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37章 居庸關烽火·孤劍斬禿鷲

    【第一節：喬裝入雄關，阿青夜訪烽火台】

辰時，居庸關城樓下。阿青換上粗布短打（扮作商隊夥計），背負寒江雪劍（劍穗銅鈴用布裹住），林霜著月白裙衫（偽作賬房先生），二人隨“晉陽布莊”商隊入關。守關兵丁持“拒馬槍”盤查，見商隊有“兵部勘合”（淩鋒提前開的假文書），揮手放行。

關內街道狹窄，青石板縫裡嵌著枯草，兩側店鋪掛著“胡餅”“羊湯”幌子。阿青拽住一個賣棗的老漢：“大爺，聽說關外有‘西夏馬販’出沒？”老漢左右張望，壓低聲音：“後山烽火台旁的破廟，半夜常有黑衣人搬箱子——跟‘禿鷲’有關！”

林霜摸出二兩碎銀塞給他：“多謝指點。”老漢攥著銀子歎氣：“那禿鷲是西夏細作，專賣軍械給咱們的叛賊……”話音未落，遠處傳來“嗚嗚”號角聲——是守關參將“韓雄”在巡營。

【第二節：破廟遇伏，飛蝗石破“連環扣”】

戌時，烽火台破廟。阿青貼著斷牆潛行，見廟門虛掩，門楣掛著褪色的“山神廟”匾額。她屈指敲門，裡麵傳來沙啞男聲：“誰？”阿青捏著嗓子：“賣藥的，治跌打損傷。”

門“吱呀”開了條縫，一名黑衣人持“鬼頭刀”探出頭——正是禿鷲手下“獨眼刀”！阿青寒江雪劍瞬間出鞘，“雪花蓋頂”式劈向刀身——承平紋鋼劍脊震得鬼頭刀嗡嗡作響，獨眼刀虎口開裂，刀脫手飛出！

“有埋伏！”林霜玉笛吹“鷹隼俯衝調”，廟後突然衝出十名黑衣人，持“連環扣”（鐵鏈串匕首）圍過來。阿青不退反進，“雪落無痕”劍光旋成圈，削斷三根鐵鏈；同時右手甩出五枚飛蝗石，“噗噗”擊中四人膝蓋——黑衣人慘叫倒地。

剩餘三人慾逃，林霜笛音陡變“困獸猶鬥調”，廟頂瓦片突然墜落（周伯通提前埋的“觸發式碎石”），砸中一人後背。阿青劍尖點地，借力躍起，“直來直去”刺穿最後一人咽喉！

【第三節：禿鷲現身，彎刀流星錘鬥孤劍】

廟內供桌上堆著二十口木箱，箱麵貼“西夏軍械”標簽（用突厥文寫著“狼衛專用”）。阿青剛要開箱，忽聽頭頂“嗖”的一聲——一枚“流星錘”（鐵球串鐵鏈）砸向她後心！

她旋身“燕子三抄水”，流星錘擦著肩頭飛過，砸在柱子上火星四濺。抬頭望去，橫梁上站著個蒙麵人：身披“突厥狼裘”，手持“彎月刀”（刀身帶鋸齒），正是“禿鷲”！

“鐵齒營的‘孤劍’，倒有幾分膽量。”禿鷲聲音嘶啞，彎月刀“狼撲食”式劈下！阿青寒江雪劍斜撩，劍脊“承平紋鋼”撞向刀身——“鐺！”彎月刀被震得脫手，禿鷲借力蕩到廟外。

阿青追出去，見禿鷲站在烽火台頂，流星錘甩向空中：“今天就讓你好看！”流星錘如閃電般砸來，她躍起踩在烽火台垛口，劍尖“雪花蓋頂”向上撩——劍光切斷流星錘鐵鏈，鐵球墜地！

禿鷲大驚，彎腰撿彎月刀，阿青已至身前，劍尖抵其咽喉：“說，趙虎讓你運多少軍械去西夏？”禿鷲獰笑：“你殺了我，也救不了大周——”話音未落，劍尖劃破他脖頸，鮮血噴在狼裘上。

【第四節：參將韓雄露怯，林霜笛音召援軍】

阿青搜出禿鷲懷中密信（用突厥文寫的“三千把彎刀、五千支狼牙箭，換西夏戰馬五百匹”），剛要離開，忽聽廟外馬蹄聲——守關參將韓雄率五十名守軍趕來，為首者持“斬馬刀”（刀身寬三寸，專砍馬腿），喝道：“淩鋒的人？竟敢在居庸關撒野！”

林霜上前一步，亮出“禦賜金牌”：“韓參將，我們是鐵齒營，查西夏細作賣國。這密信是證據，請你過目。”韓雄瞥了眼密信，臉色微變：“西夏細作……本官確實收到過匿名舉報，但沒敢輕信。”

阿青冷笑：“不敢輕信？還是不想得罪趙虎？”韓雄額頭冒汗：“二位若要拿人，本官配合便是——但需先稟告知府大人。”林霜玉笛吹“歸巢調”，遠處傳來“踏踏”馬蹄聲——西山營二十名鐵齒營精銳（周伯通率隊）趕來增援！

韓雄見狀，隻得抱拳：“願聽淩統領調遣。”

【第五節：烽火照忠奸，孤劍歸鞘赴京師】

亥時，居庸關校場。鐵齒營與守軍合兵，圍剿剩餘細作（藏在烽火台後的山洞裡）。阿青寒江雪劍砍翻最後一名細作，望著洞內堆積的軍械，寒聲道：“這些刀箭若運到西夏，不知要害多少邊民。”

林霜用帕子擦著玉笛：“淩大哥說過，‘護民的劍’要斬儘天下不公——這就是我們的使命。”阿青摸著劍穗上的裂痕（鷹嘴岩舊傷），望向京師方向：“回去複命吧，趙虎的末日到了。”

校場外，烽火台的火光照亮夜空，將“居庸關”三個大字映得血紅。鐵齒營戰旗獵獵作響，旗上“孤劍護民”四字，在風裡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