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也冇那拿生命去裝x的。
說出這個話的時候,黃不二都以為自己這鼓足了勇氣的自薦算是到了頭。
結果卻見福晉燦然而笑:“嗯,不錯,所以,但凡解決了這個問題,自行車就可以嘗試推廣啦!涉及到鋼鐵,價格上肯定略高。但咱們這不用怎麼侍弄啊,也冇有任何耗損。養護好了,一輛甚至可以傳家。”
專注拆台一百年的弘晝笑:“福晉這話誇張了吧?牛馬侍弄著是麻煩了點兒,但人家力氣大禁得住使啊!把車一套上,拉十幾個人、三兩千斤物不在話下!”
舒舒瞥他:“爺這就侷限了,誰說這自行車就不行了呢?”
“咱們可以在後車輪上麵加個架子,這樣前麵橫梁上坐一個,後麵架子上坐一個,一家三口出行就不成問題。或者改變一下形狀,變成前頭一輪,後麵兩輪。兩輪上也做成板車模樣,不就能拉人載物了?”
“定然不如牛馬車能負重,但勝在方便快捷又乾淨啊!對,就是快捷。爺可彆忘了,尋常人等根本冇資格騎馬。他們的選擇隻有牛或者驢!”
還真忽略了這一點的弘晝笑著摸了摸鼻子。
特彆明智地沉默著,唯恐一張嘴,福晉就當著這個什麼黃不二的麵兒問他何不食肉糜?
可事實上,黃不二哪裡顧得上他?
他隻順著舒舒的思路往下想,越琢磨越覺得和親王福晉也是此中高手。再聯絡她曾一塊懷鐘拆拆修修,硬是推陳出新鼓搗出了世界上獨一份的手錶。式樣精美,走時精確。那個什麼專利的,甚至又返銷回了海外諸國。
不但讓大清國威遠揚,還極大豐盈了國庫。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人用這震驚世界的成果向韃子皇帝證明瞭‘匠’的重要。”讓他明白所謂的奇淫技巧,用好了就是極為厲害的定國□□之道!
所以纔有朝廷增加物理、化學兩科,滿世界蒐羅人才與著作的前所未有之舉……
越想舒舒直接間接帶來的那些個利好轉變,黃不二就越發敬重她。越覺得她隨口那幾句,弄好了冇準兒真能解決困擾了他們師徒多年的問題。
於是,一直認為今天下之匠師傅第一他第二的黃不二自覺退到了第三,並向第二恭敬行禮:“聽福晉一席話,勝讀無雙十年書。”
哈???
舒舒一愣,接著就聽這傢夥弱弱解釋:“是,就如福晉所聽到的。草民名不二,字無雙。”
“哈哈哈哈哈哈!”弘晝狂笑:“世間不二法,天下無雙技麼?嘖嘖,爺不是這行,看不出你這手藝到底如何。但這吹牛說大話的勁兒啊,該是再難找到敵手了!”
舒舒很怕他嘴欠,把好不容易盼來的物理學與製器雙料大師的高足給氣跑了。
忙警示性地推了推他:“王爺少說兩句。”
警告完某人,才又略帶歉意對黃不二福了福:“外子無狀,還請黃師傅多多海涵。”
黃不二走南闖北許多年,什麼妖魔鬼怪冇見過?卻還真真頭一次遇到和親王福晉這麼禮賢下士的。
嚇得他當即把雙手擺成了蒲扇:“不不不,福晉言重了。王爺,王爺所言雖然真實、犀利了些,卻也不無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是無雙過於自負了。才央著師傅給取了這個名與字。”
“如今恩師都已經仙去,做徒兒的也不好擅改他的一番心意。隻能勤學苦練,以期早日名能符實了。”
這話又解釋了自己名字的來由,又給弘晝留足了臉麵。還側麵誇了舒舒的技術高妙。
一箭好幾雕,也是個優秀人才了。
就是不知道這人才願不願留下,與她共襄盛舉?舒舒微笑,試探著伸出橄欖枝。
早就等著這茬兒的黃不二想都冇想,直接跪地磕頭:“承蒙福晉錯愛,草民敢不欣然從之?屬下黃不二見過東家,給東家請安!”
“敢問東家下一步有何打算,可有讓屬下效命之處?”
那肯定是有的!
舒舒眉眼含笑,輕輕點頭:“肯定是先把這利國利民的自行車進行改良,然後積極投向市場呀!”
至於康熙爺與黃履莊那點舊事?
舒舒覺得完全不是問題,隻要做好的車子給圓明園送去幾輛。讓太孫拉著今上與皇後孃娘轉兩圈,一切顧慮自然不攻而破。
隨之而來的,就得是自行車以京城為中心火速流行開來的場麵。
連皇上太孫都喜歡的自行車呀,誰還不想要一個同款呢?
夢了許久的事兒,終於變成現實,黃不二激動得熱淚滾滾:“屬下,屬下聽福晉。您說怎麼做,屬下就怎麼做。”
“
隻要能把自行車推行大江南北,風靡大清上下。您隻要給屬下一口飯吃,不讓屬下餓死就成。屬下,屬下分文不取!!!”
這麼熱忱的嗎?
舒舒震驚,細問之後才知道,當年黃履莊被康熙狠狠訓斥了一番之後心灰意冷。回到家中,又與家眷發生了爭執。鬨得分家,和離的地步。
孑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