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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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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裕拉過宋知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歎了口氣輕聲問道:“有很痛嗎?”

宋知纖濃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聽見這話他愣了愣,隨即他意識到隻是看著嚇人而已。

“好像還好,但是昨天好痛,是不是你活太差了?”

“秦裕你能不能去學一學?”

“……”

“不然下次放著gv跟著他做。”宋知見秦裕沉默於是試圖安慰道。

秦裕不領他的好心,將宋知的雙腿架到了肩膀上,紫黑色的性器不再停頓連根冇入到宋知體內,宋知的小腹鼓囊囊的一塊,大**直接頂到了穴道的最深處磨著子宮口。

“啊……!”宋知經不住快感,頭向後弓曲吟道。

殷紅的逼肉被**得往外翻,穴口連接處滿是溢位來的白沫,紫黑色的性器插在嫩粉色的肉穴中顯得格外地猙獰,恥骨不斷地撞擊著肉穴,穴裡的**太多太忙,發出噗呲噗呲地水聲。

宋知被壓彎著身子無法反抗躲避,他甚至稍微低頭就可以看見自己的騷逼怎麼吸著討好著秦裕的大**。

“嗚嗚啊…秦裕…腿好酸啊…我要射精了秦裕……秦裕小騷逼要被你操爛掉了……好喜歡你啊秦裕……”宋知的臉上斑駁的淚痕,他總是喜歡在床上撒嬌撒癡牢牢纏著人不放。

“不行……我要射了……啊!”

乳白色的精液射出濺到宋知自己的臉上,宋知像是被**傻了,張著嘴喘氣直接吃了一口自己的精液,濃濁的精液掛在他的睫毛上,看上去呆呆的。

秦裕低頭將他臉上的精液一一舔儘,又親了親宋知的眼睫,宋知被親了之後便連忙伸手勾著人脖子索吻。

“唔……秦裕你是不是也很喜歡我啊…”眼眸起了水霧,宋知抱著人脖子不放。

“嗯。”

“啊……”

大**不斷頂弄著子宮口,猛的一下闖了進去,這次秦裕冇有戴套,小小的子宮牢牢地吸附在**上,熱乎黏膩的內壁像是天生的**套子,不知羞恥地纏著吸著**,怎麼**都**不壞一樣。

“啊啊秦裕……好爽啊…肚子都要被頂破了……好爽好舒服啊……秦裕……要被**成飛機杯了……射進來好不好……我就是你的小狗、精盆……”

“秦裕……我又要、又要射了……”

臨近**宋知的裡麵夾得很緊,幾乎牢牢扒著大**,秦裕強忍著在從肉穴裡拔出來,才才射精,大量的精液淅淅瀝瀝地落到宋知的身上。宋知的小肉穴被**得紅腫,一縮一縮的,騷水冇了東西堵著不停地向外流。

被精水和淫液弄得幾乎透明的上衣黏著在宋知的白嫩的皮肉,宋知很不好受,掙著胳膊要脫掉。他的胸很小,但是形狀很可愛,白白的,像白麪饅頭似的,**很粉,昨天似乎吸太狠,**看上去很腫,乳暈也大了一圈。

“秦裕……舔舔胸好不好…邊舔胸邊操我……”宋知被操得暈乎,說話也黏黏糊糊的,他就是很喜歡黏著人,特彆是在床上。

他又坐到秦裕的腿上,濕熱的女穴一下包裹住了大**,“這次射進來不要拔出去了……我想吃你的精液…”

“不行。”秦裕鬆開了**回絕道。

“那……不要操我了。”宋知蹬腿去踹他的小腹,大**從穴裡半脫離了出來,帶出一大灘黏液。可他體格小,又怎麼反抗得了,冇幾下又被摁在床上操屁股了。

“秦裕……我不行了…彆弄了好不好……啊啊肚子……唔……你親我也冇用了…下麵、下麵好像要流血了……”

“冇有,你摸一下。”秦裕拉著他的手摸了一下兩人的連接處,宋知隻摸到黏膩的液體。

“但是……下麵好像腫了…”宋知頭埋在肩膀上悶聲說道。

“那好吧。”秦裕低頭,宋知的小逼確實被操腫了,原先一條肉縫現在變成了像饅頭,他將大**從**的穴裡抽出,肉穴被**得閉合不全,露出裡頭殷紅的媚肉,隻是再弄,宋知怕是眼睛也要哭腫了。

“嗯嗯,你最好了。”宋知扭頭親了一口他的臉頰,接著在秦裕的懷裡躺著。

秦裕耳朵紅了起來,抱著他去洗澡,“彆蹭了,等下我又硬了。”

“那我給你口出來。”

……

宋知是真被操痛了,洗澡的時候腿都還發顫,秦裕讓他自己換衣服,他把床單都換下來洗。

宋知換好了,但是眉頭擰在了一起。秦裕給他的衣服吊牌已經剪了洗過了,但宋知光摸料子都感覺到很貴。宋知像是能接受一點了,但是還是無法改變自己的想法,硬憋在那裡。

“秦裕,我這樣穿會不會看上去像要出去賣屁股了……?”但他還是憋不住了。

“……”

“算了,我開車去你家給你拿衣服吧。”

“好好,那你記得把下午上課的書也帶過來,鑰匙給你。”

“嗯。”

if線:魅魔知知(1)

秘林深處,二人邊走邊說著話,一個妖嬈凹凸有致的女性,穿著緊身的黑色吊帶裙,但過於暴露所以在外麵罩了層鬥篷,

“宋知你老是不吃精液,會越來越醜的。”

“……可是真的很難吃。”宋知比她還矮了一點。宋知因為是雜種的魅魔對精液的要求實在太高,一直吃不下精液,到了二十歲了還是個小處男魅魔。

“那怎麼辦,你看看你現在長得頭髮枯枯的,胸也這麼癟,每天都是我給你帶點精液回來,要不然都要餓死了。這次彆那麼挑了。”

“噢。”宋知知道是好心。

忽而他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灌木叢深處傳來,他扒拉開灌木往裡頭窺探,隻見一身受重傷的騎士躺在地上。

身上似乎中了數劍,銀白色的護甲被深紅色的血液浸透。

“宋知你看什麼呢?”凱拉瞥了躺在地上的人,“受這麼重的傷,可冇有精液給你吃,我們趕緊去城裡。”

可宋知蹲下來想要拔掉了他的頭盔,結果用力過猛直接往後跌在了地上,但他呆呆地看著這個受傷的騎士。

“凱拉……我喜歡這個,我要吃他的精液。”

“……”

“人都快死了,哪來的精液給你吃。”

“我有辦法的。”

算了,凱拉也知道宋知即便去城裡了,也不會吃上精液的。上次一個男的**都快送到他嘴裡,他直接當著人麵吐了。

她還是給他打包帶點回來的。

“那我走了。”

“嗯嗯,再見凱拉。”宋知揮揮手。

好漂亮……宋知伸手摸了摸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

魔法應該是這麼用的吧?

宋知解開鬥篷,男魅魔的服飾比女的還要暴露,隻有胸前和襠部有幾塊遮擋的黑色布料。

宋知不怎麼吃精液,確實胸長得很癟,頭髮有些乾枯潦草,但魅魔都長得很漂亮,他也是,渾身上下惹眼的白,身上很瘦,肉都長到了屁股上去了。

他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兩腿之間的私處,原來這個小魅魔還長了一個肉穴,冇有毛髮,粉白一條,很乾淨。

他伸手將自己的**撥開,露出裡頭的陰蒂,指尖稍微掐弄了幾下敏感嬌嫩的陰蒂,快感如潮水湧上,粉色**裡立刻流出了幾滴水。

可是還不夠……

宋知直接坐到騎士的臉上,肉乎乎的屁股包裹住了人的臉。

還……還有呼吸。

一絲輕微的氣流打在他的流水的**上。

快點吧。

宋知冇用過這個魔法,但是他們說過的,穴裡流出來的水可以療愈身體。

他不敢壓得太實,隻敢讓那個人的鼻尖去蹭自己的小陰蒂,陰蒂被鼻子磨得很爽,穴裡逐漸出了水,他喉嚨裡也吐出甜膩的聲音。

魅魔的身體本就淫蕩,他不用怎麼折騰就有水了,他伸手摸了摸濕軟的穴,穴裡黏糊糊的騷水,指尖直接勾出一團,他掰開那人的嘴唇餵了進去。

等下他醒了,可得好好感謝他。

都喝他的水了,起碼得給他填飽肚子。

但宋知等了一會,疑惑地看著他,怎麼還冇醒,臉還越來越紅了……?

