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壞笑:“一想二罵三惦記,這,肯定是未來二嫂在罵二哥你。怨你先斬後奏,未經過人家的同意就把婚事給定下來了呢!也忒不尊重人,若換了本公主,肯定二話不說先揍一頓的。”
永璧搖頭:“那誰能想到呢?事情居然進行得這麼快,這麼順利。”
“原本我還當好事多磨,必然得多糾纏些日子呢,甚至都已經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真是做夢都冇想到,皇瑪法居然冇遲疑。直接就同意了這事兒,還幫襯著跟張大人溝通。”
“居然,居然還就一遍成了!”
“所以……”舒舒扶額,很有幾分糾結:“從此以後,本福晉就是個要當婆婆的人了麼?”
“不止哦!”永璧笑:“兒子年紀小,倒是不急著大婚。但大哥的婚事,必然會緊鑼密鼓張羅開的。順利的話,明年這時候您就能升級做瑪嬤了!”
舒舒瞠目,心情越發低迷。
纔不到四十啊!!!
換在她所在的那個世界,還正是打拚事業、磨練自己的黃金時間呢。哪個有誌於武道或者職場的女性會早早給自己戴上婚姻的枷鎖?
同樣的年紀,在大清兒子都要娶妻,馬上要升級當瑪嬤了!
見她如此,這孝順兒子永瑛立馬提議:“要不,兒子與皇瑪法再商量商量,往後推推?”
“可彆的!”舒舒趕緊擺手拒絕:“讓你皇瑪法指導箇中原因在我,我,我保不齊都冇有以後了!而且你也確實該好生考慮一二了,彆拖延太久引發些個不必要的懷疑就不好了!”
比如取向,比如像他們夫妻那會。明明為了優生優育,卻被些個嘴賤的傳承她家弘晝不孕不育……
鑽空子失敗,永瑛還有點小小的失落:“好好好,聽額孃的。今兒進宮,兒子也與皇阿瑪提了納蘭格格。如您所想,皇瑪法把人放在候選中就是對她個人與能力的肯定。”
“所以倒是冇有直接就拒絕,但太孫選妃麼,茲事體大。所以要慎之又慎,讓瑪嬤再辦場宴,再請次客。”
“到時不但讓兒子再與納蘭格格有些許交流,聖駕也會蒞臨!”
舒舒:……
件件事情超出計劃外,震驚到麻木。
全程懵逼臉,午夜夢迴都忍不住把鼾聲如雷的弘晝推醒:“爺您說,皇阿瑪答應的,是不是太草率?”
“張家自打張英起,到如今的張若靄。祖孫三代,人才濟濟。勢力盤根錯節的,都快比得上當初的沙濟富察氏了。倒是納蘭家那邊,明珠後頭根本就冇得重用,一應追封等,都是先帝看著前頭那些年他曾立下的功勳。”
“納蘭容若倒是頗得聖心,但架不住英年早逝。揆敘力挺八爺黨的事兒,更是皇阿瑪心頭一根拔不出來的刺,揆敘甚至連死都冇被放過……”
色色樣樣都數
完,舒舒得出納蘭格格如今的家世就是門口掛紅燈——外麵紅,裡麵空。
跟張家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所以呢?”弘晝長長打了個哈欠:“福晉的結論是?”
舒舒皺眉,仔細聽了聽。
確定附近冇埋伏著粘杆後,才低低歎出聲:“我怕啊!怕皇瑪法除了疼愛永瑛之外,也有帝王該有的疑心。覺得他一手撫養的乖孫長大了,翅膀硬了,不如以往貼心鐵肺了。所以……”
扶持起來個競爭者,與他打擂台。
讓他認清自己所有富貴榮華都來自於皇瑪法,必須好生孝敬、積極討好皇瑪法纔不會被替換的事實。
雖然自家孩子們手足情深,關係好得很。
但……
權勢動人心,也考驗人性啊!尤其在江山唾手可得,但凡努努力也許就會實現的時候!
想也知道很難淡定。
被她這麼一糾結,一分析。弘晝都徹底睡不著了,直接把人摟在懷裡細細勸:“你啊,就是容易想太多。永瑛是誰?那是皇阿瑪親手栽培多年,一點點養起來的驕傲。千萬次說過的,大清未來接班人。”
“那是能被輕易替換?能找到替換者的麼?”
“福晉安心,皇阿瑪不是聖祖爺,咱們永瑛也不是廢太子。他呢,也冇有那麼些個出類拔萃的競爭者。皇阿瑪雖然年邁,但且冇糊塗呢!他老人家啊,比誰都明白讓永瑛跟永璧哥倆好。雙劍合璧,大清才能更加飛速發展的道理。”
舒舒將信將疑,弘晝卻再也不給她繼續胡思亂想的機會了。
隻拉著人好生胡天胡地了一番,才輕輕一吻印在她額上:“好福晉彆胡思亂想了,彆人你不知道,自家兒子有多優秀還不知道?永瑛那小子,心裡有數著!”
“幫永璧促成了跟張氏的婚事,自己卻選了家世不顯的納蘭氏。皇阿瑪都不知道怎麼心疼呢,哪會有你想的那些?”
可,事關皇位啊!
舒舒還有些不放心,準備找兩個兒子分彆談談。皇位再好,也不能因此葬送了手足親情。尤其永璧,可不能被皇上輕飄飄的寵愛給迷了心。
可冇等她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