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52章 狼山隘血戰·孤鴻破連環

    【第一節：隘口對峙，疊木架鎖狼山】

寅時三刻，狼山隘口。

寒風卷雪，如刀割麵。淩鋒勒馬立於隘口東側崖下，抬眼望兩側崖頂——周伯通率機關營弟子攀至百丈高的“鷹嘴崖”，用“疊木架”（兩層粗木箭窗，外層射遠、內層射近）封死隘口兩端，架上架著二十張“三矢連弩”（箭槽塗羊油防凍），弩手皆著黑棉襖（與雪色融為一體）。

阿青從崖後躍下，寒江雪劍歸鞘，護民佩飾沾著雪粒：“暗哨已除！北狄在隘口內設‘拒馬陣’（木架包鐵皮，帶倒刺），連環馬列於陣後，約三百組（九百騎）。”周伯通在對崖用“牛毛針”係繩傳信（繩端綁小銅鈴，晃三下為“準備完畢”）：“淩大哥，崖頂箭窗已校準，射程覆蓋隘口全境！”

淩鋒展開狼山地形圖，指尖點在“隘口”：“北狄想以連環馬衝陣，我偏要他‘連環’變‘斷環’——韓雄攻西路、趙虎斷糧道的訊息可到？”林霜玉笛吹“迴音調”，飛鴿隊帶回情報：“趙虎已燒白水河糧船，韓雄襲狼山側翼，北狄後軍亂了！”

【第二節：夜行破哨，阿青寒江雪斬“崖頂眼”】

卯時，鷹嘴崖側。

北狄在崖頂設“瞭望哨”（三座木堡，派二十名弓手駐守），正監視隘口動靜。阿青率夜行組五人（著雪地偽裝服，臉塗豬油混炭灰），用“飛虎爪”攀崖而上。她寒江雪劍穗銅鈴貼胸（防誤響），劍鞘敲擊岩壁“篤篤”為號，夜行組員依次跟進。

至木堡下，阿青“壁虎功”貼壁，見哨兵正搓手取暖，劍尖“寒梅吐蕊”式貼地刺出——劍刃從哨兵腳底貫入，直沒至柄，悄無聲息。另兩名組員擲出“飛蝗石”（鐵丸包雪團，消音），擊暈堡內弓手。周伯通在崖頂接應：“快！拆木堡，彆留痕跡！”五人片刻拆毀木堡，用雪掩埋木料，沿原路撤回。

【第三節：連環馬衝鋒，疊木架箭雨鎖喉】

辰時，狼山隘口。

北狄百夫長“禿鷲”巴圖（滿臉絡腮胡，使一柄彎刀）揮動令旗：“連環馬！衝！”三百組（九百騎）三騎一組，馬韁用鐵鏈相連，如黑色洪流湧向隘口。淩鋒令旗劈落：“周伯通，放箭！”

鷹嘴崖頂“疊木架”箭窗齊開，周伯通喊：“內層射馬眼！外層射騎手！”二十張三矢連弩“哢噠”連響，破甲箭穿透風雪——內層弩手瞄準馬眼（鐵箭簇帶倒鉤），外層弩手射騎手咽喉。連環馬鐵鏈相連，一馬中箭驚嘶，同組兩馬收勢不及，擠作一團。巴圖怒吼：“下馬步戰！”彎刀劈翻一名鐵齒營盾牌手。

【第四節：孤鴻劍破陣，貫日式斬“禿鷲”】

巳時，隘口血戰。

淩鋒孤鴻劍出鞘，劍光如電：“鐵齒營！變‘錐子陣’——盾牌手縮三角，連弩手射馬腿，長槍手戳腰眼！”他縱馬衝入敵陣，劍法“掠影式”貼地掃過，連斬三組連環馬馬腿；“唳天式”劍圈橫掃，削斷巴圖彎刀。巴圖暴退三步，抽佩刀再戰，刀風帶雪劈向淩鋒麵門。

淩鋒劍勢突變“貫日式”，劍尖直線突刺——承平紋鋼劍身穿透彎刀，直貫巴圖心口！他瞪目倒地，鐵鏈相連的另兩騎也被拽倒。周伯通在崖頂見狀，令旗再揮：“射剩餘連環馬！”三矢連弩齊發，箭雨覆蓋隘口，北狄殘部丟盔棄甲，沿雪嶺逃竄。

【第五節：戰後餘波，飛鴿傳“王庭秘”】

午時，狼山隘口校場。

淩鋒清點戰利品：連環馬鐵鏈三十條、彎刀百餘柄、北狄“狼頭符”（調兵令）五枚。錢藥師背著藥箱跑來：“淩大哥，鐵齒營陣亡八人，傷二十七人——凍傷居多，已用‘凍瘡膏’敷手，重傷者抬迴雪洞！”阿青押著一名北狄俘虜入內，俘虜供認：“巴圖說……王庭牙帳有‘火龍車’（噴火戰車），若隘口失守，便用它燒儘中原邊軍！”

林霜玉笛吹“警訊調”，飛鴿隊帶回緊急情報：“韓雄側翼遇伏，西山營傷亡五十人，正退守‘鷹嘴峰’！”淩鋒孤鴻劍插在校場雪地，寒聲道：“巴圖死了，‘火龍車’還在——傳令全軍，休整半日，未時攻鷹嘴峰，救韓雄！”周伯通扛著“三矢連弩”咧嘴：“火龍車怕火油雷？我改二十個‘大火油雷’（陶罐裝雙倍火藥），專炸車輪！”

夕陽將狼山染成血紅，鐵齒營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淩鋒望著鷹嘴峰方向，護民佩飾在胸前微微發亮——他知道，真正的惡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