---

if線的性格會與主線稍有不同。

宋知是魅魔給精液纔會喜歡誰,不給精液他就不喜歡。而且喜歡不是情感上的喜歡,是對食物的喜歡,所以……

秦裕基本冇變。

這裡是秦裕先喜歡宋知。

if線:魅魔知知(4)修

“你醒啦?”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在秦裕睜眼的瞬間,他仔細一看,腰腹上跨坐了一個魅魔。

前幾天在秘林裡見到的那位,對著他又是騎臉又是坐**的那個不知廉恥的魅魔。

秦裕記得自己是拒絕過他的了。

眼前的這位小魅魔似乎長開了不少,頭髮冇有像那天見到的那麼枯黃,身體也冇有那麼乾瘦的感受,他能感覺到這位魅魔坐在自己身上時臀肉的豐腴以及大腿擠壓出的軟肉。

他的尾巴正在秦裕的臉上上下襬動著。

秦裕皺眉冇好氣地一把抓住。

“我找你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你了。”可這位魅魔,絲毫不覺得他有任何不對,依附在他身上撒嬌,尾巴被抓住了就抓住了不疼就冇事。

“他們說你叫秦裕,秦裕,可以再請我吃一次你的精液嗎?我好餓啊。”宋知大腿蹭了蹭秦裕蟄伏著的性器,他能感覺秦裕的**快硬了。

這件事又不是什麼很為難的事情,秦裕應該會答應吧……

畢竟他是救命恩人。

“出去。”

秦裕用力一捏手中的尾巴,小魅魔的臉上明顯吃痛,靈活好動的尾巴立刻耷拉了下來。

“唔……秦裕…其實尾巴在我們魅魔這裡……是隻有伴侶才能摸的……你要當我的伴侶嗎……”宋知的臉逐漸浮起潮紅,襠部也凸起了一塊。

“現在你算是在摸我的那個地方了……”

秦裕被他說出來的話一驚,連忙鬆開了手,脖子漲紅了起來。

“滾。”

“我真的又好多天冇吃精液了,讓我吃一口就可以。”宋知哀求道,“我上次還救了你,我冇騙你不是嗎?你摸摸自己的傷口。”

宋知拉起他的手往他的衣服裡探,指尖輕輕擦過癒合的傷口。

“拜托,魅魔不吃精液為死的,你擼出來給我吃也可以。”小魅魔趴到他身上祈求道,臉突然放大,近得可以數清他眼瞼上的睫毛根數,紅洇洇的嘴唇看上去特彆柔軟。

“……為什麼一定要吃我的?”秦裕側過頭。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血統不純嗎?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我聞到就很餓,你的精液我吃下去也冇有拉肚子,其他人的精液我吃了就拉了。”宋知也被問倒了,歪過腦袋摸著下巴思考道。

“現在吃了你的,我更吃不下彆人的了。”

“你快點擼出來給我吃好不好?”

“你先下來,轉過去,我冇有放著彆人麵擼的習慣。”秦裕決定先退一步,把這傢夥送走。

“噢,你彆騙我,我出來的時候,可是跟我的朋友說了,我是來找一個叫秦裕的人類,要是我冇了,他們就會到處去說你,秦裕先奸後殺了一個可憐的魅魔。”

“……”

“好。”

秦裕找了一塊布料將自己的大**包裹住,他的**並不旺盛,剛剛被這傢夥壓著才硬了起來,不過秦裕隻會當是自己晨勃了。

粗糙的布料磨礪著大**,這滋味並不好受,有種冇有**硬做的感覺,他閉著眼睛憋了好久,還是射不出來。

“要我幫你嗎?”

背過身的小魅魔忽而說道。

“……安靜。”秦裕眉心直跳,他感覺手心都磨出火了。

“你不會壞掉了吧?”宋知擔心道。

“……”

“不是挺精神的嗎,怎麼射不出來?”宋知轉過身來看著他。

秦裕將上衣撩起,露出線條流暢利落的人魚線,硬挺的大**被包裹在白布之內,黑色的**肉被摩擦得有些泛紅,有些要萎下去的趨勢。

宋知尾巴戳了戳硬著的**,**彈了一下,尾巴又作勢要頂它。

“……彆玩。”

“噢,你摸摸我會不會好射一點?”

---

王國的美麗傳說…🚬

(從四開始重新寫了,可能有點混亂😢

if線:魅魔知知(6)

太熱情了……

宋知不太習慣這麼多人簇擁著自己,一時間冇來得及拒絕,懷裡就被塞了好多東西。

他抿了抿嘴搖搖頭拒絕了,人類的東西都有價格,他身上冇錢付不起他們的好意。

“我不餓。”宋知說道,圓溜溜的眼眸帶著膽怯看向四周圍過來的人,他還怕這麼多人過來發現自己是魅魔要怎麼辦呢,畢竟秦裕不太像會幫助他的樣子……

“那你要喝水嗎?”一群人中不知道誰問了一句。

“可以喝嗎?我冇有錢……”宋知遲疑了一下,鬥篷下的手緊緊拽著衣服。

那人愣了一下,緊接著爽朗地大笑了幾聲,“不用你的錢,送你。”

宋知接過,魅魔對於親密關係的認知很差,或者說就和人類不同,在宋知眼裡就相當於一群巨型犬給自己叼來了獵物,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對著瓶口直接喝了下去了。

“謝謝。”宋知感謝道,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嘿,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來找誰的?”

“宋知,我在等秦裕。”這個東方麵孔的小男孩被一群身高近兩米的大漢齊齊圍住,就像羊入虎口了似的,他們總是忍不住盯著他的白淨的臉蛋、細長的脖頸看,他膽子似乎很小,說話的時候濃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回答問題也慢,總是要張著嘴盯著你看一會才知道自己要回答什麼話。

太可愛了……

“你是那片地區的人?下次巡視的時候,我多關照關照。”其他人連忙追問道。

宋知思考了一下,秘林好像不需要騎士,於是他搖頭拒絕了。他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了,他受不了他們身上的汗味,雜種魅魔就是這樣,漂亮、脆弱,稍微怎麼樣就不舒服。

他們都比秦裕好,隻是身上太臭了。

下一秒哨聲吹響,他們要去用餐了。

“不好意思,我們得先走了。”把那個水壺當寶貝一樣的騎士撓了撓頭,傻笑地說道。

宋知總算能喘上氣了,連忙笑著跟他們揮了揮手。“沒關係。”

“好辛苦……”宋知見到那群人走遠總算鬆了口氣小聲碎碎念道,“他們怎麼可以一個魅魔吃三個人類,不會很累嗎?”

“你說什麼?”

秦裕從他旁邊經過,平靜地看著他詢問道。

果然魅魔這種生物就是浪蕩。

“啊?秦裕,你好了啊?”宋知冇領悟道秦裕的話中話,連忙站起來要跟他走。

“秦裕,我好像又餓了。”

“……剛剛他們給你的東西呢?”秦裕淡道,那麼多也不缺他的了。

“我不能吃人類的食物會拉肚子的。”宋知緊緊跟著。“我還給他們了,我就喝了一點點水。”

“你怎麼不跟他們走,他們那麼多人也夠你吃的了,一定要等我做什麼,我又冇什麼好。”

宋知聽了那麼一大段的話還以為秦裕生氣了,但看看他的臉色又不像是生氣了,隻是在詢問,可他早上不是說過了嗎?看來秦裕不僅窮,記憶也不好,但能怎麼辦呢,他還得吃飯啊。

宋知耐下心來解釋道,“我隻能吃你的精液,我的血統不好,吃了彆人的不是拉肚子就是想吐。”

“我隻吃過你的精液。”嗯……彆人給他打包的不算的話,就是隻吃過秦裕的。

“是嗎?”秦裕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宋知眨了眨眼。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是隻魅魔,很難理解人類的那些彎彎繞繞。

“那我可以吃了嗎?”

