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劍殘雪錄 第636章 兵部調令·孤鴻再探虎狼穴
【第一節:兵部衙前遇阻,鐵齒營亮“禦賜牌”】
卯時,兵部衙門(位於承天門內東側,青磚灰瓦,門楣懸“兵部尚方”匾額)。淩鋒率周伯通、阿青、林霜四人抵達,見大門緊閉,僅兩名皂隸持“肅靜牌”站班。周伯通上前拱手:“煩請通報,鐵齒營淩統領求見兵部尚書,查京營兵調動調令。”
皂隸斜睨他粗布衣裳,冷笑:“尚書大人議事,豈容你等江湖草莽叨擾?去外麵候著!”阿青寒江雪劍穗銅鈴輕響,劍鞘微抬——皂隸見狀臉色一變,卻仍強撐:“再不走,休怪咱家不客氣!”
淩鋒亮出“禦賜金牌”(刻“鐵麵禦史”四字),沉聲道:“聖旨交辦漕銀案,需查兵部調令。再敢阻攔,休怪孤鴻劍無情。”皂隸見金牌上“禦賜”二字,慌忙入內通報。半炷香後,兵部主事王謙(四十許,著青緞官服,麵白無須)迎出,皮笑肉不笑:“淩統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查哪份調令?”
【第二節:文書庫尋調令,周伯通識破“移花接木”】
巳時,兵部文書庫。王謙親自開鎖,推開積滿灰塵的木門——架上堆滿黃冊(戶籍)、綠冊(軍籍)、紅冊(調令),黴味混著墨香撲麵而來。淩鋒指明要查“三日前京營步卒三千調往居庸關”的調令,王謙翻找半日,卻稱“未見此令”。
周伯通湊近文書架,鼻翼微動:“王主事,這架頂層的《永樂十七年秋防調令》墨跡未乾,分明是新寫的!”他用牛毛針挑開冊頁,見夾層中夾著半張殘紙——正是趙虎調動京營的調令草稿,末尾蓋著“兵部堂印”模糊紅印。
“移花接木!”周伯通冷笑,“你等將原調令銷毀,用舊冊偽造空缺,以為能瞞天過海?”王謙臉色驟變,揮手喝道:“來人!拿下這幾個刁民!”
庫外湧入六名兵部親衛,持樸刀(刀身厚重,刀背帶鋸齒)、鐵尺(方形鐵條,專打穴位),為首者使一對“鏈子鞭”(鐵環相連,抽打帶響)。阿青寒江雪劍出鞘,“雪落無痕”式旋身畫圓,劍光削斷鏈子鞭三節!淩鋒孤鴻劍跟進“鴻雁迴翔”,劍尖點向親衛手腕——兩人樸刀脫手,慘叫倒地。
【第三節:大堂對峙尚書,孤鴻劍指“假調令”】
午時,兵部大堂。尚書張敬(五十餘,著紫貂補服,麵有刀疤)踞坐虎皮椅,案頭堆著“西夏軍報”。見淩鋒押著王謙入內,他拍案怒喝:“淩鋒!你竟敢私闖兵部,毆打屬官?”
淩鋒將殘紙調令拍在案上:“張尚書,這是趙虎調動京營的調令草稿,用的是兵部堂印。你說‘未見調令’,是欺君還是瞞上?”張敬瞥見殘紙,瞳孔微縮,隨即冷笑:“一張廢紙也敢誣陷本官?堂印由本部員外郎掌管,豈是你等能見的?”
錢藥師上前一步,從藥箱取出“墨痕辨真粉”(混合硫磺、硃砂,遇新墨顯黑),灑在殘紙上——果然浮現出“兵部堂印”完整紋路!張敬臉色鐵青,猛地掀翻案幾:“給我拿下!生死勿論!”
大堂兩側衝出二十名戈什哈(持長戈,戴鐵盔),結成“方陣”(前排戈矛,後排弓箭)。林霜玉笛急奏“困獸猶鬥調”,周伯通丟擲“煙幕彈”(硝石硫磺混合物,嗆人但不致命),阿青趁機護著淩鋒退至柱後。淩鋒孤鴻劍“直來直去”刺向張敬咽喉——他竟側身避開,袖中甩出三枚“金錢鏢”(銅錢開刃)!
【第四節:金錢鏢對孤鴻劍,尚書露“軍方”底色】
淩鋒旋身以劍鞘格擋,“鐺鐺”兩聲震落兩枚金錢鏢,第三枚擦過他左臂,劃破官服(幸未中毒,錢藥師提前塗了“避毒膏”)。張敬趁機躍上大堂橫梁,居高臨下:“淩鋒,你以為查到調令就能扳倒趙虎?他背後是‘軍方一黨’,連當今聖上都讓他三分!”
阿青寒江雪劍“燕子三抄水”躍起,劍尖直刺張敬後心——他卻似背後長眼,鐵尺橫掃其腳踝!阿青落地翻滾,劍勢突變“雪花蓋頂”,劍光如網罩向橫梁。張敬借力蕩到柱後,冷笑道:“承平紋鋼劍雖利,砍不斷軍方的靠山!”
周伯通從懷中掏出“諸葛連弩”(袖珍版,一次三箭),對準張敬:“再動一下,我這弩箭可不長眼!”林霜笛音“歸巢調”響起——西山營二十名鐵齒營精銳已破門而入,戈什哈見狀陣腳大亂。
【第五節:調令真相大白,孤鴻劍指“軍方同盟”】
混亂中,錢藥師搜出張敬袖中密信——竟是趙虎親筆:“張尚書,京營兵已至居庸關,西夏細作‘禿鷲’三日後接貨。事成之後,黃金千兩奉上。”淩鋒將密信與殘紙調令一並收好,對張敬道:“你與趙虎勾結賣國,證據確鑿。今日要麼隨我麵聖,要麼……”孤鴻劍劍尖抵其眉心,“我替你選第三條路——自刎謝罪,或可留全屍。”
張敬癱坐在地,麵如死灰。淩鋒轉身對鐵齒營下令:“押解張敬、王謙回西山營,嚴加看管。阿青,你帶林霜去居庸關,查西夏細作‘禿鷲’下落;周伯通隨我去見陛下,呈上所有證據。”
走出兵部衙門,陽光刺眼。淩鋒望向北方居庸關方向,寒聲道:“趙虎以為用‘西夏密信’能洗清嫌疑,卻不知調令和密信早已泄露——這一局,他要輸了。”阿青寒江雪劍歸鞘,劍穗銅鈴在風中輕響:“但他若真敢賣國,我便用承平紋鋼劍,斬下他頭顱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