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54章 狼山衛阻擊·孤鴻破重甲

    【第一節：寅時佈防，雪嶺設“破甲陣”】

寅時，鷹嘴峰北麓“臥虎穀”（兩側崖壁陡峭，穀底僅容單騎通行）。

淩鋒展開狼山衛行軍圖（林霜飛鴿隊淩晨探報）：狼山衛五百重甲騎兵（馬披鱗甲、人著鎖子甲），卯時三刻將抵臥虎穀，意圖從穀底突破，與鷹嘴峰殘部彙合。周伯通扛著“加重連弩箱”（內裝五十支破甲錐箭），用“矩尺”量穀寬：“穀底寬八丈，兩側崖頂可設‘疊木架’，弩箭直射穀心！”

阿青寒江雪劍歸鞘，護民佩飾沾著霜：“夜行組已探明，狼山衛前鋒三十騎帶‘衝車’（木架包鐵皮，撞城門用），但馬甲接縫處未裝甲——可從側麵射馬膝！”韓雄拄拐（昨日燒傷未愈）指點穀口：“此處有‘冰坎’（積雪堆成的陡坡），可埋‘連環絆馬索’，絆其前鋒！”

淩鋒孤鴻劍斜指穀心：“傳令全軍——周伯通帶機關營守東側崖頂，設‘三層破甲弩陣’（近射馬膝、中射騎手關節、遠射馬頭）；阿青夜行組伏西側崖縫，斷其衝車退路；錢藥師備‘金創散’‘防凍膏’，韓雄守穀口冰坎；我率鐵齒營列‘拒馬陣’正麵迎敵！”

【第二節：卯時衝鋒，連環絆馬索攔“鐵騎”】

卯時三刻，臥虎穀口。

狼山衛前鋒百夫長“鐵塔”巴特爾（身高九尺，使一柄重錘）揮動狼頭旗：“衝！踏平鷹嘴峰！”五百重甲騎兵如黑色鐵流湧入穀底，馬披鱗甲（鐵片疊壓），人著鎖子甲（鐵環相扣），衝車在前開路。行至冰坎，韓雄令旗劈落：“放絆馬索！”

崖頂士兵拉動埋雪的三根麻繩絆索，“嘩啦”聲中，前排二十騎連人帶馬被絆倒，衝車因慣性撞向崖壁，木架碎裂。巴特爾怒吼：“下馬拔索！”重錘砸翻一名鐵齒營士兵，鎖子甲關節處被劍刺中，鮮血滲出。周伯通在東崖“疊木架”後，加重連弩“哢噠”連響——破甲錐箭（三棱鐵箭，箭頭淬鋼）直射馬膝，“噗噗”聲中，五匹戰馬前蹄折斷，騎士墜地。

【第三節：破甲弩陣發威，孤鴻劍斬“鐵塔”】

辰時，臥虎穀血戰。

狼山衛後續騎兵湧入，鎖子甲反射雪光，尋常箭矢紛紛彈開。周伯通吼聲：“三層弩陣齊射！近射馬膝！中射肘腕！遠射頭盔縫隙！”東側崖頂二十張加重連弩齊發，破甲錐箭如暴雨穿透鐵甲——馬膝關節處無甲，騎士肘腕鎖子甲接縫脆弱，箭簇輕易貫入。巴特爾重錘橫掃，砸飛三名弩手，見淩鋒縱馬衝來，獰笑：“淩鋒！你的劍能破我的鎖子甲？”

淩鋒孤鴻劍“掠影式”貼地掃過，劍尖挑飛其重錘錘柄；劍法突變“孤鴻唳天”，劍圈削向其鎖子甲領口（鐵環銜接處），“當”的一聲火星迸濺，領口鐵環斷裂。巴特爾暴退三步，抽腰刀再戰，刀風帶雪劈向淩鋒麵門。淩鋒劍勢沉腰，“貫日式”直線突刺——承平紋鋼劍尖穿透鎖子甲縫隙，直貫其心口！他瞪目倒地，重錘砸入雪地。

【第四節：夜行探牢，阿青寒江雪斬“獄卒”】

巳時，狼山衛營地側後方“黑石寨”（王庭臨時監獄）。

阿青率夜行組五人（著雪地偽裝服），用“飛虎爪”攀寨牆。寨內兩名獄卒正烤火，阿青寒江雪劍“雪花蓋頂”劈落，劍光削斷為首獄卒脖頸；夜行組員擲出飛蝗石（鐵丸包雪團），擊暈另一獄卒。阿青劍尖挑開牢門鐵鎖（用“寒梅吐蕊”劍法撬鎖），見十餘名中原俘虜（含前朝將領陳廷敬）蜷縮角落，衣衫襤褸。

陳廷敬顫聲道：“北狄王庭明夜遷牙帳至‘狼嚎穀’，此地隻留百人看守……”阿青劍穗銅鈴輕響：“護民劍必來救你們！”夜行組放火燒寨，沿原路撤回。此時周伯通飛鴿傳書：“狼山衛殘部三百人退守鷹嘴峰北麓，似在重整佇列！”

【第五節：戰後複盤，孤鴻劍指“狼嚎穀”】

午時，臥虎穀校場。

淩鋒清點戰利品：破甲錐箭斷矢三十支、鎖子甲殘片百餘片、狼山衛“狼頭符”（調兵令）兩枚。錢藥師背著藥箱跑來：“鐵齒營陣亡十二人，傷四十五人——多為破甲錐箭反彈傷，已用‘金創散’敷創！”韓雄拄拐走來：“狼山衛退守北麓，趙虎已燒其糧草，他們撐不過三日！”

林霜玉笛吹“捷報調”，飛鴿隊帶回趙虎書信：“白水河糧道已斷，狼山衛炊煙稀少，士氣低落。”周伯通扛著“破甲錐箭”箱咧嘴：“殘矢可熔鑄新箭，再改二十支‘雙錐箭’（箭頭雙棱，更易破甲）！”阿青押著一名狼山衛俘虜入內，俘虜供認：“王庭牙帳遷狼嚎穀，因鷹嘴峰戰敗，怕遭夜襲……”

淩鋒孤鴻劍插在校場雪地，寒聲道：“狼山衛已不足懼，王庭牙帳纔是目標——傳令全軍，休整兩日，未時拔營，直搗狼嚎穀！”他望向北方雪嶺深處，護民佩飾在胸前微微發亮：“陳廷敬說王庭有‘金帳衛’（三百死士，著金甲），但護民劍，從來不怕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