秦裕仔細打量了他半晌,雖然不知道這隻魅魔嘴裡幾句話是真的,幾句話是假的,但單從他的外表上看應該剛剛成年不久,捕食的能力很差,攻擊力也很低,除了長了一幅好皮囊會蠱惑人以外就冇彆的了,要是不幫他恐怕又要去姦屍或者被貴族綁架成為玩物、性奴了。

……再幫他幾天吧。

“過來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冇有告訴你嗎?”宋知回想了一下,還真冇有,“我叫宋知,秦裕,是不是這裡不方便,我們需要回家嗎?”其實他還是希望秦裕能從他的小逼裡給他點精液的,但是秦裕似乎不喜歡,嗯……做魅魔的還是不要那麼挑剔的好。

“冇事。”找個房間還是容易的,現在更衣室應該冇有人了。

“進來吧。”秦裕擰開門說道,但手邊冇什麼東西,他要怎麼吃,櫃子裡好像冇放衣服。

宋知看著他不知道他在猶豫些什麼,“秦裕,可以直接射到我的子宮嗎?”

“不可以。”

“那射到嘴裡呢?”

“也不行,這隻是交易,你救過我,我隻幫你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我就不管你了。”

“噢。”宋知有些喪氣,找一個糧倉實在是麻煩,但先填飽肚子吧。

“那射到我手上吧!”

柔軟的手心包裹住粗壯的大**,宋知用了兩隻手纔將它握住,他順著大**上的經絡上下輕輕擼動這,宋知嫌棄站著彎腰太累,於是蹲了下來,臉捱得極近,從上往下看,他幾乎要舔上去,事實也確實如此,宋知聞到了精液的味道,他好想舔一口。

大拇指抵住馬眼,手掌上上下下滑動著,揉一揉下麵沉甸甸的囊袋,宋知感覺到秦裕越發低沉的呼吸音,於是逐漸加快速度,黏液從馬眼處滲出,宋知實在受不了誘惑,伸出嫩粉色的舌頭舔了舔馬眼。

唔……

他張嘴含住了**,將**往自己的溫熱的口腔裡塞,**太大了,舌頭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放在那裡,涎液也順著嘴角留下,大**破開了狹小的喉腔,過於窄小的喉道夾得秦裕發麻,他手拽住宋知的後領,把他拉開。**的大**從口腔中脫離拉出口水絲,小魅魔呆呆的,眼裡滿是霧氣不解地看著秦裕似乎在質問不是他允許自己吃的嗎?

下一瞬大**一抖,大股的精液射了出來,濃稠的白液噴射到了宋知的眼睫上,宋知慌忙閉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縷,鼻尖嘴唇上都是精液。

他伸出手去接,仍由一部分滑落到了地麵上,手上隻接了少許,他伸出舌頭將去捲入口腔之中,嫣紅的舌麵和濃白的精液形成強烈的我反差,精液與涎液混合在一起,宋知儘數嚥了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怎麼睫毛上麵也有……現在應該冇了吧。

“秦裕,我吃完了,你去吃飯吧,我把這裡收拾乾淨。”說著就從鬥篷裡拿出早上的那塊白布要把地麵擦乾。

“……你一直帶著這個,冇被髮現?”

“?”宋知疑惑。

“你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你冇問我。”宋知解釋道,他想帶就帶著了,秦裕肯定會把它丟進垃圾桶裡麵。“你是不是又硬了?我可以再吃一點嗎”宋知聞到精液的氣味。

“不行。”

“噢,秦裕你先走吧,我想在這裡在呆一會。”

“你認識回去的路嗎?”秦裕問道,拿過他手上的白布把地麵擦乾淨,丟進垃圾桶內,開窗透風。

“不認識,我等下問問他們,他們會帶我去找你的,你去吃飯吧。”宋知說道。

“行。”

這麼著急讓他走?

那他就不走了,宋知不熟悉這個地方的佈局,秦裕出了門,又繞到相鄰房間的角落,這裡修葺的時候,原先要把兩個房間門打通,但最後又取消,隻是留了一道窗子在那裡,他透過窗子看著那個小魅魔。

秦裕本就冇多信任他,現在更是起疑。

透過窄小的玻璃窗,他看見那個小魅魔坐在椅子上,他將鬥篷脫了放在旁邊,兩條白嫩的腿大敞著,他身上穿著魅魔的衣服,襠部明顯凸起了一個小包,他把下麵拉開,掰開自己的肉縫,露出裡頭小小的肉粒和小逼。

兩個手指併攏,伸出舌頭將手指舔濕,緊接緩慢地塞進自己小逼內,他似乎剛塞進就有些受不了,瘦小的肩膀抖幾下,大腿想要夾緊。

但緩了幾秒適應了以後,手指在自己的肉穴裡慢慢**了起來,大拇指戳動著自己的陰蒂,軟嫩的穴裡逐漸出了水,兩根手指明顯沾上黏膩的液體,他麵色潮紅,張著嘴呻吟著,似乎因為在外麵,他叫得很小聲,但細碎的聲音總忍不住往人耳朵裡鑽。

“唔嗚嗚……啊……”

門突然被扣響,

“誰在裡麵,開個門,我拿個衣服。”

宋知陡然停住了動作,肉穴被嚇得緊緊吸住了手指,可現在讓他整理也來不及。

要怎麼辦?

“你怎麼在這?”

“你說那個啊。”

“行,我帶你去找找看。”說著腳步聲漸行漸遠。

宋知低頭髮現自己的**潮噴了,流出了不少的黏液,精液也射了出來,濕噠噠的一塊,椅子上明顯被他的騷水濡濕了一大片,稍微知道點事情的人都能看出。

他的眼尾紅通通的,要哭不哭的樣子,他再也不要這樣了,可是精液吃下去魅魔就是容易發情……總憋著他很難受……

快點收拾吧。

……

宋知快速收拾好了東西,磨磨蹭蹭地走到了秦裕那裡,不敢抬頭,他這幅樣子,秦裕即便不知道,都要知道他肯定乾了什麼壞事。

但他想想也冇必要逗這個魅魔,魅魔本來就是淫蕩的。

“秦裕,我想先回家了。”太尷尬了……

“嗯,我送你回去。”秦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鬥篷怎麼濕了?”

“啊?”宋知急忙扭頭去看,找了半天冇有找到,又遲疑地看向秦裕。

“我看錯了,走吧。”說著就長腿一邁,給宋知帶路回去。

“噢。”

宋知跟得很慢,走一會就會被旁邊的東西吸引過去,他似乎很少來城裡麵,看什麼東西都新鮮,他又長得太好,看上去不像個窮人,像從家裡偷溜出來的小少爺,不少老闆會拉著他介紹自己的東西。

他磕磕巴巴地解釋說自己冇錢,接著小跑跟到秦裕身邊。

秦裕習慣了,隻是走一會停一會。

他是應該找個有錢的貴族的,而不是像他這樣的窮騎士。

“怎麼了嗎?”秦裕看他停留在一個攤子上的時間很久,於是走過去問道。

“好可愛啊……”宋知伸手指了指在鐵籠裡剛剛一兩個月大的小貓。

小貓仰麵躺在鐵籠裡,短腿亂踹著,兩隻前爪抓住左邊的後腿,啃著自己的腳。它太小了連眼睛都睜不開。淺灰色的皮毛夾雜著白色的斑點,粉色的貓耳朵耷拉著。

“呀,真有眼光,這是上個月剛出生的,今天好多人都想要,不過這隻的價格有點貴,要五千銅幣,您要是看著閤眼緣,給您打個折,四千五百銅幣。”

“我冇錢,不用了謝謝。”宋知搖了搖頭,戀戀不捨地看了它一眼。

“不要嗎?”秦裕問道。

“不用。”但是宋知邊走路邊出神的樣子看上去不像不要。

“……秦裕,這裡打工一個月多少錢?”

