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53章 鷹嘴峰火戰·孤鴻焚龍車

    【第一節：未時攻峰，疊木架移“鷹嘴崖”】

未時，鷹嘴峰下。

雪嶺寒風卷著冰碴，將“孤劍護民”戰旗凍得如鐵板。淩鋒勒馬陣前，展開鷹嘴峰地形圖（林霜飛鴿隊速繪）：峰下唯一通道“一線棧道”寬僅丈餘，兩側懸崖峭壁，北狄在棧道儘頭設“火龍車”（木輪鐵架，長三丈、高丈五，車廂載三口“沸油鍋”，配引火竹筒），車後藏二百連環馬。

“周伯通，”淩鋒轉向扛著“大火油雷”箱的機關營統領，“你帶二十人攀鷹嘴崖，將‘疊木架’移至崖頂棧道上方，用弩箭壓製火龍車馭手！”周伯通用“矩尺”量崖高：“崖頂距棧道三十丈，三矢連弩射程夠！我在箭窗加‘鐵柵’（防北狄滾木），弩箭塗‘魚油’（易燃），射中火龍車即燃！”

阿青寒江雪劍歸鞘，護民佩飾在雪光下泛冷：“夜行組已探明，火龍車燃料是‘羊脂油’（沸點低、燃速快），遇明火即爆——我去棧道側翼埋‘飛虎爪’，斷其退路！”韓雄的聲音從峰上傳來（嘶啞卻有力）：“淩統領！峰頂有‘冰窖’（天然冰洞），可暫避火攻，守軍還剩三百人！”

【第二節：棧道火障，火龍車噴焰阻路】

申時，一線棧道。

淩鋒令旗劈落：“鐵齒營攻棧道！周伯通崖頂射火龍車！阿青斷後！”三百鐵齒營精銳持盾牌（蒙濕羊皮防火）、長槍，列“雁翎陣”衝棧道。北狄百夫長“野狼”格日勒（著鑲鐵皮襖，使雙斧）揮動令旗，火龍車馭手點燃竹筒——三口沸油鍋傾瀉羊脂油，火舌“呼”地竄起三丈高，棧道瞬間化作火障！

“舉盾！低姿前進！”韓雄在峰頂吼聲如雷。鐵齒營盾牌手半蹲，濕羊皮被火烤得“滋滋”冒煙，卻未燃透；長槍手趁火勢稍弱，突刺車旁連環馬馬腿。格日勒雙斧劈翻一名盾牌手，見淩鋒縱馬衝來，獰笑：“淩鋒！嘗嘗火龍車的厲害！”

周伯通在鷹嘴崖頂“疊木架”後，三矢連弩“哢噠”連響，塗魚油的弩箭“嗖嗖”射向火龍車馭手——箭簇穿透皮襖，帶油的箭桿遇風即燃，馭手慘叫墜車。阿青率夜行組從棧道右側懸崖躍下，飛虎爪扣入岩縫，寒江雪劍“雪花蓋頂”劈斷車尾鐵鏈（連線連環馬），二十名夜行組員擲出“大火油雷”（陶罐裝雙倍火藥
羊脂油），“轟隆”巨響中，連環馬與火龍車被炸得分離。

【第三節：孤鴻劍斬“野狼”，冰窖急救韓雄】

酉時，棧道火海。

格日勒見火龍車失控，雙斧劈向淩鋒：“納命來！”淩鋒孤鴻劍“掠影式”貼地掃過，劍尖挑飛其左斧；劍法突變“孤鴻唳天”，劍圈橫掃格日勒右腕，雙斧“當啷”墜地。格日勒暴退三步，抽腰刀再戰，刀風帶雪劈向淩鋒咽喉。

淩鋒劍勢沉腰，“貫日式”直線突刺——承平紋鋼劍尖穿透刀身，直貫格日勒心口！他瞪目倒地，北狄殘部見主將斃命，撥馬逃入雪嶺。此時，錢藥師背著藥箱衝上棧道：“淩大哥！韓參將有燒傷！”淩鋒收劍，見韓雄左臂纏著濕布（防感染），布上滲著黑油（羊脂油灼傷）。

錢藥師用“雪水”衝洗傷口（降溫止痛），敷上“金創散”（加冰片止血），再用“豬油混黃柏”藥膏（防火毒）塗抹：“幸虧濕羊皮擋了第一波火，不然手臂就廢了！”韓雄咬牙忍痛：“峰頂冰窖還有三十名傷員，多為凍傷合並燒傷……”

【第四節：夜探王庭，林霜飛鴿傳“秘信”】

戌時，鷹嘴峰冰窖。

林霜玉笛吹“靜音調”，飛鴿隊帶回加密情報（用北狄文字寫在樺樹皮上）：“北狄王庭得知火龍車被毀，急調‘狼山衛’（五百重甲騎兵）增援，明晨將抵鷹嘴峰；另，王庭牙帳有‘地牢’，關押中原俘虜（含前朝將領）。”

周伯通用“牛毛針”挑開樺樹皮，對照“北狄文字譯冊”（錢藥師從俘虜處所得）：“狼山衛重甲騎兵，馬披鐵甲，人著‘鎖子甲’（鐵環相扣），尋常箭矢難傷——得用‘破甲錐’（三棱鐵箭）！”阿青寒江雪劍輕鳴：“夜行組可夜襲狼山衛營地，燒其糧草。”淩鋒展開地圖，指尖點在“狼山衛”行軍路線：“傳令趙虎（西山營）：速攻白水河上遊，斷其糧道；韓雄守鷹嘴峰，加固冰窖防禦；周伯通改‘破甲錐箭’，阿青夜襲狼山衛……”

【第五節：火戰餘威，孤鴻劍指“狼山衛”】

亥時，鷹嘴峰頂。

三軍清點戰利品：火龍車殘骸（鐵架、沸油鍋）、連環馬鐵鏈二十條、北狄“狼頭符”（調狼山衛令）。淩鋒孤鴻劍插在冰窖前，劍穗銅鈴在風中輕響：“火龍車雖毀，狼山衛將至——此戰證明，北狄倚仗的不過是蠻力和火器，護民劍照樣能斬！”

周伯通扛著“破甲錐箭”箱咧嘴：“已改五十支三棱箭，配十張‘加重連弩’，專破鎖子甲！”阿青擦拭寒江雪劍，護民佩飾與劍身相碰：“夜行組已摸清狼山衛營地，寅時可襲。”錢藥師將“防火藥膏”分裝成袋：“給盾牌手每人一袋，遇火攻塗盾麵。”

林霜玉笛吹“出征調”，飛鴿隊三隻耐寒鴿騰空而起，向趙虎、韓雄傳令。淩鋒望向北方雪嶺深處（北狄王庭方向），寒聲道：“狼山衛隻是前奏，王庭牙帳的金帳，纔是最終目標——護民劍，該踏平這片雪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