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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和親王不該叫和親王,該叫軟親王,軟飯的軟。嘖,瞧他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兒,簡直丟儘了天下鬚眉男兒的臉!
當然,介於和親王連科道官員都不慣著的尿性。
群臣再怎麼腹誹,也不敢訴諸於口。
隻一個個死死憋著。
看得弘晝忍俊不禁,回到府中還跟舒舒描述他們種種:“嘖,可恨爺不擅書畫。否則非一個個畫下來,也讓福晉欣賞欣賞。那極其看不慣爺,卻又乾不掉爺,隻敢腹誹的熊樣兒!”
舒舒搖頭,莫名同情那些大臣。
攤上這麼個擁有皇帝老子,太孫兒子,一言不合就很可能動手的混不吝,他們能怎麼辦?
隻能苦苦忍著,且毫無出頭之日。
真是太難了。
“那是他們一個個的腦子缺根弦!”弘晝勾唇,嘴角笑容可嘲諷了:“有咱們永瑛呢,永琨日後還怕少了親王當?和碩公主,咱們烏雲珠跟泰芬珠以後都是當固倫大長公主的料啊!”
“咱們府上做出忒大貢獻,才得了這麼個應有之意的賞賜,一群傻瓜蛋子還跳出來反對……”
簡直豈有此理!
舒舒伸手握住他的:“好啦,何必跟一些不相乾的人置氣?橫豎他們不管是苦諫還是死諫,都改不了皇阿瑪的決定不是?咱們一家子兩個親王、一個太孫、一個親王世子還有一對兒和碩公主啊。”
“除了皇阿瑪這個九五之尊,咱們簡直大清第一家庭!”
“可不?”弘晝拉著她手,輕輕往懷裡一帶:“兩個親王一個世子,一年就是兩萬五千兩的俸銀外加兩萬五千斛的祿米。還有各色貢緞等,再加上你們娘仨的。算算可不老少了,絕對夠花夠用。”
“福晉可以適當停停腳步,彆那麼廢寢忘食的忙活了。不然把你這個‘1’給累倒了,爺跟孩子們可如何是好?”
舒舒笑:“好好好,爺的關心,本福晉收到啦!日後一定早睡早起,不熬夜,不接連趕工,不冷落咱們王爺!”
一聽這個話,弘晝可就精神了。
正好已經用了晚膳,外頭也已經暮色四合。王爺他趕緊就勢公主抱,把人扔在了千工拔步床上:“福晉要是這麼說,爺可就不客氣了!從那惱人的鄂羅斯使團進京到現在,你可冇少冷落爺。”
“現在你正好閒暇,就好生補補課吧!”
凸(艸皿艸)!
這,這還帶這麼玩兒的???
舒舒瞳孔震驚,剛要推拒一二,就被以吻封緘。直鬨騰到三更鼓響,讓她第二天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永璧都去了莊子,三胞胎也往宮中就學了,她才懶洋洋起來。
連著旬日冇去成莊子,永璧晚上來請安的時候都細細看她神色,然後小心動問:“額娘可是前些日子忙累太過,身體不適?”
那倒冇有,隻是養了頭夜裡就
要變身為狼的大狗勾。
真相什麼的,實在不足為孩子道。
舒舒隻能忍著尷尬搖頭:“我兒莫憂,額娘無礙。隻是忙碌許久,想著給自己放個假。再者,研究諸項上,額娘本也好比擀麪杖吹火——一竅不通。之前那般,純屬是為了防賊啊!”
“至於研究一道,還得看我兒的。”
舒舒笑,把天才兒子滔滔不絕好頓誇。直讓永璧俊臉紅到脖子根:“哪,哪有額娘說得那般好?分明就是集思廣益。”
“你還小麼!”舒舒無限溫柔地摸了摸他終於長出來的發:“這麼小就有這番建樹,日後再好生學習、仔細鑽研,肯定前途不可限量。集思廣益也好,博采眾家之長也罷。你隻要知道,你們鼓搗出來這些會給大清帶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日後要好生努力,爭取有更多更好的發現。然後……”
永璧笑,露出兩個小虎牙:“然後再好大一筆專利費賣出去,再投入更好更新產品研發中。讓彆國不但乖乖給咱們送銀子,還無形中產生依賴。能在必要的時候,卡住他們的脖子?”
舒舒:!!!
一雙杏眼瞪圓,死死盯著自家二寶:“你,你你你,竟然不僅僅是個化學家,還,還是個天生的政治家?”
瞧瞧,這麼一小點兒,就有技術壟斷的想法啦!
永璧笑著攤手:“冇有,冇有,額娘太瞧得起兒子了。這些,這些都是大哥跟兒子說的。不過兒子深以為然,原就喜歡鼓搗這些,現在更決定一輩子深耕了。如此,兒子也算像您說的,將興趣當成事業,用自己的方式為大清添磚加瓦了吧?”
“算算算,當然算!”舒舒狂點頭,無限讚許地看著二寶。
看得永璧小臉越紅,頗不自在地撓了撓。
但想想自己所遇到的小煩惱,還是勇敢抬頭:“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兒子這邊,專業的人才還是少了些。額娘能不能幫幫忙,網羅些人才,再弄點專業書籍啊!不求多深入、多全麵,好歹有個籠統的方向,也勝過兒子自己傻琢磨不是?”
難得兒子跟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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