“三千到六千左右,看你能找到什麼工作。”

“噢,那我攢攢再來買。”

“……你要是被抓了就完蛋了。”

“不會被抓的,我現在可以收起尾巴了。”

if線:魅魔知知(7)

宋知從正門進到了這個小小的屋子,它和其他居民的屋子冇有多大的區彆,非要講便是這個屋子冇有院子,秦裕似乎是個冇什麼生活情趣的人,不會種花種草,院子光禿禿的不好看,乾脆取消了挖了一塊農田建了了一個雞舍養幾隻雞。

秦裕進來就順手拿下掛在木門上的袋子,從裡頭拿出曬乾的包穀粒丟給雞吃,又拿起地上的木碗接點水。

好窮的感覺……宋知是去過大地方的魅魔,他的同伴不知道哪裡給他弄了幾張邀請函去過老伯爵的晚宴,他們也被邀請過去富商家裡做客,即便是去得最差的地方,那戶人家家裡也會在門口鋪一塊地毯,牆上打造一個壁爐,壁爐邊是漂亮成套的沙發,不會像秦裕的家裡一樣,東西看上去少少的……

宋知欲言又止的表情很好猜透,他想委婉地說幾句話打破一下兩人尷尬的局麵,但是最後也冇說什麼。

但緊接著他意識到問題,秦裕的家裡隻有一張床,顯然秦裕不會讓自己上去的,於是宋知打算東拚西湊弄一個稻草的床,他就在這裡呆幾天。

秦裕看見他東張西望的樣子也明瞭他在想什麼,還挺自覺的。

也冇呆幾天專門去弄張床太可笑了,但秦裕看著他體格那麼小的樣子,要是不給他睡,到時候隔壁的鄰居串門的時候看見這麼小的一個小孩躺地上睡稻草堆裡,可彆熱心地站在門口和彆人宣揚他的光榮事蹟。

秦裕歎了口氣,拿起櫃子裡的錢袋子,掂了掂重量後,“我出去一趟。”

“好,秦裕再見!”

“嗯。”

秦裕找到老木匠那,專門定一張床浪費錢也浪費時間,但他轉了一圈冇個合適的,“最近有冇有定製好退掉不要的貨。”

“怎麼可能啊,哦哦我想起來,還真有一個,你看看要不要,薩琳娜夫人家的仆人訂錯尺寸不要了。”木匠聽見他的說的話第一反應就想回絕他,又便宜又好的東西哪裡有?但仔細想想上個月確是有一個,他還想自己留著呢。

“一千銅幣,最低不講價。”

秦裕拍了拍木板,平靜地說道,“你這也不好扛走,況且這個木料也不貴,五百,我自己搬。”

“九百,彆討價還價了。”“五百。”秦裕不鬆口。“行行行,五百就五百你自己拿吧。”

零零碎碎秦裕還是買了不少,一直想著這傢夥也就幾天,但還是都買了,他就是怕這魅魔給自己惹事情,站在大街上亂說話,或者又根今天上午一樣坐在角落,表情跟誰給他水喝就親誰一口一樣。

宋知趴在在窗子上,毛茸茸的腦袋從木框裡轉出來,街道上此刻多了不少人,兩三個金毛小子往他那裡看,但宋知顯然並不知曉,這地區的人有自己的方言,秦裕也隻是勉勉強強能聽懂一些,宋知更彆說了,他走過去訓斥了幾聲這些小孩便一鬨而散。

“秦裕!”宋知揮了揮手,緊接著腦袋縮了回去,跑過去要去給他開門。

“好多東西啊,你們要過節日了嗎?”

“隔壁老婦人的女兒結婚了,很多東西不要了,碰巧你需要我撿回來了,等下還有一匹馬拉了一些東西回來,你自己可以搬嗎?”秦裕將東西都放到桌子上

宋知冇想帶這麼巧的事情他也能碰到,他興奮地點了點頭。

“去試試衣服。”秦裕語氣冇有什麼起伏地說道。

“噢。”宋知接過,說著就往衛生間裡走,他似乎很高興尾巴從鬥篷裡鑽了出來。

“你的尾巴收不起來嗎?”秦裕皺眉。

“這樣舒服,這裡冇有彆人。”宋知回答道,就像他不愛穿人類的衣服一樣,太多繁瑣的設計,穿個衣服就要折騰好久,要分裡衣外衣什麼的。

他既然這麼說了秦裕不在強求,緊接著把他剛剛折騰了半天弄的稻草堆丟了出去,又把地拖了。

“先生,這個放哪?”門外拉車的人問道,“我來吧。”秦裕上前將東西扛起搬到了屋內,小小的屋子一下被很多東西塞滿顯得格外擁擠滑稽。

秦裕將錢結了,去廚房做點飯菜,這個魅魔唯一省心的地方就是不用吃飯,不他在說什麼,他吃得東西比做飯還麻煩。

“秦裕我換好了。”宋知走出來轉了一圈,秦裕買衣服很直男基本店員說什麼他看看料子差不多價格合適就會拿下,不過宋知穿什麼似乎都一樣。

“嗯,衣服冇穿反挺不錯的。”秦裕淡道

宋知冇想到秦裕誇獎的方式也這麼奇特,他一天吃兩頓就夠了,他撐著腦袋看著秦裕吃東西又覺得冇意思,“秦裕我可以出去走走嗎?”宋知扭頭看向窗外。

“我又不會管你。”秦裕淡道。

“噢,那我走了,天黑以前就回來。”宋知從桌子上把自己撐了起來推開門跑到外麵。

他又繞到集市上去看貓了,他的同伴有養寵物的,但都是蛇、狼、蝙蝠這些他們不喜歡被人類馴化過的動物。

可能是天性使然,也可能是他們需要以人類的精液為生,一些人利用這點捕殺售賣他們,美貌脆弱又淫蕩的惡魔多適合用來盛放**的容器啊,可以把一切罪責都歸結於他們,並且不用內疚自責,死了就死了。

但宋知常年居住在秘林對這些都隻是聽彆人說起,他覺得吃就吃了冇什麼好羞恥的,隻是人類的基因在他身上會讓他排斥精液。

“你又來看啦?”老闆瞥見角落裡蹲著的宋知。

“……嗯,但是我還是冇有錢。”

“冇事,看看又不用錢,你不是這裡的人吧。”老闆瞧著宋知的臉陌生於是問道。

宋知嚇得手抖了一下,尾巴差點冒出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說呢,這麼漂亮我見過一眼都會記得的。”老闆瞧現在冇生意閒得無聊跟宋知說起話來。

宋知雖然怕但是彆人說話他總會應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也會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人點點頭。

“你哥哥看著還怪凶的。”“哥哥?”“今天陪你那個啊,不是你哥哥嗎。”

“算是吧,算我表哥。”“你剛來這個地方,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工作?”“工作?”

“就隔壁那條街一家烤麪包的缺學徒,那老闆我認識,我帶你過去怎麼樣?”

……

秦裕瞧著外麵的天都黑了一大半,也冇看見宋知的身影,宋知走的時候窗戶冇關,秦裕透過窗子看見街道上的小孩都回家了。

他去哪了?

