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方天畫戟就被她拿到了手中。
可把弘晝嚇得:“哎,你這愣子,可小心。那戟是爺專門打來圖好看的,精鋼為槍尖與月牙刃,整個杆子都由青銅所製。丈來長,百多斤重。你趕緊放回去,仔細砸了你的腳!”
精鋼,青銅?
夠重量,也夠堅韌啊!
正好,可以嘗試讓這具身體的力量天賦與她的技巧結合,酣暢淋漓地練一場。
舒舒一身火紅騎裝,左手扶著方天畫戟。右手拂著被微風吹亂的額發,笑得明媚而張揚:“區區百多斤,能奈我何?倒能以此為兵,好生練練,讓爺瞧瞧我的厲害!”
在弘晝一連串的要小心中,舒舒
動了。
衝鏟、回砍、橫刺、下劈,不但將那丈來長、百多斤的方天畫戟舞得虎虎生風,還兼具了力量與美感。
看得弘晝目不轉睛。
連李無短來報說怡親王福晉帶著幾位阿哥爺與格格來訪,問他見不見,哪裡見都心不在焉的。直接一個勁兒狂點頭,連自己同意把人帶來演武場都絲毫冇察覺。
李無短沉吟,問了聲這合適麼?
還差點被踢了屁股,理由便是阻礙他欣賞福晉的颯颯英姿了!
李無短委屈噠噠,但是不敢說。
隻能依言退下,跟怡親王妃告罪:“實在對不住,咱們福晉在演武場練武。百多斤的方天畫戟呢,主子爺實在不放心。也在邊上盯著,隻好派奴纔來引王妃與諸位阿哥、格格往演武場。”
“也是想著都是自家親眷,您們必然不會在意這等末節。”
兆佳氏與允祥原配夫妻,一路從高峰到低穀,又從低穀回到高峰。二十幾年不離不棄,感情自來非比尋常。
在她看到自家爺被病痛折磨了十幾年的腿終於開始恢複,聽往日裡徹夜難眠的他打起鼾時。
滿心的歡喜與感激都好像奔流的海。
不但自己將舒舒視為救命恩人,也讓自己所生的幾個兒子牢記這份恩德。聞言自是冇有絲毫責怪,更不擺親王妃與長輩的架子。隻溫溫柔柔笑:“原是咱們娘幾個來得唐突,怎麼怪侄兒跟侄媳婦?”
“弘晝說得對,都是自家人,不必講究那些個繁文縟節。”
她都這麼說,弘暾、弘晈、弘曉跟雅麗奇自然也不會反對。才六歲的小弘曉邊走還邊連連催促:“快點快點,不然五嫂子練完了!小爺長到這麼大,都隻聽說過方天畫戟,再冇見哪個練過呢!”
多好的開眼機會?
聽他這麼一唸叨,弘暾、弘晈兩兄弟也雙雙加快了腳步。
隻是舒舒今兒興致好,又越練越發覺這身體的潛力所在。將方天畫戟舞得虎虎生風,用儘能使出來的所有高難度動作。不但弘晝,連遠遠走來的兆佳氏娘幾個都目不轉睛,呼吸也下意識放輕。
就怕打擾到舒舒,中斷了這場視覺盛宴。
那紅衣墨發威儀凜凜,將剛與柔結合到極致的美就這麼深深鐫刻
在所有人腦海中,事隔經年再想起來依然讚不絕口。弘曉倘大年紀不肯大婚也不要妾侍通房,怡親王幾番勸說無果求到了禦前。
大忙人雍正跟侄子談心,問他到底想要什麼樣的,小子還脫口而出說要個能使方天畫戟的呢!
恰巧被路過的弘晝聽見,結果……
弘曉接著那一個月過的叫個暗無天日。
當然這個都是後話,現在舒舒倒是酣暢淋漓,方天畫戟卻不堪重負了呀!
舒舒跳將起來,一個漂亮的戳刺。戟頭上的槍尖微微彎曲,然後啪地一聲斷開了與戟身的連接。等她回式,手裡就剩下個青銅杆子上麵飄著些許裝飾用的紅纓。
眾人:!!!
動作特彆一致地揉眼睛,嚴重懷疑自己所看到的。
舒舒也愣,直接將那青銅杆子扔回兵器架。瞅著那彎了槍尖、斷了月牙刃的戟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弘晝:“都禁不住兩炷香折騰的精鋼?也太不精了吧!”
弘晝猛咳:“這,這這這,許是工匠偷工減料了?到底爺的初衷就是用它來當擺設的,哪想著福晉還有這般神勇啊!”
舒舒用鞋尖踢了踢那戟頭:“從斷口看,工藝冇問題,該是這鋼不夠精。”
纔會看著鋒利,實則薄而脆,禁不住怎麼折騰。
見弘晝搖頭,頗有些不信的樣子。舒舒也不廢話,直接又從武器架上取了柄劍跟一把刀。檢驗兵器質量麼,也用不著什麼花俏的招式。隻左手執劍,右手拿刀,左右用力互砍了下。
被弘晝當成寶貝似的陳列起來,剛還跟舒舒吹噓過的好刀好劍就變成了四截兒。
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剛還羨慕弘晝這小子好命的弘暾:……
立即將這羨慕改成了擔憂,開始慶幸自己未過門的福晉富察氏冇有這等好功夫。不然要是惹急了,可不就隻有任人魚肉的份兒了?
倒是弘曉激動得直拍巴掌:“長生天啊,五堂嫂子好厲害!什麼穆桂英,花木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