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38章 紫宸殿廷辯·孤鴻舌戰群臣

    【第一節：宮門待詔，鐵齒營整肅入宮】

辰時，紫宸殿外丹墀。淩鋒按劍立於百官班列之首，青布直裰外罩“護心鏡”（銅製鐵齒紋），腰間懸孤鴻劍與尚方寶劍，劍穗因連日奔波略顯蓬亂。身後鐵齒營精銳列“雁翎陣”（周伯通所教，前排持盾，後排搭弩），阿青、林霜、錢藥師、周伯通分列兩側——阿青寒江雪劍歸鞘（劍穗銅鈴用布裹緊），林霜玉笛橫於袖中，錢藥師藥箱貼“禦賜良醫”封條，周伯通則揣著“微型連弩”（袖珍版諸葛弩，一次三箭）。

殿內傳來“咚咚”鼓聲——是帝王升殿的訊號。兵部尚書張敬餘黨、吏部考功司郎中吳世昌（趙虎姻親）站在班列中，眼神陰鷙地盯著淩鋒。林霜以笛尾輕敲掌心，發出“三短一長”暗號（示警：殿內有伏兵），周伯通會意，悄悄將一枚“煙霧彈”塞入袖中。

【第二節：廷辯開篇，孤鴻劍指“鐵證如山”】

巳時，紫宸殿。蟠龍柱間金吾衛持戟而立，年輕帝王趙珩踞坐禦座（明黃軟墊，扶手雕五爪金龍），案頭堆著淩鋒昨日呈上的“漕銀案初步證據”。見淩鋒入內，他抬眼：“淩統領，昨夜居庸關傳來密報，說你斬了西夏細作‘禿鷲’，可有此事？”

淩鋒單膝跪地，雙手托舉鎏金木匣（內裝禿鷲的突厥文密信、西夏軍械標簽、彎月刀殘片）：“臣鐵齒營淩鋒，叩見陛下。吏部李貪贓、鎮北趙虎賣國、兵部張敬通敵，三案合一，證據俱在！”

吳世昌出列奏道：“陛下，淩統領僅憑幾封密信，便誣陷鎮北將軍，豈非‘欲加之罪’？趙將軍戍邊有功，豈會勾結西夏？”

淩鋒直起身，開啟木匣：“吳大人請看——此乃趙虎親筆密信：‘張尚書，京營兵已至居庸關，西夏細作禿鷲三日後接貨，黃金千兩奉上。’”他轉向趙珩，“另有禿鷲供詞（阿青審問記錄），證實趙虎以‘軍械換戰馬’賣國，贓銀十萬兩已通過鹽商流入侍郎坊地窖。”

殿內嘩然。張敬餘黨、刑部右侍郎劉瑾（與趙虎結盟）厲喝：“密信可偽造！淩鋒，你與阿青夜闖侍郎坊、將軍府，本就有‘擅闖宮禁’之罪！”

【第三節：證據迭出，錢藥師驗毒證清白】

淩鋒不慌不忙，拍了拍手。錢藥師出列，開啟藥箱，取出“墨痕辨真粉”（硫磺、硃砂混合）與“毒理驗方”：“陛下，臣以辨真粉驗趙虎密信——新墨遇粉顯黑，確係三日前所寫；又以‘銀針試毒’驗禿鷲屍身，其指甲藏‘牽機散’殘渣（見血封喉類毒），顯是畏罪自殺前服毒，絕非偽造供詞。”

周伯通捧上一個“機關盒”（楠木所製，嵌齒輪），盒內躺著半截斷槊（孟彪的镔鐵槊殘件）與一塊“承平紋鋼碎片”（寒江雪劍削斷槊頭時崩落的）：“此槊乃鎮北將軍副將孟彪之物，被阿青劍脊震斷——承平紋鋼硬度超凡，尋常镔鐵豈能抵擋？若非阿青劍利，孟彪豈會跪地求饒？”

林霜適時吹響玉笛“歸巢調”（一長兩短），殿外鐵齒營精銳押著兩名囚犯入內——正是張敬與王謙！張敬麵色灰敗，王謙則抖如篩糠：“陛下……饒命……趙虎逼我偽造調令……”

吳世昌見狀，猛地抽出腰間“鋼鞭”（鐵鞭帶倒刺）：“淩鋒妖言惑眾！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話音未落，淩鋒孤鴻劍“鴻雁迴翔”式旋身，劍鞘精準擊中鋼鞭中段——鋼鞭因慣性纏上吳世昌手腕，他痛呼鬆手，鋼鞭墜地。

【第四節：禦前亮劍，尚方寶劍定乾坤】

劉瑾見吳世昌受挫，拔劍直撲淩鋒後心：“狗賊敢爾！”阿青寒江雪劍“燕子三抄水”躍出，劍脊“承平紋鋼”撞向劉瑾劍身——“鐺！”劉瑾長劍脫手，虎口流血。她劍尖抵其咽喉：“劉大人，你的‘柳葉刀’是去年揚州鹽商孝敬的吧？刀身刻著‘張記鐵鋪’印記，與張敬府中兵器架上的刀一模一樣。”

趙珩拍案：“夠了！”殿內瞬間寂靜。他指著案上“尚方寶劍”：“淩鋒，朕將此劍賜你，意為‘先斬後奏’。今證據確鑿——”他目光掃過吳世昌、劉瑾，“鎮北將軍趙虎、兵部尚書張敬，勾結西夏賣國，貪贓漕銀，著即日革職，押入天牢候審！吳世昌、劉瑾附逆黨同，革去官職，永不敘用！”

吳世昌撲跪在地：“陛下！趙虎手握京營兵權，若激起兵變……”

淩鋒上前一步，孤鴻劍出鞘半尺：“陛下已調西山營三千精銳接管京營，另派‘神機營’（火器部隊，用鳥銃、火炮）駐守九門。趙虎若有異動，便是‘謀反’，天下共討之！”

【第五節：廷辯落幕，孤鴻誓清“軍方濁流”】

午時，廷辯結束。淩鋒率鐵齒營退出紫宸殿，阿青劍穗銅鈴在陽光下輕響（布已取下），林霜玉笛吹“凱旋調”，周伯通哼著改造水車的口訣，錢藥師整理藥箱裡的“墨痕辨真粉”殘瓶。

殿內，趙珩望著他們背影，對身旁王總管道：“傳旨，擢升淩鋒為‘鐵齒營總領’，賜‘護民劍’（新鑄，銘‘孤劍護民’四字），準其便宜行事。”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案頭“鎮北將軍府”地圖上，“趙虎既敢賣國，便不會坐以待斃——淩鋒此去，恐有凶險。”

王總管躬身：“陛下，是否派金吾衛暗中護持？”

趙珩搖頭：“鐵齒營的‘孤劍’，從不需要旁人護持。讓他們去——這江湖與朝堂的濁流，是該用劍來滌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