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39章 京營兵變·孤劍鎮八荒

    【第一節：西山營驚變，周伯通識破“調虎離山”】

子時，西山營。篝火映著“鐵齒營”戰旗，周伯通正用“矩尺”測量新造“連環拒馬”（木架包鐵皮，帶倒刺）的尺寸，錢藥師研磨“金瘡藥”（三七、血竭研末），林霜玉笛除錯“夜行調”（三長一短，傳訊用）。淩鋒獨坐帳中，擦拭孤鴻劍——劍脊“承平紋鋼”映著火光，映出他眉宇間的憂色：“趙虎被革職，必不甘心，京營兵權未完全移交，恐生變故。”

話音未落，林霜玉笛驟響“鷹隼俯衝調”（示警）！周伯通扔下矩尺，抓起“袖珍連弩”衝出營帳——隻見營外黑暗中，數百名京營士兵舉著火把，持長槍、樸刀包圍營地，為首的正是趙虎副將“鐵臂熊”孟彪（镔鐵槊已修複，槊頭新淬毒）！

“淩鋒老兒！”孟彪聲如洪鐘，“趙將軍有令，交出尚方寶劍與漕銀案證據，饒你不死！”周伯通冷笑：“調虎離山？你們真當鐵齒營無人？”他吹響“牛角哨”（自製警報），營內頓時“唰唰”聲起——二十名鐵齒營精銳從帳篷後繞出，手持“竹製拒馬槍”（臨時削尖竹竿，包鐵皮），結成“三角陣”堵住營門。

【第二節：校場突圍戰，阿青寒江雪斬“毒槊”】

寅時，西山營校場。孟彪見突圍受阻，镔鐵槊“力劈華山”砸向拒馬槍陣——竹槍應聲而斷，鐵齒營兩名弟兄虎口迸血。阿青寒江雪劍出鞘，“雪落無痕”式旋身畫圓，劍光如薄紗拂過，將飛濺的竹屑儘數削落，劍尖順勢點向孟彪“曲池穴”（肘部麻筋）！

孟彪側身避過，镔鐵槊“橫掃千軍”掃向阿青腰腹，她“燕子三抄水”躍起，劍脊“承平紋鋼”撞向槊杆——“鐺！”槊杆被震得彎曲，毒尖（淬“見血封喉”）擦過她肩頭，劃破夜行衣！錢藥師在後急喊：“阿青，肩上有毒！”阿青劍尖一挑，削斷肩頭布料，露出半寸傷口（幸未深入），反手甩出飛蝗石擊中孟彪右眼（非致命，致盲）！

“小娘們找死！”孟彪狂吼，镔鐵槊亂刺，阿青“雪花蓋頂”式自上而下劈落——劍光如新月割破黑暗，槊頭應聲而斷！她劍尖抵其咽喉：“說，趙虎在何處？”孟彪吐著血沫：“他……他在京營大營，要……要燒了兵部……”

【第三節：京營大營鬥趙虎，定唐刀對孤鴻劍】

卯時，京營大營（位於德勝門內，占地百畝，校場中央立“演武碑”）。趙虎身著麒麟補服，外罩“墨鱗軟甲”（倭國忍甲，關節嵌薄鋼片），手持“定唐刀”（唐橫刀改製，刀背厚三分），身後站著三百名京營精銳（持“斬馬刀”“長弓”）。見淩鋒率鐵齒營殺來，他冷笑：“淩鋒，你以為憑幾十號人，能擋我三千京營？”

淩鋒孤鴻劍斜指地麵：“趙虎，你勾結西夏賣國，貪贓漕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話音未落，趙虎定唐刀“破陣刀”式當頭劈下——刀風捲起沙塵，淩鋒旋身“鴻雁迴翔”，劍鞘橫掃其手腕，定唐刀被震得脫手飛出！

趙虎借力後躍，墨鱗軟甲在晨光中泛著幽藍：“承平紋鋼劍？可惜你破不了我的軟甲！”他彎腰撿刀，淩鋒已至身前，孤鴻劍“直來直去”刺向其心口——劍尖觸及軟甲，竟被彈開！錢藥師曾言“鯊魚皮吸汗致關節鏽蝕”，此刻趙虎關節處果然滲出黑血（軟甲久穿未護，已生鏽）。

【第四節：機關助戰，林霜笛音破“箭雨陣”】

趙虎趁機揮刀“拖刀斬”（誘敵深入），刀刃斜拖向淩鋒腳踝，淩鋒足尖點地躍起，劍尖“雪花蓋頂”劈向其脖頸——趙虎低頭躲過，軟甲領口被削去一角。此時，京營士兵張弓搭箭，“嗖嗖”箭雨射來！

林霜玉笛急奏“困獸猶鬥調”，周伯通埋下的“絆索”（浸油麻繩，遇火即燃）突然繃斷，校場中央“演武碑”轟然倒塌，擋住半數箭矢；剩餘箭矢被阿青“寒江雪”劍舞成光幕削斷，飛蝗石同時擊中三名弓箭手手腕。混亂中，錢藥師擲出“煙霧彈”（硝石硫磺），校場頓時濃煙滾滾。

【第五節：孤鴻劍定乾坤，趙虎伏誅護民安】

濃煙中，淩鋒孤鴻劍“鴻雁迴翔”式旋身，劍尖精準點中趙虎墨鱗軟甲關節處（生鏽的薄鋼片）——軟甲應聲破裂，劍尖刺入其肩頭！趙虎慘叫，定唐刀落地，他盯著淩鋒：“你……你早知軟甲弱點……”

淩鋒抽劍，冷冷道：“錢藥師早說過，鯊魚皮軟甲‘久穿必鏽’。你以為能靠它保命？”趙虎頹然跪地，從懷中掏出一枚“西夏虎符”（青銅鑄，刻狼頭紋）：“這……這是西夏‘狼衛’調兵符……他們……他們會在三日後從居庸關入關……”

淩鋒接過虎符，孤鴻劍抵其咽喉：“念你戍邊有功，給你個痛快。”劍光一閃，趙虎人頭落地。孟彪被鐵齒營生擒，校場內剩餘京營士兵見主帥伏誅，紛紛丟下兵器投降。

辰時，朝陽升起。淩鋒率鐵齒營押解孟彪、收繳京營兵符，林霜玉笛吹“凱旋調”，周伯通清點繳獲的“斬馬刀”“長弓”，錢藥師為傷員包紮（金瘡藥止血效果顯著）。淩鋒望向紫宸殿方向，寒聲道：“西夏虎符……這江湖與朝堂的濁流，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