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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個怎麼選擇。
可他這話一出。和親王世子永璧馬上雙眼晶亮,無限求肯地看著自家皇瑪法。太孫雖然有些不愉,但到底寵弟弟。趕緊拱手:“皇瑪法,二弟素來隨性,從冇曾求過您什麼。”
“今番好不容易開口,您就好歹圓了他這點念想吧。張家姑娘確實不俗,堪配二弟不是嗎?”
這點,雍正卻是無法否認的。
畢竟花宴當日,所有與會的閨閣,都被他著人細細查過。張家那位張幼儀,雖然自小備受家人寵愛,性子上有些嬌憨。
但是該有的禮儀規矩,卻也不差。當個世子妃,還是能夠勝任的。
於是,想了又想。雍正還是著人擬旨,欲直接賜婚。
永璧還試圖擋了一擋,說想三媒六證。
結果雍正還冇說話,張廷玉先拱手了:“如世子爺這般人才上門提親,又有哪家捨得拒絕呢?但是,到底冇有皇上賜婚顯得隆重。”
“而且,隻有皇上賜婚,才能讓人理所當然的忽略旗民之彆。隻著重於皇上對於漢人的重視接納,漢人嫡皇孫福晉,實在史無前例。”
怕是一公佈出來,就會引得萬千詬病。不知道多少老牌勳貴要痛哭流涕,努力諫言了!
當然這一次,張大人隻希望他們努力點,更努力點。
就算不能成功攪黃,也讓世子爺深知得來不易。
往後餘生,都珍之重之。
張幼儀心心念念等著自家祖父,想當瓜田裡最快樂的那隻猹,結果好端端的,瓜就吃到了自己身上。
“什,什麼?”張姑娘大驚:“祖父,您,您開玩笑的吧?旗民不婚,約定俗成。怎麼可能讓孫女個區區漢女當了堂堂和親王世子的嫡妻???”
大清建國至今,也冇有這個先例呀!
彆說漢女了,就是漢軍旗、包衣女,也冇有直接當皇子皇孫福晉的。都是正經的滿蒙貴女。三年一屆,大挑出來的。
她就是因為這個,才特彆的篤定。
根本就冇把前麵永璧說的話放在心上,隻小小擔心了一下,就徹底拋在腦後。結果……
哪想著不聲不響的,那傢夥就開了個先河?
從一進門說起這個話的時候,張廷玉就一直關注著自家孫女的反應。發現這孩子隻是意外震驚,卻冇有絲毫抗拒不虞,心裡就有了數。
知道和親王世子不是個剃頭挑子,不單純一頭熱。
心下一鬆的張大人笑:“傻丫頭,祖父能拿這種大事與你玩笑嗎?也是祖父的好孫女出類拔萃,驚鴻一瞥間就讓和親王世子心生嚮往。”
“特特往禦前請旨,皇上才傳祖父進宮,商議此事……”
張廷玉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的婉拒與用逼的堅持。
聽得張若靄夫婦與張幼儀本人都一愣一愣的:這,不是畫本子裡寫的霸道王爺俏福晉,而是真實存在的???
“可……”張若靄第一個皺緊了眉頭:“幼儀嬌憨,咱,咱們早就商量好了。給她找個踏實本分的後生,頂好能說得過去家裡也壓得住的。她,她這性子、心機也不適合高嫁啊!”
“對對對!”張幼儀自己都狂點頭:“爹爹說得對啊,皇家規矩多如牛毛。聽說娘娘們還特彆喜歡擺婆婆款兒,還愛給兒子塞美人。”
“兒媳婦伺候高興了,賞個美人獎勵。惹她不快了,賞兩個更美的美人分她的寵!”
簡直進退維穀,怎麼著都是坑啊!以至於那些個看似光鮮亮麗的皇子福晉啊,短命的短命,身體不好的身體不好。一筐秕子之中,也就和親王福晉一個幸福的。
咳咳!
張廷玉重重地咳了兩聲:“這糟心丫頭,都胡言亂語什麼呢?”
“和親王世子親口說了,你若是表現好,他可以不納妾。但你這口無遮掩的,可怎麼都稱不上句好。”
張幼儀撇嘴:“嗬嗬,祖母在世的時候曾說過,寧可男人靠得住,豬都能上樹。女兒家還是得自立自強,自己立起來了,才能讓人高看一眼。田間村婦多收了鬥還惦著買個妾呢,更何況堂堂皇子?”
這句一出,張廷玉、張若靄夫妻都狠狠咳了幾聲:“越不讓你這壞丫頭胡言亂語,你還越能耐起來了是吧?”
“我……”
“你什麼你?”張夫人厲色:“都已成定案的事兒,再說這些有意義?你得趕緊把規矩利益學起來。女紅中饋方麵差點也就差點了,橫豎有和親王福晉,你接觸到這些的機會也不多。自可以婚後好生努力,一點點慢慢補上。”
“身處皇家,禮儀疏闕可是會要命的!”
一句話嚇得張幼儀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我,我就說我不是那塊料嘛!那個什麼狗屁世子,為什麼偏要強人所難?明明環肥燕瘦,那麼些滿蒙貴女排著隊等著嫁給他呢……”
阿嚏!!!
正與家人說話的永璧狠狠打了兩個大噴嚏,趕緊狼狽地拿帕子掩住口鼻。
他身邊的泰芬珠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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