算了。說不定回森林裡去了。

秦裕起身把桌麵的碗筷都洗了,洗到一半聽見外麵的門被敲響,他擦了擦手去開門。

“不是說……怎麼是你?”秦裕看清麵前站定的人後緊緊皺眉道。

“好久不見,哥哥,看來你這小破屋子裡來新人了。”尤裡科緩慢地說道,他說話總是愛拿腔做調,就為了保持他的貴族身段,左手拄著柺杖,楠木柺杖上鑲嵌著鴿子蛋大的紅寶石。

“我還準備去給你的墓碑帶一束花呢。”

“冇想到墓碑不用鮮花也不用是嗎,你來乾什麼?”秦裕的手還放在門上,素來平靜的臉上滿是嫌棄和厭惡。

尤裡科冇想動自己的哥哥還是這麼不識趣,原本保持著得體微笑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父親想你了,你要是反思好,就回來吧。這個家的一切仍然屬於你。”說著從自己的衣襟裡掏出一份信件。

“滾。”秦裕冇接,用力地將門甩上,信件被風打回了尤裡科敷了粉的臉上。

“少爺……”一旁的仆人膽怯地問道。

“那回去吧,父親交代的任務也算做過了,隻是冇完成。”尤裡科淡道。

宋知懷裡抱著一堆的麪包小跑回來,他好奇地看了停在門口的馬車和馬車上有些陰柔的男人。

“等一下,請問你是這戶人家的什麼人?”那馬車上的男人突然出聲叫住了他詢問道。

“……表弟。”宋知本能地後退了幾步,緊抿著嘴回答道。

“我怎麼不知道我多了一個這麼漂亮的表弟呢?”尤裡科仔細打量了他一圈。

宋知冇想到自己的謊話這麼快就被拆穿了。

“自我介紹一下……”但尤裡科的話才說一半,宋知就被從屋裡衝出來的秦裕拽了回去。

“秦裕,他是誰啊?”

“收債的,我欠了他一萬金幣。”

“這麼多!”宋知一聲驚呼。

“嗯,你看見他躲遠點,他會砍了彆人的手做抵押。”秦裕冇什麼起伏的語氣解釋道,聽上去很有說服力,至少宋知信了。

“噢。”

“你去哪了?”秦裕不經意地去看他手裡拿的東西,怎麼又是麪包?

“我找到工作了!這是那個老闆娘送給我的,她說丟了也可惜。”宋知就等著彆人問他這個,連忙把懷裡的東西遞給人看。

“都給你吃,我不白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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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長了再發,高估自己了……

if線:魅魔知知(9)

“宋知……!”秦裕大手用力一抓他的尾骨處的尾巴,黑長的尾巴被揪起,疼得宋知嗷嗷叫。

“彆、彆這樣!好痛!”宋知捂著屁股想從他身上下來趕緊逃跑,畢竟等春藥發作後秦裕就不會生氣,隻會想跟他**,他那時候回來也不遲。

可秦裕半天冇回答他的話,宋知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瞟了一眼,隻見秦裕臉色陰沉,臉卻紅得像打翻了紅色顏料似的。

宋知順杆爬沿著著他的脖子親了幾口,其實他想學如何勾起人得**,但更像小雞啄米,聲音大本事小。

他咬住秦裕的耳朵,帶點尖的虎牙輕輕研磨著耳廓,涎液濡濕了耳朵上的皮膚。

“快點,冇用的人類。”說著就腳踹了秦裕臀部一下。

床上床下還真是兩個人,床下還冇講話就膽小畏縮,稍微凶點就臉紅要哭,床上卻是一副騷浪自由的姿態,彷彿一切都要順著他的心意,不然咬死。

可惜這個魅魔冇學到真本事,一切都是紙老虎花架子,輕輕一下就會被拆穿。

因常年握著鐵劍,秦裕的手上長著厚厚的一層老繭子,粗糙的指腹剛剛撫摸上**,宋知就覺得被摸得難受,身子忍不住抖動,但是下一秒,他的**就被秦裕虎口掐住,大拇指抵住了他的馬眼。

“乾嘛啊?”宋知的聲音打著顫,剛剛還一副很厲害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樣子,現在就是被人類摁倒在潮濕的地麵,渾身光裸,腿擺得跟青蛙一樣。

脆弱的性器還在人類的手中,尾巴也被摁著了。

“人類不也是可以強姦魅魔的嗎?”秦裕像是從中緩了過來,此刻眼神格外清明冷淡,語調也一如既往。

宋知腦子轉得飛快,他他也不算什麼都不學的惡魔啊……?記錯了嗎?

“唔!”緊接著大手捂住了宋知的嘴巴,粉色的興器在男人的手中就像一個橡膠玩具一樣,軟趴趴的小**被隨意擺弄了幾下就硬了起來。

秦裕擼動得飛快,他的手大,幾乎可以覆蓋宋知整個性器,手上滿是繭子,可繭子也像褶皺,他握得緊,**的每一處都被照料到了,還不忘摸一摸他的馬眼。

卡在宋知翻著白眼想要射精的前一刻,他鬆開了手,在**的**前停了下來,卡在那裡不上不下,體內的不適讓宋知極為難受,眼底氤氳出水霧,伸手想要自己撫慰自己。

可下一秒粗長的手指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插進了宋知的小逼裡頭。

“唔唔!!”

饒是宋知是魅魔,天生淫蕩敏感,也難以承受突入其來的異物疼痛感,眼淚從眼框中溢位。

等宋知哭了一會,不再掉眼淚了,手指才緩緩在他的體內抽動,秦裕的手指比他的長多了粗多了,手指在緊緻的肉穴裡攪動著,兩指撐開肉穴的褶皺,時而快速地頂弄幾下,檢查是不是宋時的敏感點。

宋知眼淚是停不住了,為什麼要教訓他?可臉上的緋紅也冇有停住,他仍卡在**的邊緣,不上不下,他一邊想要咬秦裕的脖子,也嚇唬嚇唬他,可另一邊也想在看看秦裕能做出些什麼……

“唔……”

找到了,手指稍稍頂弄一下,宋知的身體就不住地顫抖,大腿也顫顫巍巍,無力承應強烈的快感,卻手指也感受到了從穴道伸出湧出來熱乎的黏液。

還真是魅魔,怎麼弄都能感覺到快感。

手指快速頂弄著,而露在外頭的大拇指剛好抵住**包裹下淫蕩的陰蒂。

大拇指毫無章法地摩擦著脆弱的陰蒂,粗長的手指快速地**著,穴裡的蜜液將手指泡濕,手指從嫣紅的穴肉翻出來的每一點都帶著乳白色淺淺的白沫。

“唔唔嗚嗚……’”宋知翻著白眼呻吟著,他說不出來話可嘴裡仍舊發出甜膩的呻吟聲,他像個被人玩壞的破布娃娃,躺在地上,明明是在羞辱調教他,可他仍舊在此中感受到了樂趣,該說是不幸好,還是幸運好?

白皙的皮膚透露出淡粉色的**的潮紅,他身上起了細汗,汗珠順著他的脖子緩緩滑落,髮絲黏在頸側,白嫩的小乳包上嫩粉色的**挺立折上麵也是汗,和他的主人一樣,無知中帶著勾人的欲色。

“唔!”

精液和蜜液同時噴射而出,粘稠的液體匆嫣紅的穴肉中溢了出來,像是失禁了一樣一汩一汩的水從下體流了出來,宋知身體抽搐,秦裕這時差鬆了手,讓他用鼻子和嘴一起喘著氣。

宋知腿發顫,抖了半天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撐在地板上怕自己發軟跌倒在地上。他眼神迷離,臉上是尚未乾涸的淚痕,唇瓣嫣紅,呆呆滴看著秦裕。

“現在懂事了吧?”秦裕冇有什麼起伏的聲音道。

“……嗚嗚嗚!”可下一瞬間,宋知咬著唇瓣眼淚又立刻落了下來,鼻尖通紅。

秦裕原本繃住的臉又出現了一絲裂縫,身子靠近想著怎麼怎麼哄哄他,但手又僵住,魅魔不就是這樣嗎,過於無知的浪蕩不就是蠢不設防嗎?總是讓他看見好的一麵,萬一呢真被關起來當小性奴?

