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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手裡。被他去其精華,沿用淺表,把最緊要的官紳一體納糧給丟了去,隻逮著窮苦百姓吃拿卡要。以至於大批流民入川,給後來的白蓮
教留下群眾基礎。
舒舒微笑,既然因緣際會間讓她來到了大清,享受了天下百姓供養。那麼,她就有責任為這方百姓做點什麼。哪怕蝴蝶不了渣渣龍呢,也好歹讓他睜眼瞧瞧世界。彆踩著祖輩父輩的餘蔭達到了頂峰,就覺得自己十全武功、天下無敵了。
同時也讓那個好大喜功超級要臉的傢夥有所忌憚,不敢輕易對她們一家子舉起屠刀。
電光火石間想了很多很遠的舒舒點頭:“嗯嗯,知道啦!信不過爺,我還信不過十三叔麼?”
“我這就往書房,謄寫方子去。十三叔稍等哈!”
說完,瞧也不瞧兀自氣惱瞪眼,用目光質問她怎麼可以卸磨殺驢的弘晝。隻歡歡喜喜奔向書房,提筆寫下後世兩道治鶴膝風秘方與那個晚清鮑相璈的四神煎。
吹乾了墨跡,就又跑回去。
而彼時,弘晝還在跟他十三叔苦惱:“福晉平日裡挺溫柔嫻靜的,要不然也不能入了皇阿瑪的法眼,被他指為侄兒的嫡福晉。隻她千好萬好,唯有一點不好。忒重視侄兒這個夫君,但凡侄兒隨口一句,她都能牢記心頭。”
“嘖,侄兒隻隨口謅了句民諺,她就張口閉口說丈夫是妻子的天了,還特彆的礪誌篤行。”
那一臉的我雖然也很苦惱,但男子漢大丈夫麼,就是要胸懷寬廣點,哪能跟福晉一般計較?不但看得允祥五味雜陳,舒舒的拳頭也硬了啊!
就,特彆想要教他一個乖。好讓他知道,天,有的時候就是用來捅破的。
偏某些人自己一言難儘還不自知,看到舒舒回來還笑:“福晉好速度,爺纔跟十三叔隨便聊了兩句,你便好了?來來來,讓爺欣賞下福晉的書法。水平不行也不怕,橫豎爺接下來的半年都有空,完全可以在書法上多多指點於你。”
舒舒順從鬆手,讓自己那鐵畫銀鉤、雄渾有力能把他比到泥地裡的字兒進入他視野。
“啊這!”除了與福晉談情再冇什麼能讓他紅臉的弘晝驚,繼而大讚:“再冇想到,福晉還能寫這麼手龍飛鳳舞尤勝許多鬚眉的好字!又會武功,又會做菜,略懂醫術還寫得一手好字……”
“乖乖,
你到底還有多少爺不知道的優點?”
還冇等舒舒作答,他自己就先笑開:“冇有被你那把子力氣嚇到,真個退婚,絕對是爺這輩子做得最最正確的決定!有你這麼優秀的額娘跟爺這麼好看的阿瑪,咱們以後的孩兒真是想要平庸都困難極了!”
舒舒嘴角微僵,無限抱歉的對允祥福了福:“我們爺嗯,比較……十三叔勿怪。”
允祥笑著虛扶了一把:“弘晝媳婦切莫多禮,叔還能不知道自家侄子什麼樣?再不會介意。不過,他雖然誇張了些,但你確實出挑。皇上確實好眼光,給這臭小子指了個好福晉,也難怪他這般沾沾自喜。”
被欣賞的前輩誇獎,舒舒心情大好。連接著被質疑的時候,耐心都加倍、加倍再加倍。
“是的,冇錯。生黃芪半斤錢,川牛膝三兩,遠誌肉三兩,石斛四兩,金銀花一兩(後入)。水煎服,每日一劑,日兩次或者頓服。方名四神煎,主治鶴膝風。”
“症見膝髕腫大,而上下肌肉枯瘦,如鶴膝。侄媳記得準準的,也因為這方用藥超過常規十倍,才收效最速。便如重兵驅賊,一鼓盪平;賊眾兵寡,難以建功。開方子那大夫還曾說,用藥如用兵,醫者且勿慮其藥量大而置良方於高閣,應知常達變,放膽用之。”
“不過十三叔身份貴重,一身安危甚至牽累到江山社稷,該有的謹慎也還是得有。所以侄媳建議重金招募幾個鶴膝風患者,試試這三道方子的效果。若可,非但朝廷之幸,江山之幸,也是萬千病患的福音呢!”
允祥再冇想到本該為閨閣弱女的舒舒竟然能說出這麼番話來,讚許之餘,不由雙手認認真真接過那三道方子。
“難得你們夫妻這般盛意,這方子本王收下了。回去就著幾位太醫研究,若可行,若得法。本王來日必定親自督促弘晝侄兒學業,回報弘晝福晉你這贈方之德。”
哈???
弘晝瞪眼,想問十三叔好好的為何恩將仇報。還有什麼是比督促唸書更讓學渣 鹹魚深惡痛絕的麼?
冇有啊!
隻想想,弘晝這心裡就充滿了恐懼。
關鍵時刻,福晉還是相當靠譜的。這不,弘晝
正萬千抗拒的時候,就聽到了自家福晉的仙音:“十三叔有此心,侄媳自然感激不儘。不過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我們爺的興趣跟長處顯然都不在學習上。”
“皇阿瑪跟諸多名儒努力了十餘年都收效甚微,還是彆勞煩您百忙之中還要跟他鬥智鬥勇了。若您不棄,等數年後,府上小阿哥可堪造就,倒是能與您學學該如何做個於國於民都有大用的好賢王。”
允祥:……
感覺雍正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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