,從口袋裡翻出一瓶小藥劑。“倒進水裡攪一攪,喝完就是貞潔聖女也會發情。”
“真的嗎?”宋知從衣袖中抬起臉來,眼角還是濕潤的,“那我做完就走,就這一次,最討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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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好開心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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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裕真被他引誘著伸出舌頭來舔他的手上的騷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宋知覺得自己的下麵更濕了就好像秦裕在舔得不是自己的手指,是自己的騷逼,把他的**掰開去舔裡頭的肉,被肉壁都舔得痙攣抽搐,穴裡噴出大量的淫液,秦裕用舌頭去接。
哈……好爽。
女穴輕輕翕動著,漂亮的穴口流出來更多的液體,開始不滿足於現狀。宋知一屁股坐到了秦裕的腹肌上。
他其實早就想坐在秦裕的肚子發騷,用肉逼用力地磨著上麵的肌肉,柔軟的穴肉被扯著拉著,裡頭的流出來的騷水都抹到秦裕的身上,騷逼光想想就要爽死了。
秦裕像是壓著自己的**,全身的肌肉變得更加的堅硬,輕易就可以磨得肉逼直流水,淫液流在身體的感覺格外明顯,再也無法去忽視。
“我是不是很漂亮?”宋知將手撐在秦裕的肩膀上問道,雪白的乳肉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粉嫩的**極其的醒目。
“啊!”宋知被硬拽著壓倒了秦裕的身下,“我不是把你綁起來了嗎?”宋知驚慌道,連忙想撐起來跑走,但又想他是魅魔怕什麼,強撐著架勢問道,睫毛抖得跟篩子一樣。
秦裕沉得像座山壓倒在他身上,宋知聽見他起伏劇烈的呼吸,兩腿之間被粗糙的大手強行分開,不帶一絲柔情,將手指插進那嫩逼內,逼裡滑得厲害,剛插進去宋知就開始叫。
“哈……啊!”
手指肆無忌憚地攪和玩弄著裡頭的嫩肉,把肉逼擦得汁液橫流,宋知抖著身子,兩腿一緊就噴了出來,黏糊的液體糊了秦裕一手。
“啊啊啊……騷逼爽死了……啊!大**進來了……”滾燙的大**擠開穴肉,插進窄小的穴內,穴裡滿是淫液,層層疊疊的媚肉牢牢吸附在秦裕的**上,吸得他頭皮發麻。
他架著宋知的屁股大開大合,大**在軟嫩的穴裡**著,穴剛剛被撐開就被猛烈的**乾,敏感得要命,裡頭也濕得厲害。
“啊啊騷逼要被操爛了……啊慢一點……慢一點……”胸前的乳肉隨著動作晃成了波,秦裕低頭叼住了**,把它含在嘴裡吸著,可惜**裡冇有奶水,**隻能被舌頭舔得**的,殷紅的一點挺立在胸前。
“嗚嗚嗚……彆吸了……啊彆頂哪裡……我想射精……”宋知嗚咽一聲慘叫,伸手想去揉一揉自己被吸腫的**,卻被摁住**穴。
“上次為什麼會有?”
“上次……啊上次是因為他們給我塗的……啊啊我、我不知道……”宋知喘著氣說著,像岸邊即將渴死的魚。
“那現在要知道了。”宋知聽見抽屜被拉開的聲音,下一秒,冰涼的液體頃刻間倒在在宋知胸前,冰得他忍不住身體發顫,夾緊大腿,“這、這是什麼?”
秦裕冇有回答,他把**埋得很深,有一瞬間宋知都產生了一種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了,黏膩的液體在身軀上流淌,劃過的每一寸肌膚變得燥熱。
秦裕壓著他的大腿,把女穴分得極開,宋知稍微一低頭就可以看見紫黑色的大**是如何撐開他的肉逼,把逼口撐到接近透明,捅到他肚子裡的,下麵還噗呲噗呲吐著白沫。
“啊!”秦裕把剩餘的油倒在手上,一隻手酒包裹住了宋知的乳肉,雪白的**被均勻地塗抹上了液體,像透了層透明的薄膜,瘦削單薄的身軀變得更加的誘人漂亮。
“這是什麼東西?”宋知慌張道。
“催乳的,不是說要讓我吸嗎?”秦裕回答道,手指揉捏著小小的**,**被掐得冒紅充血,油抹在**上時還發出黏膩水聲。
**被玩弄得硬得不能再硬了,從原先的嫩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泛著油光。
奇異的感覺從宋知的身體裡升起,和上次的感覺不一樣上次是漲得厲害,像讓人去吸一吸,但這一次似乎液體要直接從他的乳口噴湧而出。
秦裕低頭含住了**,靈活的舌頭包繞****著,對著紅豔豔的**吸啃,將**咬住,又再鬆開,**彈了回去了,宋知嗚嚥了一聲,又痛又爽,眼淚湧了上來。
“你怎麼現在就要舔……嗚彆舔了……它要流出來了……啊啊彆撞裡麵……啊啊要進來了……大**進去了……”宋知仰著仰著頭大叫著,潮紅臉上掛著淚珠,如同一隻小船在水麵上搖搖晃晃,身體也跟秦裕一樣要熱得融化開,肉穴被大**頂弄的洪水氾濫。
“啊……啊啊……我要噴了……”宋知小腹一緊,眼前晃過一陣白光,失神地叫喊著,濕熱的肉穴爛軟得如同肉泥,此刻極速地收緊牢牢地吸著秦裕的**不放,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他身上往外冒。
頃刻間,乳白色的液體從宋知的**湧出,噴了出來,穴裡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液,澆灌在秦裕的**上。
“啊……”大股的精液也在此刻射到宋知的體內,泥濘的穴道內被澆透了男人的精水,薄薄的肚皮鼓了起來,嫩逼隻能拚命收縮才能將其鎖在體內。
宋知大腦變得暈暈乎乎,他吐著舌頭喘氣,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迷晃的神色,他張著嘴想要向人討個吻。
“唔嗚……哈……等一下屁股也要。”親夠了以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秦裕要求道。
“哈……太快了……現在不行……現在先休息一下……”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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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點磨唧唧的劇情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