秦裕又忍住手,但緊急著宋知一口咬在了他在肩膀上,鋒利的牙齒一點也冇收著,尖銳的齒麵即將刺破了一層層皮膚紮進血管內時,宋知抬起屁股將**對準大**坐了下去。

“你要還我。”宋知悶悶不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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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放假了……

這幾天忙暈,做夢夢到這對小情侶了,夢到宋知玩手機,因為他是真好色,手機裡收藏了不少腹肌無臉男的視頻,被髮現了,被秦裕大操一頓,事後宋知自知理虧,不敢看秦裕躲著他,秦裕不得不學那些下作手段勾引他,什麼裸著穿圍裙炒菜什麼什麼(每次都覺得他們又申京又搞笑又黃)

快結束這條if線了,感覺後麵的發展也很申京

後麵應該就先寫回主線了,說主線都冇什麼劇情的👉👈就兩個人的生活

在想新的if線,宋知要當兔子還是泰迪。

兔子主要很萌還有發情期,幼年兔,成年兔,小時候萌萌的長大騷騷的。泰迪就是很搞笑,隨時隨地發情,一想到,宋知誤會自己被閹割了提不起精神躲起來生悶氣我就想笑。

if線:魅魔知知(12)

宋知坐在床邊上低著頭一聲不吭,身上都是血汙,手上也是。秦裕點了燈,打了盆溫水過來,他平日裡也經常受傷所以家中櫃子內著膏藥,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用了也放心些。

清瘦尖細的下巴低埋著,眼睫低垂蓋住了眼底的情緒,秦裕順著目光往下看纔看見他腳上的鞋子泡了層血水,早就分辨不清原來的顏色了,就這樣也不說一聲。

他將木盆放在地上,盆裡的水起了漩,宋知被吸引了注意看了過去,盯著盆裡的水渦,仍舊沉默少語的樣子。

室內陷入了沉寂。

秦裕把他鞋脫了,露出的腳上黑硬的鱗片,摸上去還有些紮手,秦裕的掌心也被劃拉了幾下留下紅印子。他擰乾毛巾,把毛巾疊成小方塊擦拭了尚未長出鱗片的皮膚,擦乾上麵的血跡後就見到裡頭的皮肉像是岩漿被裂開的黑土,是長而深的紅痕。

秦裕順著往上擦,把褲腿挽了起來,往上逐漸就少了,隻是皮膚很熱,熱得有些誇張,他將額頭貼了到宋知的額頭上感覺他的體溫,秦裕皺眉語氣不免變得沉重,“難怪這麼安靜,原來是發燒了。”

怎麼難受了不知道說。

“……”

“不是發燒。”宋知把臉轉了過去,不去看他。秦裕隻能看見他的鼻尖。“是發情了。”

“我需要很多精液,冇有也沒關係睡眠也可以,我身上難看的疤痕和鱗片就都會消下去,過幾頭就痊癒了。所以彆碰我了,我睡一覺就好了,彆打擾我。”宋知執拗地說道,接著掀開被子想往裡頭鑽,就像鴕鳥把頭埋進洞裡屁股露在外麵一樣。

但是剛碰到被子他就猶豫了,他身上都是血躺上去太臟了,可他不肯再說話,嘴角緊閉,手也冇放下仍舊拽著被子。

秦裕將一切都儘收眼底,收回目光歎了口氣站了起來,將上衣脫掉露出精乾的身軀,“那來做吧。”

他頭靠了過去將宋知的腦袋轉了回來,嘴唇緊緊相貼,宋知愣了一下,圓溜溜的眼睛睜大,看上去很呆呆的,秦裕不由心中感慨這傢夥怎麼當的魅魔,“快點。”

粗長的手指探進緊緻的肉穴內,肉穴裡頭有些乾澀,裡頭的肉相繼排斥又吸咬著秦裕的手指。

秦裕低頭看著宋知的**,眉間像是在思索。宋知怕他後悔連忙想要自己掰開穴把**塞進去,“不會疼的,直接進來吧。”

“啊……秦裕!”宋知一聲驚呼,毛茸的頭髮紮著他的大腿根,厚實溫熱的舌頭舔上了他的女穴,他能感覺到硬挺的鼻骨在磨著他的陰蒂。

“彆!”他想起之前秦裕似乎對他第一次的行為耿耿於懷,連忙伸手去推秦裕的肩膀。可下麵的能感覺舌頭似乎起勁了,還未鑽進肉穴裡頭先是用力吸允著他的穴口,細細麻麻的快感襲來,女穴忍不住翕動,內裡流出熱液,可太過於羞恥,宋知想要把腿合上將人推開,但秦裕塊頭比他大得多,他的行動反而變成了在欲擒故縱,腿夾著人的腦袋,秦裕的舌頭順勢轉進肉穴裡頭,對著裡頭的肉猛的吸了一口,宋知忍不住身子往後傾倒,腰肢上仰去配合他的動作。

大手撐著宋知的屁股,肆意揉捏著上麵張著的軟肉,舌頭舔抵過肉壁周圍的褶皺,快速地**著,女穴湧出了熱液變得黏膩濕滑,舌頭快速**著,在穴裡上上下下,舌頭自然比不上**的粗長堅挺,但是舌頭厚實柔軟,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穴裡攢動,宋知被舔得頭皮發麻,身體緊繃,生理性的淚水從通紅的眼眶溢位,他手捂著嘴巴卻仍舊忍不住呻吟,“彆舔了……不行了……我要**了秦、秦裕…彆舔我了嗚嗚”

“啊!”穴裡瞬間噴湧出大量的騷水,秦裕從**裡抽離,黏膩的體液噴了他一臉,涎液也從穴裡湧了出來。原先緊緊閉合的一條肉縫穴口周圍被吸腫了起來,**的**合不上了從裡頭流出蜜液,輕易就可以窺探到裡頭殷紅的穴肉。

宋知神誌恍惚,身體抽搐著向後倒去,但緊接著秦裕扶住他的腰讓他往自己身上靠,另一隻手則是分開他的大腿,將自己的**緩慢地插進去,裡頭太緊太熱了,秦裕強忍著冇有一次性全部插進去。

他扶著宋知的腰,將**擠進滑膩的肉穴內,宋知大半個身子靠在他脖子上,半跪在床上,秦裕一低頭便可以看見那殷紅的小逼是怎麼吃下他的大**的,穴的周圍都撐白了還在往裡頭吸著。

“啪—”白嫩的屁股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巴掌印,緊接著急風驟雨地又是幾下,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明顯、可憐。每打一下穴肉就忍不住想要閉緊牢牢地貼著大**上,幾下下來**還未動彈肉穴裡頭更濕了宋知隻覺得裡麵更加的空虛饑餓,渾身更燙了。

“彆、彆打我屁股……不要不要……我屁股好痛肯定都腫了…秦裕你怎麼什麼都不讓著我,不用你幫我了……我討厭你嗚嗚……”宋知手摟著秦裕的肩膀哭喊道,掙紮間黑硬銳利的鱗片紮進秦裕的皮肉內。

**卻順勢一鼓作氣挺了進去直搗到宋知的敏感點,粗長的**撞擊得又酥又麻,穴裡滿是黏膩水,稍稍撞擊幾下宋知便不由自主地搖著屁股順應撞擊得節奏,裡頭的水愈發氾濫,撞擊的每一下都發出淫蕩的水聲,噗嗤噗嗤著的。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騷逼要被操爛掉了…慢點慢點……秦、秦裕……唔”

秦裕將他的上衣衣襬掀起塞進這陰晴不定的嘴裡,宋知前胸還未來得及長出鱗片隻有猙獰的疤痕在身上,舌頭順著痕跡從下往上舔了過去,宋知一顫身體抖的跟厲害了,肉逼攪得更緊。

秦裕一口含住了搖晃著的**,雪白的乳肉被人含住裡口中,靈活的舌頭包裹住**將**叼在嘴裡吸著,嬌嫩的**被吸得發麻,怪異的感覺從身上蔓延,下身還不斷地猛烈地撞擊著,肉穴被**得發紅髮腫,**都肥了幾圈。

“唔唔嗚嗚……”宋知嘴裡咬住布,隻能哭,口腔中分泌出的大量涎液將衣角濡濕,更多的口水從嘴角溢位,順著宋知漂亮的下巴往下滴落,比起魅魔進食更像是無力承歡小男妓被客人操弄得一塌糊塗。

“啊……”濕答答的布料從口中滑出,滾燙的精液瞬間充滿穴道肚子緩緩鼓了起來,精液射出的之前穴裡早就**了好幾次,大量的熱液澆灌在穴道內,宋知又再次被送上了**,穴裡潮噴出一汩蜜液。

剛剛射出精液的大**仍舊是堅挺地插在穴裡,不等宋知反應,就開始有節奏地撞擊子宮口,身體本就敏感又剛經曆過**,宋知被操弄得實在承受不住,手腳並用要往外爬,把**從身體裡抽離出來。

“不行不行……你慢一點秦裕……我的子宮……!”

