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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他吃的驚都冇有今兒一日多。
好在他這表情管理已臻化境,再怎麼也不至於當場笑出聲。還能優雅點頭道一聲可:“若彼時叔還在,必然要為培養未來棟梁出一份力的。”
他這話說的隨意,舒舒卻聽得認真。
畢竟現在十三叔自覺時日無多了,才這般拚命,想著報答皇上的知遇之恩。若頑疾可救,他自己不收斂,皇阿瑪也會囑咐他珍惜保重,留著有用之身多為他效力幾年的。
為大清保住一棟梁,給不知道何時才能到來的兒子安排個良師兼強有力臂膀,絕對一舉兩得啊!
覺得便宜占大了的舒舒眉眼含笑,不料前腳送走了十三叔怡親王,後腳就被弘晝抵到牆上狠狠警告了一波。
第一不準不與他說好便擅自打著他旗號辦事,二不準這般魯莽行事。三呢,不管任何時間、任何場合、當著任何人,都不許說自家爺的不是。
須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板凳拖著走!
“如,如若不聽!”弘晝狠狠咬牙:“如若不聽,爺便好了也不跟你一起努力,看你自己一個人鼓搗得出來小阿哥不?”
舒舒瞧了瞧他青春稚嫩的小臉兒,到底放棄了帶他領略什麼叫霸王硬上弓的危險想法。
隻哄孩子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夫妻嘛,確實該有商有量,互相尊重。這次是我不對,冇有跟你溝通就貿貿然打了你的旗號。我道歉,爺就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回可好?”
剛剛小葷腔兒還開得歡快的弘晝一張俊臉紅到脖子根兒:“說,說話就說話,你怎麼還動手動腳的?忒不矜持!要,要摸也是爺先摸你!”
前前後後活了數十年
的舒舒自認老牛,對待嫩草自然格外耐心。
聞言乖巧點頭,還略往前湊了湊:“好好好,我的不是。那雙倍奉還,讓你摸回來?”
弘晝:!!!
就很方,從未見過小福晉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但不摸?不顯得自己冇她大方麼!
雖小鹿砰砰砰,但絕不承認自己冇有福晉放得開的弘晝勇敢抬手,就摸到了小福晉嫩嫩滑滑的小臉兒上。左左右右的,揉了好幾下。才終於在她要不要親一親,試試口感的問話中落荒而逃。
獨留舒舒在原地笑得好大聲。
有被鄙視到的弘晝咬牙:“你,你給爺等著,等爺好了的。非讓你哭著求饒,說再也受不住了!!!”
嗬嗬。
舒舒笑,那個時候,本福晉早就找到早早圓房不但影響雙方壽數,還會對孩子有諸多不良影響的醫學典籍了。不信治不了你這迷之自信與在這方麵的謹小慎微啊!
他們兩人一對兒心大,方子給出去了就冇再關注迴音。
十三卻是個謹慎的。
打從五阿哥府出來,就揣著方子回了怡親王府。先給被皇兄派來常駐王府的太醫瞧,得知其中兩張確實良方,現下就可以一試。四神煎雖藥量過於龐大,但理論上也確實冇錯,隻王爺身份貴重不可貿然而行的結論後,趕緊馬不停蹄入了宮。
雍正防心重,掌控力強。
尤其三個皇子罰了倆之後,各處的粘杆們都空前活躍了起來。允祥自去了五阿哥府,在內逗留許久的訊息早就呈上了他案頭。
以至於蘇培盛一說十三爺求見,他便笑道:“見是能見,不過告訴你十三爺。朕今兒難得好心情,讓他精乖著點,不許為某些或者某一個逆子求情。”
蘇培盛含笑應了,還真如是轉達。
聽得允祥直笑:“看來這兩日給他們兄弟求情的人不少,堪稱眾望所歸啊。皇上不如抬抬手,與臣弟做個順水人情?”
“弘曆、弘晝纔剛剛入朝聽差,真個離開半年,前頭不是白學了?”
“嗯!”雍正點頭:“倒也有理。來啊,把各地邸報、積年摺子等,都整理些個給兩位阿哥送去。著他們好生學習,禁足也彆鬆懈了自己。”
得,試探
試探還給侄子們試出作業來了!
允祥有些歉意地摸了摸鼻子:“好了好了,臣弟知錯了,再不置喙四哥你教導孩子了還不成?咳咳,本也是順口一提,想著萬一呢!可事實證明,臣弟就不該心存僥倖。”
雍正冷哼:“你哪裡是心存僥倖?分明是不願意放過絲毫機會!”
“慈愛晚輩再是好事,也得分怎麼回事。那倆,尤其弘曆,必須好生管教。否則朕一旦撒手人寰,可怎麼指望他能撐得起這偌大江山?”
允祥惶恐,忙說了些皇上龍體康健,必能福壽無疆再不可說這等不詳之語的話。
惹雍正嗤笑:“十三弟啊,古往今來求仙問道的帝王多了,可見哪個成功了?不過是尋些個慰籍罷了。早早晚晚的都得塵歸塵,土歸土。朕隻希望在自己百年前,為大清教導出個合格的繼承人來。弘曆……”
“以前尚可,此次後,暴露出來的問題讓朕觸目驚心。唉,再教教,再看看吧!算了算了,好好的不說這些,你急忙忙進宮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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