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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行動,小哥倆就來找她保證了。
永瑛一臉鄭重:“額娘您放心,兒子不是個慫的,不必靠福晉孃家勢力加重自己勢力,也不至於用後宮來平衡朝堂。當然介於兒子身份的特殊性,註定不能像阿瑪與二弟一樣。”
“得遇良人,一生相守,心無旁騖。不然萬一子嗣單薄,落得明武宗之禍。或者皇後以獨孤氏為偶像……”
“兒子可不想做大清的千古罪人。”
“借二弟一句話,餘生漫長變數頗多,兒子也不知道未來咱們一家子會變什麼樣兒。有了各自小家的弟弟妹妹們,還能否如以往親密無間。兒子隻跟您保證,永遠永遠也不會忘是您九死一生帶著咱們兄弟姐妹五個到了這世間。”
“我們五個一奶同胞,血脈相連。但凡他們不做出賣大清、出賣朝廷的事,兒子就一定不過分與他們為難。”
永璧微笑舉手:“額娘放心,兒子隻愛研究,對其他諸事冇興趣。”
“生平最大禦案我那個就是跟先生們繼續努力,成功製出更好的蒸汽機。將之用在車船等物上,讓咱們大清的商船可以遠洋萬裡。車子能沿著水泥路奔馳,數日之內,便可直接從江南到塞北!”
“讓咱們整個大清啊,都進入到蒸汽時代。如此,還愁大哥不拿兒子這弟弟當成活寶貝?”
“噹噹噹!”永瑛笑著摟了摟他的肩膀:“若你所言都能實現,哥哥封你做鐵帽子王,世襲罔替。”
“說好了?”
“那當然!”
哥倆就當著舒舒的麵兒來了個擊掌為誓,讓舒舒這個當額孃的給他們做見證人。並問她:“如此,額娘可放心了?”
舒舒微笑,特彆的語重心長:“放心了放心了!額娘此生啊,再無所求。隻希望你們兄妹幾個能和和氣氣的。便將來我跟你們阿瑪不在了,你們也能彼此依偎,成為相互的依靠。”
永瑛永璧兩個齊齊點頭,再次做出保證。
永璧甚至還有些自責,覺得要不是自己瞧上人張家姑娘,甚至為此求到了禦前,額娘也不會有此擔心了。
舒舒搖頭失笑:“你皇瑪法都點了頭,聖旨今日便要傳下去了。你啊,可不準再七想八想的。一切已成定局,你隻能認真經營自己的小日子。也不枉你大哥處處為你周全,不枉你自己往你皇瑪法麵前爭取……”
為防兒子想岔,舒舒正經好一番苦口婆心。
聽得後頭永璧都求饒了。
母子三個剛聊完,舒舒就被自家婆婆火急火燎喚了去:“皇上也是,過於縱著永瑛。一次花宴不夠,還要再來一次。弄得本宮好生頭疼,這,這可如何是好?”
“想想就萬分繁瑣,索性喚了你來,你瞧著怎麼折騰吧!”
啊???
舒舒無奈:“所以您喚兒媳來,就是為了甩鍋麼”
不然呢?
裕貴妃娘娘無辜眨眼,連說自己年事已高,許多事兒有心無力了。
舒舒瞧瞧她那才微微見白得發,依稀有兩條細
紋的臉。特彆真誠地誇讚:“額娘這就謙虛了,任誰看,您也談不上一個老字。換身衣服,細細梳妝,說是兒媳姐姐都不帶有人懷疑的。”
娘娘她悉數接過了誇獎,卻半點不改初衷。
舒舒還能怎麼辦?
隻能兢兢業業接過來,細細籌辦著。這一忙碌起來,倒是冇空想些個亂七八糟的。
回頭弘晝跟問她怎麼樣?有冇有跟舒舒好生談談,細細開解她一番時。娘娘特彆傲嬌地揚了揚眉:“還用勸?讓她忙起來,就什麼事兒都冇了!”
弘晝:……
雖有些不虞,但到底不敢跟自家額娘多說什麼。
隻默默觀察福晉的情緒,隨時準備寬慰。結果福晉精神頭很足,倒是好大兒有些心不在焉了?
當然,永瑛並不給他阿瑪勸慰看他笑話的機會。
隻沉浸在繁忙的政務中,一直到裕貴妃的蘭花宴開的時候。
雖然眼下牡丹依舊爛漫,但牡丹自古便有花中之王的美譽。裕貴妃可不好造次,遂棄牡丹台,另選了地兒辦花中君子的蘭花宴。舒舒為了支援婆婆,哦不,辦好兒子的相親宴,可是冇少讓人蒐羅名品蘭花。
倒也佈置得美輪美奐。
但與會的婉瑩如坐鍼氈,張幼儀則怒火萬丈。
聖旨下來後,果不其然有好多人上書,求皇上遵從祖製莫開這等先例。因皇上拒不肯納諫,還有些宗親跪了奉先殿。
雖冇改了最後結果,卻也鬨出好大風浪。
甚至在她到了宴會現場,還有人陰陽怪氣。影射她狐媚,惑了世子爺心智雲雲。讓原就氣永璧自作主張的她氣上加氣,亟待找某人說個清楚明白。
她都如此,上次花宴上,唯一一個跟太孫有些許交流的婉瑩更如眾矢之的。
來,就被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包圍。
當然她是個膽大的,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心生忐忑。但……太孫約詳見這個,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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