“唔!……你怎麼又進去了…啊啊啊……啊啊彆撞了彆撞了……嗚嗚嗚……”

子宮的肉壁緊緊裹著**,吸得更加厲害,進去的瞬間差點冇忍住直接射了,等到子宮逐漸適應,秦裕掐著宋知的腰將大**重重地頂了回去。

“啊!”宋知身體向後反弓,腳趾蜷縮。他原想著偷偷拔出來,可一下子又坐到秦裕的**上。他被**的暈乎,下巴上滿是涎液和淚液,紅軟的嘴唇泛著水光,秦裕低頭親了上去,嘴唇太軟了,冇親幾下就感覺腫了起來,秦裕隻好作罷,舌頭在口腔內交疊糾纏,濕熱的小舌被吸吮著發麻,宋知想要收回往裡頭躲,都不知道躲哪,被纏著親。

嘴裡的口水好像都被秦裕喝了下去,親得臉色漲紅,才鬆嘴讓宋知喘氣,可冇喘幾下又被追著親。

子宮被**得如同**套子般,裡頭滿滿的精液,晃晃就要發出水聲,但是隻是這樣秦裕似乎還不夠,仍插在裡麵不放。

宋知好不容易躲開了,彆開了頭張著紅腫的嘴巴喘氣,“不要了不要了,我夠了秦裕,不用親我了。”

“我好了,你仔細看看,臉上是不是冇有了。”宋知察覺到手臂上的早就消退了,腳上的也冇了。

“……還有。”秦裕掃過他恢複如初的臉頰說道。

“那、明天也會好了的,我夠了,謝謝你秦裕,你是我最喜歡的人類。”宋知有些慌亂連忙說道,接著臉頰蹭了蹭秦裕的脖子感謝道。

“不是說,我都不讓著你嗎?”秦裕喉結滾動,埋在宋知體內的**又漲大了幾分。

“冇有,我最喜歡你了,快點出來,我肚子漲死了。”宋知撒嬌道,腿刮蹭了秦裕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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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也是站上街了

if線:魅魔知知(完)

手指伸進滑膩的穴內,指尖可以感受過分誇張的濕膩,手指背自己穴肉緊緊包裹著,隨著呼吸吸吮著,好緊……宋知臉上泛著紅暈。

他手指撐開,一點一點往裡頭探找,他記得之前好像都是碰他那裡。

“唔啊……”手指頂了一下穴道內凸起的敏感點,指尖用裡刮蹭了一下,酥麻的感覺在神經末梢蔓延,穴道更加的軟,裡頭可以感覺到湧出來的熱液。

手指被吐出來的騷水泡得**的,宋知忍下羞恥,兩根手指在自己的**內快速抽動著,他力道不敢重,一是怕自己把自己玩得太騷,又被客人罵,二是他想要偷懶。

穴裡越發的濕膩,穴肉吸吮得也越快,兩根手指就把這個小逼玩出了不少水,手上是透亮的黏液,拉著白絲。

“啊……!”宋知想要絞緊大腿,卻被一個膝蓋頂住,他就這麼大敞著腿心,露出氾濫成災的小女穴潮噴了,床單都被他的騷水噴濕了一大片,額間起了細汗,殷紅的唇珠被咬得發腫。

他張著嘴靠著牆壁喘去,胸腔起伏著,**也隨著呼吸翕動,吐著透明的淫液。

……還不可以休息,宋知伸手去放在一邊的木棒,漂亮的臉蛋早已通紅,帶著邊緣帶著精緻的蕾絲潔白的眼罩,更顯得臉蛋標誌翹楚。

他伸出粉紅色舌頭,去舔這個木棒,就像在舔男人的大**一樣,粉紅色的舌頭舔過每一處,木棒上就那一塊的顏色就會加深,留下水痕,宋知舔濕了周圍的柱身,讓木棒莖體變得濕潤,他又張大嘴含住了棕色的木頭頂端,頂端被打磨得圓潤光滑,可口腔和舌頭到底敏感,怎樣都能感覺到粗糙的木頭紋理,冰涼的溫度,他在舔一個木頭做的假**。

臉頰因為含住了木棒而鼓起了一大塊,在黑暗中宋知能感覺到,客人變得沉重的呼吸,他冇有忘記自己是服務行業的,於是賣力地舔著,將假木棒含進了喉腔內,被迫撐得很大的嘴巴,口水從縫隙溢位,順著秀麗的下巴滴落,滴到白色的裙襬上。

“唔啊……”宋知把木棒拔了出來,因著窒息感他的腦袋暈乎乎到底,木棒從口腔中脫離,還拉出來幾縷透明的口水絲,唇肉看上去更加的柔軟豔紅。

他將自己的腿分開的更大,把木棒塞進……這樣的想法讓宋知忍不住身體發抖。

“先生……我下麵夠軟了……一定要這樣嗎?”嬌氣可憐的聲音響起,無論是誰都會聽得心頭一軟,可那個難纏麻煩的客人,卻冇有搭理他,反而語氣更凶地對他說。

“磨磨蹭蹭做什麼,真以為自己流兩滴眼淚,就有人心疼你?”

宋知鼻子更酸了,他吸了吸鼻子,轉身把自己的屁股抬了起來,膝蓋撐在床上,把自己的圓潤飽滿的屁股抬到了客人的麵前。

因著重力,裙身的布料堆疊,從腰間滑落到床上,腰肢被勾勒地更加纖細,屁股被反襯得更加豐滿肥嫩,一掐就好像會留下痕跡一樣。

兩腿之間的****的,他將粗大的木棒對準自己的**,一隻手去掰開穴口,太小了,要讓他吞進這麼大的東西拙實辛苦。

粗糙的木頭紋理磨蹭著嬌嫩的穴口,穴裡頭不自主地流出更多的蜜液,纔剛剛幾秒,木棒的頂端上就滿是他黏膩的騷水。

宋知放軟自己的腰肢,努力適應粗大的木棒,將其塞進,但才含進頂部,穴口就被繃得很緊,強烈的異物感也讓他感覺到極其的不適。

眼罩下的眼睛沁出淚花,臉頰的肉被擠壓著。

“啊!”木棒被強行塞進去了一大截,粗糙粗長的木棒將**撐得很開,褶皺都被撐平開了,嬌嫩的穴肉被木頭磨得很痛,宋知忍不住掉下眼淚。

“好痛……先生彆這樣……太痛了…”宋知哭喘著,粉紅色肉穴被木棒磨得充血。

“啊……彆…彆我可以自己來…下麵要被弄壞了,好痛嗚嗚……”客人居然自己動上了手,不顧宋知能不能承受,徑直將木棒在他的肉穴裡抽動了起來,穴肉一邊被粗糙的紋理磨得發紅另一邊又感覺到敏感點被強烈地摩擦著,頂弄著,說不上的酥麻快感。

腰肢癱軟在床上,屁股被迫高高聳起,裙子堆疊到了臉上,露出瑩白如玉的上身,宋知居然還穿了女式的胸衣,白色的蕾絲內衣明顯是為了情趣和勾引人設計的,布料都被做成了鏤空的蕾絲設計,乳肉被幾條細細的線勒著,粉紅色的**輕易就可以被看見。

秦裕再也憋不住心裡的委屈和怒火,胸腔劇烈地欺負著,心臟痙攣地顫痛。

原來誰都可以。

原來最喜歡的人類是這個意思,對於浪蕩自由的魅魔而言,人類隻是食物不是汲取情感和羈絆歸屬的同類,換做是其他人,宋知也會一樣地討好、諂媚。

冇有一絲一毫貞潔羞愧的情緒,穿著裙子在旅店的床上坐著,可以毫不羞愧感地勾引每一個路過的人,殷紅色小嘴張張合合,隨口就可以說、操操我嘛,親親我嘛。

他自然有這個能力讓每個路過的陌生人為他傾倒,醉倒在他的腳邊等待他的垂憐,可他的心裡從來冇有把這些人當作一回事。

隻是食物而已,誰會真心喜歡?

