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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她大概說子孫若如我,留錢做什麼?賢而多財,則損其誌。子孫莫如我,留錢做什麼?愚而多財,增益其過。橫豎銀錢無用,不如拿去建設大清,國強民則富嘛!”
永瑛一臉驚異地捂嘴:“皇,皇瑪法是新學了讀心術麼?竟,竟猜得分毫不差!”
“額娘說啦,大丈夫立於世,得靠自己一身文武藝,滿腔智慧封妻廕子。百姓還有好男不吃分家飯的說法,冇得咱們這些個受全國最最頂尖教育的龍子鳳孫,竟連個農家子都比不過。”
“所以家業,她跟阿瑪是不會跟咱們兄弟打下多大家業的,頂多每人給筆創業資金……”
這萬千財富寧與國庫,不予子女的乾法!!!
讓弘曆瞠目,雍正卻麵露讚許:“你額孃的想法,總是那麼不同俗流。不過的確,千金在手不如一技壓身。給再多家業,也不如把孩子們都教養得能獨當一麵。不然有財無能,是禍非福。”
當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真能勘破,能捨得的卻萬中無一。
老五家的大氣!
目光也長遠,特彆能捨得。最喜人的是,她從不戀戰權力。
這,也就是雍正為何冇直接把永瑛過繼到弘暉名下,杜絕她跟弘晝掣肘永瑛可能的原因所在。因為他相信她不會成為永瑛的掣肘,也知道自己一手教養的孫兒有多孝順,與他父母弟弟妹妹們的感情有多深。
便過繼,也不過徒有其名。小子該聽他額孃的,還是照聽不誤。冇準兒加倍愧疚,也學嘉靖般,在大清搞什麼大禮議……
永瑛可不知道電光火石之間,自家皇瑪法已經想了那麼多、那麼遠。
他隻含笑拱手:“冇錯,就如皇瑪法您所言。阿瑪額娘也是這麼想的,說小子們就得學文習武,或者如二弟那般能為大清發展建設做貢獻。倒是妹妹們麼,到底因種種製約,可能不大好拋頭露麵。”
“便有才華,也不好施展,所以不免要多給些嫁妝。不止腰桿子硬,想做什麼也方便些。”
當然,永瑛覺得這點上,阿瑪額娘完全是在瞎操心。
畢竟妹妹們還小,許婚嫁人至少十幾年。
那時候,他至少也是個實權太孫了。還能不百般斟酌,給她們找色色樣樣都出挑的好額駙?
萬一知人知麵不知心……
那,那就是僭越,是大不敬啊!果斷問過妹妹們的意見,能砍的就儘量砍了。不能的就死死壓著,讓丫一輩子看自家妹妹臉色。橫豎另擇良婿也好,馴狼為狗也罷。他就一雙寶貝妹妹,再冇有閨中金尊玉貴,出降後還百般委屈的道理!
雍正頷首:“這倒是你額娘能說出來的話。不過啊,咱們爺孫倆不能白得了偌大好處,卻冇有絲毫表示。”
被忽略得徹底的弘曆:……
特彆想就此告辭,免受接下來的刺激。然而皇阿瑪冇發話,他也不大敢。
隻能當自己是一砂礫、一塵土似的,垂眸靜站。
聽永瑛遲疑:“這,不用了吧?額娘說啦,這都是她身為皇家媳婦與大清子民應儘的義務。本不是什麼值當誇耀的事兒,自然也就不必額外褒獎。再說,阿瑪已經是和碩親王,她也是和碩親王福晉了。”
“府上這幾年收成尚可,不缺錢糧店鋪等物,皇瑪法誠不必費心……”
為了說服他永瑛各種講事實,擺道理。
可越這樣,雍正就越覺得弘晝兩口子犧牲巨大且孝心可嘉。活該重重有賞,讓世人都學而習之。若萬眾一心,積極踴躍地為朝廷貢獻,何愁大清不繁榮昌盛?
為了讓弘晝兩口子當好這個標杆,雍正可捨得下本。
直接依著怡親王府舊例,將該減等襲郡王甚至鎮國公的弘晝三子永琨也封為親王,兩個格格都破格封了和碩公主。
待遇之隆,不但塵土弘曆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連朝中文武百官都很有些反對。
剛過了五週歲生辰的小毛孩兒當親王……委實荒唐了些,要知道謹郡王兢兢業業許久,至今也還是個郡王。
被生生當了對照組的弘曆:!!!
很艱難地保持笑容,冇有一句你們特麼的禮貌麼質問過去。
倒是弘晝特彆乾脆利落地謝了恩:“嘿嘿,當初福晉提議,兒子也冇想啥。橫豎府中錢財夠用,那就多為朝廷做點貢獻唄。免得皇阿瑪想賑個災、修個園子的,還得看戶部官員臉色,掂量掂量內務府結餘。”
“有了這麼一大筆,您再想做什麼都自在多了!”
“嗯,兒子孝敬您的,您儘管收著。您賞下來的,兒子也不與您客套。至於永琨還小,可能擔不起親王之責的事兒,諸位也不必惦記。有福晉在呢,保險好好教導。不說必保成才,驚才絕豔。”
“至少也不會長成個紈絝敗類,做些個仗勢欺人、魚肉百姓的混賬事!”
見眾人遲疑,他還笑嘻嘻問了句:“難道爾等不相信爺,還不相信福晉?”
被問到的文武百官:……
深深覺得皇上這個封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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