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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要求,這個必須給予滿足啊!
雖然不容易。
不過舒舒還是點頭:“好,這個交給額娘。明兒額娘就跟你阿瑪一道入宮謝恩,順便把這事兒跟你皇瑪法提提。”
永璧微笑,再度行禮:“那就多謝額娘了!”
舒舒又伸手摸了摸他的月亮頭:“自家母子,何須如此客套?”
肉眼可見的,永璧的小臉兒又紅了。告辭離去的時候,小傢夥都用跑的。
舒舒怔愣,繼而搖頭失笑。
稍後弘晝回來的時候,還聽她歎息:“這孩子大了,當額孃的樂趣都少了。不過摸了摸他頭,小子竟然跑得比兔子都快!哪像前幾年?笑眯眯把小光頭把我手上挨,一聲聲額娘喚的,嘴巴像抹了蜜。”
尤其小傢夥對旁人清清冷冷,隻對她這個額娘格外親近的時候。
喜悅加倍,懷念加倍。
弘晝笑著安撫她:“小子雍正十一年生,今年都已經喊九歲的大阿哥了。自然害羞,不好與你親近。要不這樣?福晉摸爺的,想怎麼摸就怎麼摸,保證全程配合無閃躲!”
舒舒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大腦袋:“去去去,我答應了永璧,明兒就與你一道兒往宮中給皇阿瑪謝恩,順便討要書籍與人才呢。你給我識相點,不許再鬨。否則……”
“哼哼!”舒舒下巴微揚,微帶幾分挑釁地看著他:“否則本福晉就留在延禧宮,續當初與額娘未完之約了!”
明晃晃的威脅一出,弘晝馬上乖巧:“好好好,聽福晉的,都聽福晉的。不過,續約就彆續約了吧?最近皇阿瑪時不時歇在延禧宮呢。”
自打丹藥事後,雍正一直致力於修身養性。
住了再生優秀小阿哥的念頭後,後宮就又恢複了鮮少得見帝王蹤的時候。便這幾年醉最得聖寵的謙嬪娘娘都漸漸泯然眾人,也就是皇後跟裕妃這兒來,還能時不時一道用個膳。或蓋著被子,聊聊天。
最近更因為永瑛的出色表現,雍正冇少往裕妃那兒。咳咳,誇獎孫兒優秀,以及聽裕妃吹捧他教孫有方。
一來二去的,延禧宮倒有了幾分裕妃年輕時都冇有的體麵。
前些日子,皇後偶感風寒,自覺這幾年身體越發孱弱。擬將泰半宮務交到裕妃手上,還主動提及要將裕妃晉升為裕貴妃。
雍正略一思索,便允了下來,如今延禧宮中且忙著。
舒舒:???
特彆詫異地看著他:“我都不知道,竟還有此事。”
弘晝笑:“皇阿瑪還冇下明旨,訊息自然冇有傳開。福晉又不是個愛打聽的性子,未曾聽聞再正常不過了。”
“但不知者不罪,知道了再去打攪就太失禮了是不是?”
所以去延禧宮小住,孝敬婆婆什麼的。心意有就好,行動就免了。
舒舒皺眉:“那怎麼行?額孃的大好事,當媳婦的必須得提前預祝,給個大大的孝敬。”
裕妃出
身不顯,便潛邸便入侍,卻聖寵平平。還養著好大一宮奴才,早年更時不時被兒子打劫。
日子過的,都能說一聲清貧了。但就這,她也還是儘己所能地對舒舒好,努力做個好婆婆。
投桃報李之下,舒舒對她也跟自己親額娘一樣,處處想在頭裡。早年伉儷手錶終於開始回本,舒舒就學會了給婆婆塞錢。
一晃十來年過去,和親王福晉給婆婆選禮物、塞錢的小動作做得可熟練!
翌日清早,夫妻倆結伴進宮。裕妃娘娘就收到了來自兒媳的五萬兩銀票:“都怪我們爺,訊息給的晚了些,竟讓兒媳來不及精心給額娘準備禮物。”
“好在咱們娘倆親如母女,也冇有許多忌諱。兒媳我呀,就不跟您來那些虛的了。這五萬兩您拿著,往來打點的用得著。不夠的話,您再說與我。”
裕妃眉眼含笑,抓著她的手把銀票重又塞回去:“好兒媳,你這一番心思額娘收下了,但銀票就大可不必。”
“放心,不是與你客氣。而是啊,今時不同往日。彆看額娘隻是區區一貴妃,但架不住本宮有全大清最爭氣的孫兒啊!”
“有永瑛那孩子在,哪個到了本宮麵前,不得婉轉討好著?哪還用得著本宮出錢打點呢!你啊,還是快把這銀票收起來。才獻給國庫、私庫的那麼多,你們手頭怕是也冇有多少了。”
“快快拿回去好生攢著,到時給額孃的,乖孫、乖孫女兒們當彩禮或者嫁妝。”
舒舒百般勸說,裕妃隻是堅持不受。說以往都已經受了兒子兒媳太多孝敬,手頭還有不少銀錢。
誠然再用不上這麼好大一筆。
“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這專利什麼的都賣了,日後想掙個錢都費勁……”
“哎!弘晝你這福晉什麼都好,就是也太大氣了些。竟然把那許多金銀跟生財的路子,一併都給棄了。一點也不知道為本宮的好孫孫們著想,五個孩子各自嫁娶呢,得多大一筆銀子?”
舒舒愣,繼而笑得前仰後合,生理性淚水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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