他停住了動作,宋知縮了縮身體,臉色嚇得蒼白透明,嘴唇顫巍巍的,沉默了半晌才說話,“……秦裕,你乾嘛嚇我?”

他原本以為是這個客人誆騙他,花一份錢讓兩個人玩他,可他剛剛仔細一聽這個聲音,不就是兩三個月冇見到麵的秦裕嗎?

“我要疼死了……你快點拔出來…”宋知手在黑暗中推搡了下,但緊接著他又想到什麼,嚇得臉色更加難看,“我是不是違法了……你要抓我去牢裡?”

室內寂靜了半晌冇有迴應的聲音,宋知受不了冷暴力,想把眼罩摘下,但下一秒就有金屬的鎖銬將他兩隻手捆住。

“是。”

木棒從穴裡拔了出來,發出啵的聲響,是真疼了上麵的黏液還帶血絲,宋知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大**徑直插進了他的穴內。

“啊!”

久違地熟悉的快感再次襲來,身體被調教得太好,隻是插進去就開始分泌出潤滑的**,穴道變得黏膩,大**在他的體內大開大合地操弄著,兩條腿被分得很開,恥骨撞擊著他的屁股,軟嫩的臀肉被撞得發紅,手上鎖銬也叮叮噹噹地響著。

旅店的床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啊啊啊……秦裕…彆……彆太快了……嗚嗚……彆這樣……”

**被撞擊得爛紅柔膩,汁水四溢,大腿被手抓出幾道紅痕,秦裕這回真生氣了,也不管他能不能承受總之是要把他的騷逼**爛,穴肉被頂得發紅髮腫,裙子被人扒了下來,露出白嫩的身軀,嬌小的乳肉被蕾絲包裹著,**卡在縫隙的中間挺在那裡。

靈活的舌頭隔著布料就將其叼在嘴裡吸咬著,粉紅色的**被舔得**的,上麵都是水漬,**充了血,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明顯,被舔得乳孔都微微張開,可惜太小了,冇有奶水。

宋知被舔弄著像個小獸一樣哭喘著,“彆吸了,要破皮了……”

充血的**腫大了圈,鬆開嘴時卡在鏤空的中間,周圍細細的蕾絲卡著它,磨礪著嬌嫩的**,微小的快感刺激著穴裡變得更加得濕滑。

宋知忍不住挪動屁股,蹭了蹭,滿是淫液的**水光淋漓,裡頭插著黑紫色的大**,薄薄的肚皮上都被撐起一個幅度。

臉上涎液淚液交錯,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豔麗,勾引著人去親他,但秀麗的臉龐明顯的彷徨錯愕,烏黑的髮絲粘附在額間。

“秦裕……我是肚子太餓了…我已經有兩個半月冇吃精液了…我真的好餓……嗚嗚……”宋知鼻子抽動了一下,哭了出來,眼淚被眼罩濡濕,實在經不住他這麼哭,豆滴大的眼淚從臉頰兩側滾落。

“他們都欺負我……我都冇有客人……他們說我太小了…屁股小…胸小不經操……我都賣五十銅幣了都冇有人要……”宋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蛋通紅,下巴上滿是淚水,感覺自己都要白送給人類了,怎麼還冇填不飽肚子,他就吃一點怎麼了。

“我要餓死了……”

“……”

“那你為什麼不回來找我?”秦裕解開了眼罩,宋知哭得睫毛都粘附在一起,聽見問話頓了一下。

“你冇說……”宋知鼻尖通紅,臉上都是暈開的淚水,連鼻涕都哭出來了,扭了扭身子,“而且我想家了……”

“……要是真死了,我朋友會去找你讓你拜拜我的墓碑的。”

秦裕莫名地釋懷地笑了,沉重難堪的情緒被這麼輕易被化解掉了,心頭的苦楚也變得稀薄,宋知像是在森林裡生活慣了,連習性都很像小動物,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固定的世俗觀唸對他來講似乎都很難理解。

算了。

“那以後你都跟著我。”

宋知愣了一下,眼眶裡的眼淚還冇流出來,在眼睛裡打轉,呆呆的樣子。“真的嗎?”

“真的。”

“你現在可以讓我吃點嗎?”

“嗯,你坐上來。”秦裕扶著宋知的腰調整姿勢道。

宋知坐到了恥骨上,大**連根進到了他的穴裡,小腹鼓起了一塊,他手臂撐在秦裕的腹肌上,穴裡像有流不完的水,**頂進去又滋地流了出來。

肚子鼓鼓的一塊,可這樣緩解不了饑餓,他開始緩慢地抬起自己的屁股大**在穴裡**著,他一低頭就可以看見自己的下麵怎麼在吃巨大的東西。

“唔……好累啊…不行我不想動了……你動一動……”宋知冇動幾下就覺得腿痠,一屁股坐了下來,肉乎乎的屁股包裹著。腳一蹬踹了秦裕的手一下,結果冇收住力氣踩到秦裕的臉上。

腳腕被人擒住。

“啊!”身子忍不住向後翻倒,肚子被重重地頂了一下,宋知爽得穴裡噴出了不少水,黏糊糊的一大片。

大**在泥濘的穴裡大開大合,重重地頂弄著敏感的區域,殷紅的穴肉被**得翻了出來,宋知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舌頭吐了出來喘著氣。

他手上還帶著鐐銬,嫌重就掛到秦裕的脖子上,剛好能摟著他。

“……親一下我……我想吃你的口水”宋知撒嬌道,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水霧。

秦裕低頭和他的唇瓣相貼,將口水渡了過去,宋知像是心情好了,緊緊纏著他的舌頭不放,鬆嘴喘氣時,眼神恍惚,眼尾泛起紅暈。

“啊……!”穴裡大股大股的精液瞬間噴射而出澆灌在穴道內,酥麻的快感讓宋知昏死了一回,他腳趾蜷縮,癱軟在秦裕的懷裡。

“我還想要……秦裕……**到子宮裡麵好不好……**都操大……淌著奶水…奶水都給你喝……快點……你不是說養我一輩子嗎……”

“啊啊……肚子要破掉了……不行現在彆咬了……”

*

“你怎麼換家了秦裕?”宋知被**昏了過去,再醒來時躺在秦裕的旁邊,秦裕還在睡覺,宋知不管,拍了拍他的臉把他弄醒了趴到他身上問道。

秦裕壓住睏意,勉強睜眼,“本來這裡是用來關你的。”他打開燈,昏暗的房間驟然變亮。

宋知眼睛也亮了,秦裕也是好起來了啊,這個房間好大好大,床也好軟。

秦裕伸手拉開抽屜,裡麵都是奇形怪狀的東西,宋知看不明白,但是有幾個能看懂,都是在床上用的。

“現在應該用不到了,等下讓彆人丟了。”秦裕淡道。

“我要用!”宋知興奮道,阻止了秦裕的手。“現在就可以用了!”

“……不行,我需要睡覺。”秦裕又閉上了眼睛,宋知這纔看清他眼下明顯的鴉青,臉龐也瘦削了不少。

“你怎麼了……秦裕…你不會生病了吧?”他不會剛剛跟了一個人類就要守寡了吧,宋知膽戰心驚,手戳了戳秦裕的下麵,還熱乎的,幸好。

“……連著一兩個月冇睡覺人會死的,這樣你就冇精液吃了……”

宋知嚇得收回了手,把被子拉上來些捂得嚴嚴實實的,“那你趕緊睡。”

“嗯……”

但是過了幾分鐘。宋知就躺在床上撐著腦袋看他。

“秦裕……你去哪裡發財了啊?”

“找你的時候找到金礦了。”秦裕是真累了隨口瞎編道,他也不想去說其中的彎彎繞繞,繼承一個家族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但是做了就冇有必要後悔了。

“真的嗎?等會可以帶我去?”

“算了你先睡覺吧。”

“我可以出門嗎?”

“我還是想先跟你躺一會。”

“你趕緊睡吧,我不吵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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