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51章 北征啟程·孤鴻踏雪行

    【第一節：春融出關，居庸關雪嶺彆】

卯時，居庸關外雪嶺。

春寒料峭，殘雪覆山，長城如銀龍蜿蜒於蒼茫群峰間。淩鋒率鐵齒營三百精銳、周伯通機關營五十人、阿青夜行組十人，整裝列陣關前。韓雄捧酒壇高呼：“此去北狄，踏雪破敵——飲了這碗壯行酒，定要馬革裹屍還！”三軍舉碗，酒液混著雪粒入喉，寒意與熱血交織。

淩鋒孤鴻劍出鞘，劍尖挑開“孤劍護民”戰旗，寒聲道：“大同盟餘孽勾連北狄，犯我疆土；今春融雪化，正是踏破狼山之時！”周伯通扛著“三矢連弩”（已用羊皮裹弦防潮），將“狼山地形模型”遞給阿青：“雪地行軍，這模型揣懷裡，遇岔路對照！”阿青寒江雪劍懸腰，護民佩飾（青銅刻“民”字）在雪光下泛青，她翻身上馬：“夜行組已探明雪嶺小徑，無埋伏。”

林霜玉笛吹“出征調”，飛鴿隊三隻“耐寒鴿”（塞外品種，腳係紅綢）騰空而起，向東西兩路軍報信。錢藥師背著藥箱，將“凍瘡膏”（豬油混硃砂）分發給眾人：“雪地行軍，每兩個時辰塗一次手，莫凍壞筋骨。”

【第二節：雪嶺行軍，周伯通“雪橇弩”初試】

辰時，雪嶺棧道。

山路陡峭，積雪沒膝，鐵齒營士兵推著“雪橇車”（木板裹鐵皮，下裝滑板）載運輜重。周伯通蹲在車前，用“矩尺”量滑板弧度：“此處坡陡，加兩根‘絞盤繩’（麻繩纏木輪），省力三成！”他從機關箱取出“雪橇弩”（三矢連弩改裝，架於雪橇車前端），弩臂裹羊毛防凍：“遇北狄遊騎，不用下馬，直接射！”

阿青率夜行組在前探路，寒江雪劍鞘敲擊樹乾（“咚咚”聲為安全訊號）。行至“鷹愁澗”（雪嶺深穀，僅一索橋通行），忽聞“簌簌”聲——三名北狄斥候（皮襖裹身，持角弓）正潛伏橋邊，欲斷索橋！阿青劍穗銅鈴驟響，“燕子三抄水”躍至橋墩，寒江雪劍“雪花蓋頂”劈落，劍光削斷為首斥候弓弦；夜行組員擲出飛蝗石，“噗噗”擊中兩人膝蓋（鐵丸包狼毒草汁，微量麻痹）。

周伯通趕至，用“牛毛針”點倒斥候穴道：“捆了！搜身！”從其懷中搜出“狼頭符”（北狄王庭調兵令），上書“狼山隘口聚兵三千”。淩鋒接過令牌，孤鴻劍在雪地上劃出“狼山”二字：“傳令全軍——加速行軍，午時前過鷹愁澗，搶占隘口！”

【第三節：冰河遇襲，孤鴻劍破“連環馬”】

巳時，白水河冰麵。

河麵冰層半融，鐵齒營正沿冰麵行進，忽聽“哢嚓”脆響——冰麵開裂！周伯通急喊：“棄雪橇車！踩碎冰區邊緣！”士兵們棄車躍向堅實冰麵，淩鋒孤鴻劍插入冰層測試深淺：“此處冰厚三尺，可過！”

話音未落，對岸蘆葦蕩衝出五十騎北狄“連環馬”（三騎一組，馬韁相連，彎刀掛腰）！為首百夫長彎弓搭箭，鳴鏑箭直射淩鋒咽喉。淩鋒劍脊一格，“當”的一聲箭矢偏轉，劍穗銅鈴震響示警。周伯通在冰麵架起“雪橇弩”，三矢連發，破甲箭穿透兩名敵騎胸膛；阿青率夜行組擲出“連環絆馬索”（三根麻繩成網），纏住一組連環馬馬腿。

淩鋒孤鴻劍“掠影式”貼冰麵突刺，劍尖挑翻一匹戰馬前蹄，連帶絆倒同組兩騎；劍法突變“孤鴻唳天”，劍圈橫掃，削斷百夫長彎刀。北狄殘部見主將落馬，撥馬逃入蘆葦蕩。錢藥師忙跑來：“淩大哥，有士兵踩裂冰麵，腳踝扭傷！”他取“金創散”（加冰片）敷傷，用木板固定：“冰麵行軍，步幅莫超三尺！”

【第四節：夜宿雪洞，錢藥師“雪地醫”顯能】

戌時，雪嶺“狼耳洞”（天然冰洞，洞口如狼耳）。

三軍挖雪為灶，煮熱粥驅寒。錢藥師在洞內設“臨時醫廬”，用“艾草”熏洞驅寒，將“瀉痢散”（黃連、木香）分裝成小袋：“飲雪水前，含一片薑，再服此散，防鬨肚子。”林霜用飛鴿隊帶回情報：“東西兩路軍已按計劃出發，趙虎攻白水河糧道，韓雄襲狼山側翼。”

周伯通在洞口設“警戒弩”（單矢連弩，架於冰柱上）：“夜間北狄狼群多，弩箭塗‘狼糞粉’（引燃報警），遇襲即射！”阿青擦拭寒江雪劍，護民佩飾與劍穗銅鈴相碰，輕聲道：“淩大哥，夜行組巡哨時，見雪地有‘北狄足跡’（馬蹄印帶狼牙痕），似有大部隊移動。”淩鋒展開狼山地形圖，指尖點在“狼山隘口”：“明日必有一場惡戰——傳令全軍，養精蓄銳，寅時起程！”

【第五節：踏雪誓師，孤鴻劍指狼山隘】

寅時，雪嶺之巔。

殘月西沉，朝陽初升，淩鋒立於山巔，孤鴻劍斜指北方狼山。三軍列陣，周伯通扛著“雪橇弩”，阿青佩護民佩飾，錢藥師藥箱負背，林霜玉笛在手。淩鋒聲如洪鐘：“北狄恃雪域逞凶，視中原為魚肉——今我鐵齒營踏雪而來，不為封侯拜將，隻為‘護民’二字！”

“護民劍，斬豺狼！”三軍齊吼，聲震雪穀。周伯通將“狼山地形模型”高舉：“隘口寬五丈，我已設‘疊木架’（兩層箭窗）於兩側崖頂，待連環馬入彀，萬箭齊發！”阿青寒江雪劍出鞘，劍光映雪：“夜行組已摸清隘口暗哨，寅時三刻可拔除！”

淩鋒孤鴻劍歸鞘，翻身上馬：“出發！”馬蹄踏碎薄雪，鐵齒營如黑色洪流，沿狼山小徑向北——前方，狼山隘口的輪廓已在晨曦中顯現，如巨獸張口，等待著“護民劍”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