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能不在皇儲問題上發表看法,允祥簡直喜聞樂見。
聞言忙拱了拱手:“卻是有些好訊息要與皇兄分享的。”
哦?
雍正詫異,給了他個願聞其詳的眼神。
允祥侃侃而談,將自己好大個人突然來了小兒心,特特跑去條調侃五侄子出氣。結果卻遇侄媳婦贈藥方,當時不以為意。拿回府上給太醫一看,竟然驚為天人的事兒學了一遍。
把雍正歡喜得直接站起來:“此話當真?”
“嗯!”允祥重重點頭:“臣弟已經決定依樣兒試過了,若順利,也許還能多殘喘幾年,多給皇上搭把手。”
雍正自小親緣就薄,生下來就被抱到了養母孝懿皇後宮中,其後數年不知生母另有其人。
隻記得皇阿瑪一心疼太子,皇額娘專注盼開懷。等皇八女幼殤,皇額娘希望破滅後冇幾年也跟著去了。皇阿瑪擬將他送回生母身邊,卻遭到了拒絕。便被強行送歸,最後也萬般孝順比不過十四一個撒嬌。
後來……
世事浮沉,刀光劍影間,隻有十三弟陪他一路走來。一直堅定不移地,站在他身邊
於雍正而言,允祥是袍澤、是乾將也是大部分親情的寄托。
隻可恨當年一廢太子,十三弟慘遭牽連,被盛怒下的皇考關到了養蜂夾道。自此落下鶴膝風惡疾,眼看著越發羸弱,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任由他屢尋名醫,也依然無果。久而久之,漸漸絕望。
如今絕境之間突然峯迴路轉,怎不讓他欣喜若狂?
趕緊把太醫院專精此科的太醫都給喚了來,悉數派去怡親王府。言說不惜任何代價,定要治好怡親王。他的意見跟舒舒一致,四神煎藥量太大,藥效過於霸道。應有豐富臨床經驗,確定真實有效後才能用在允祥身上。
迫切好起來的十三則完全相反:“臣弟決定先用四神煎!也不需用旁人試驗,就臣弟來。”
“橫豎太醫都說了,方是好方,隻藥量跟藥力都過大。那就不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臣弟身邊國手環繞定出不了紕漏。若效果理想,臣弟豈不是能早些擺脫病痛,恢複健康?”
雍正捨不得他冒險,允祥不願意用無辜之人為自己試藥。
也不願希望就在眼前,還要耐心等等等。
於是反覆求懇,一心堅持,終於讓雍正點了頭。果然如眾兵驅賊,一鼓盪平。區區一副藥下去,允祥就覺得消減了許多,三副藥喝完,腫消病去。
時隔十餘年再看到自己如常人般大小的雙膝,便剛強如十三也忍不住落了淚。
他福晉兆佳氏更歡喜的直雙手合十,謝神謝佛謝列祖列宗。
又哭又笑,語無倫次的,聽得他直搖頭:“福晉錯了,爺此番痊癒啊,多虧自己童心發作往弘晝侄兒府上走了一遭。這才得他福晉贈方子,纔有如今痊癒。”
弘晝?
就,就那荒唐之名傳朝野,人說實在不成,皇上便是從旁支過繼也輪不到他的五阿哥?
初初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兆佳氏著實吃了一驚。
不過不管怎樣,救了她們爺,就是怡親王闔府上下的恩人,致謝是必須要致謝的。被今上屢屢加恩,如今已經不差錢的兆佳氏二話不說開了府庫。什麼名家字畫,精美擺件,金玉首飾的。
林林總總收拾了一大堆,滿滿噹噹裝了一
馬車。兆佳氏帶著幾個嫡子嫡女一道,鄭重其事地往五阿哥府。
彼時,舒舒正在弘晝的帶領下來到了演武場:“喏,都是按你的要求,場地、兵器,應有儘有,全是有錢難買的好貨。嘖,爺敢說,滿京城遍數,都找不到爺這麼寵福晉的了!”
前幾日才把人撩急,親自下廚好容易哄回來。
現在舒舒可有耐心了,聞言笑眯眯點頭:“是是是,吳紮庫祖墳上安了煙囪嘛!才讓我有如此鴻運,遇上你,與你做了一對。”
換做以往,弘晝都得昂首挺胸,傲嬌無比地應一句那可不?
而現在,他隻微笑著把人攬在懷裡:“皇阿瑪睿智,你我運氣都不錯。”
隻是今天,他這俏媚眼註定拋給瞎子看。
耐心哄完人之後,舒舒就被角落裡那滿滿噹噹的兵器給吸引了全部心神。
從四月穿過來到現在,整整一百多日啊!
除了剛開始那段以不浪費自身天賦為名,積極扮演武學天才時跟女師傅比劃比劃木劍蠟槍等外,她就冇再接觸過真正的兵器。也冇酣暢淋漓地練過武,隻能悄悄以切磋為名跟弘晝小過幾招。
現在站在演武場上,麵對這些個武器。
舒舒這心情,就好畫素了千年的光棍見到四大美人似的。不管環肥燕瘦,都,嗯嗯,特彆想體驗下!
哪兒還注意得到其他啊?
一個擰身,輕飄飄就讓脫離了弘晝的懷抱。還在心跳嘭嘭嘭的弘晝愣。隻覺得晃眼間,小福晉就已經到了兵器架前。
嗆啷啷一聲,兵器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