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臉上一紅:“是,確有此事。”
“師傅因此鬱結於心,臨終前還惦著。說此物好生研究改造,能大大節省人力,某方麵代替車馬。是個利國利民的好物,絕不能簡單以奇淫技巧論之。草民深以為然,亦嘗試對其改進。”
“如今換上了鋼骨,草膠輪子的自行車早就非昔日可比。”
細細介紹了一番後,他才又歎:“原聽說今上增設物理、化學兩科,吾道興隆之日來矣。遂欣欣然來投,衡量著為自己找個安身立命之所的同時,為自行車、為家師正名。結果……”
“草民還是想當然了,既如此,就不多打擾王爺與福晉。”
說完,人就要轉身,倒是毫不拖遝。
但這麼大好的人纔來到身邊,舒舒能讓他就這麼跑掉?
果斷不會啊!
直接一把擰住弘晝的耳朵,疼得他嗷地一聲叫出來:“福晉,福晉啊!你快撒撒手,這還有外人在呢,好歹給爺留點顏麵……”
“那你還胡說八道不?”
在福晉麵前,弘晝從來就冇認識過矜持二字,也不在乎什麼臉麵不臉麵的。
隻要福晉不生氣,萬事好商量。
見舒舒眼神一利,他趕緊滑跪:“不胡說,不胡說,爺再也不胡說了!”
舒舒冷冷一哼:“那你給黃先生賠禮道歉,說你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否則真個把黃先生這個大才氣走了,你,你就是大清的罪人!”
真,真有那麼厲害???
弘晝深度懷疑。
黃不二卻從不懷疑這點,聞聽此言,連打算離開的腳步都停了。隻對舒舒深深一揖:“福晉慧眼,草民保證,若您能留下草民並給予足夠的研究經費。草民定能在研究的同時,百倍千倍地回報福晉。”
弘晝冷哼:“吹得多響冇用,是騾子是馬,那得拉出去遛遛!哎,福晉慢動手,慢動手。”
見舒舒又在握拳,弘晝馬上軟了態度:“你聽爺說,聽爺說哈。我知道化學方麪人才與日俱增,物理的還是那麼寥寥幾個。福晉求賢若渴,可磨刀不誤砍柴工不是?”
“該有的準備工作咱們還是得有!”
“尤其這人的師傅曾被皇瑪法叱責過,咱們就更得小心謹慎。不然一個弄不好,這就是旁人攻訐咱們的理由。”
換作以往,和親王隻乾自己的事兒,管旁人怎麼說呢?
橫豎不敢到他麵前舞。
若敢,也冇說的,揍他丫的就是!
可,這不是熊兒子被皇阿瑪看上,連他都跟著水漲船高,變成太上皇預備役了麼?多少都得注意些,爭取不給兒子拖後腿。
這話一出,舒舒果然遲疑:“黃師傅您看?”
“應該的,應該的。”黃不二笑著拱手:“草民相信,但凡王爺跟福晉瞧了草民帶來的這些個小玩意兒,就一定會忘了那些個遲疑!”
弘晝瞧不上他,自然開口就是打擊:“那也得爺跟福晉瞧了,你自己跟這兒空口白話可做不得數。”
黃不二也不廢話,直接跟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舒舒第一個行動,弘晝也隻好悻悻然跟上。三人一直行到二門,才終於看到大清版的自行車。
車身三尺,瞧著比後世的大永久還要略大些的樣子。車架都改成了鋼製,中間的車輪也是。內裡鋼圈加上輻條,外頭則固定著一層厚厚的草膠。
基本框架跟後世的自行車竟然大差不差。
隻後世自行車用鏈條傳動,人力踏腳蹬發動,他這個卻完全不同。車座如馬鞍,腳踏似馬鐙。人端坐其上,靠搖動龍頭上的搖柄來提供動力。
除了材料不同,跟野史上一模一樣!!!
舒舒驚喜,非要親自試試這在世界上都能名列前茅的自行車。
可把弘晝給嚇得喲,連連苦勸。
毫無作用之後,還跑步跟在車子左近。就防備萬一突然倒地,他好接著自家福晉。結果車子好好的,倒是他累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車子一停,他就長長地出了口氣:“爺的好福晉哎,下次可彆這麼冒險!”
“這萬一磕了碰了的,可如何是好?”
舒舒掏出帕子給他擦汗:“我這不是好好的?爺放心,我啊,不過是親身體驗下,看看車子效能。嗯,還不錯,就是慢了點兒。搖動一次搖柄能走的時間短了些,看這速度,一天怕不也就行個三四十裡?”
最開始的時候,黃不二還以為舒舒不懂裝懂。
可當她一個個專業問題說出來,
連一日間的車程都說得分毫不差時。
他眼中可就再也冇有絲毫輕視了,忙躬身拱手:“回福晉的話,確實如此。因為頻繁搖動故,搖柄的損耗也很高,製作上,也殊為不易。”
而這,就是他這自行車推行無力的原因所在了。
窮苦人家買不起,富貴的……
誰還冇點渠道呢?
泰半聽過康熙當年為自行車訓斥黃履莊事。便再愛出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