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串兒想要從中漁利,搜刮民脂民膏的。
並加重了相關懲治,那些個敢往民夫糧餉上動手腳的更發現一個,收拾一個。
甚至設立了匿名有獎舉報製度。
專設舉報箱。
保證所有參與治河、修路的民夫都能一文不少地,領取到自己的糧餉。所有人歡聲雷動,乾活都積極踴躍了許多。不但工程進度飛快,還在民間狠刷了一波聲望。
原本被各種腹誹,擁有殺兄戮弟、逼母矯詔,簡直不配為人等等糟糕名聲,都被逼著寫大義覺謎錄的雍正啊,名聲都好了不少。
連自己陵墓都停修了來給百姓治河、修路的皇上,再差能差到哪兒去?
而且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進一步展開後。
最初反抗不停的百姓見到了實際的好處,原就對雍正感激不已。再有牛痘的發現與推廣,直接幫百姓乾掉了天花惡魔啊!
等這場全國性的治河、修路相繼宣告完成,百姓們走著寬敞平整的水泥路。
體驗著河堤穩固的快樂。
自然而然地,也就對雍正越發敬服。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得兩項國之大工程全部進行完,纔會達到這樣全國上下爭相誇讚的效果。
而現在,舒舒手上一鬆,禦賜的粉彩荷花紋茶盞就摔落地麵,跌了個七零八落。而她都顧不上心疼,隻騰地一下站起來:“誰,你說誰求見?”
青果斂衽:“回福晉的話,來人自稱是黃履莊黃先生弟子,有他全部手稿。求福晉撥冗一見,您看……”
那還看什麼看呢?
甭管是真是假,先見了再說啊!萬一蒼天眷顧,來者就是個真材實料呢!
舒舒起身,差點兒直接表演了個倒履相迎。
咳咳,冇成功都不是她誠意不夠,而是緊要關頭被弘晝給拉住了:“都不知道真假個無名小卒,哪兒值當福晉如此?”
舒舒瞠目:“無,無名小卒?爺冇聽過他黃先生的大名麼?”
弘晝笑:“能做自走木人,會叫木狗,驗燥濕器等,還拿著木質的什麼自行車給皇瑪法獻寶。被皇瑪法叱責沉迷奇淫技巧的那位嘛!”
有什麼大名?欲效命朝廷而被嫌棄的民間匠人罷了。
舒舒:……
深吸一口氣,極力勸自己:這是時代的限製,不是自家孩子阿瑪的錯!
可,還是特彆意難平有冇有?
本應該在康熙年間就有的溫度計、濕度計、自行車啊!生生冇遇到能欣賞的主兒,生生明珠投暗。每每看到這段兒記載的時候,舒舒都不勝唏噓。
可惜那位自從獻自行車不成而被訓斥後,就徹底銷聲匿跡。
她便是有心尋訪也無所獲。
哪想曾經踏破鐵鞋無覓處,有朝一日還能得來全不費工夫?若這個黃先生徒弟為真,她可說什麼都不能做康熙、綢繆
騎,騎自行車來的!能在雍正年間擁有自行車,不是黃履莊本人也跟他有莫大關係了。
舒舒狂喜,看著黃不二的眼神跟看著什麼絕世大寶貝一樣。
讓弘晝極為不悅!!!
當下輕咳了兩聲,結果絲毫作用不起什麼的。和親王爺惱火,直接進入冷嘲熱諷模式:“自行車?哦,爺聽說過。當年你師傅就曾跟先帝進獻過,結果被斥為沉溺奇淫技巧。”
師傅最最屈辱的過往被陡然提起,黃不二登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