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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
好半晌,艱難忍住笑意的她才指著自己:“額娘您瞧,往這細細瞧!看兒媳像那傻乎乎,不知道給自己留點退路的缺心眼嗎?”
裕妃:……
就很想點點頭,又怕傷了多年辛苦維繫的婆媳情。
接到福晉眼神示意的弘晝也笑著解釋:“總之,額娘您就放心吧!福晉心中有數呢。再做不出殺雞取卵的蠢事兒,決定賣出專利也是因為這所謂的專利都被推陳出新了呀!”
“對,就是您想的那個樣子!那平板玻璃,就隻是平板玻璃。雖然透光,防風也保暖,卻不是永璧鼓搗出那種強化的。”
“彈簧也都研究出更好,更強勁的了。草膠更是找到了杜仲跟海外來的叫橡膠的同類型。還有手錶,各種彩色玻璃等。除了牛痘,還是那個牛痘,剩下的都各有升級。”
等於是說將他們要更新換代的東西賣給了外邦,賺了每樣高達五百萬兩的專利使用費用。
至於什麼叫專利?
嗯,這個和親王爺以前也不知道。但打福晉跟兒子密謀著,要藉此大賺特賺一筆時,他就徹底明白了。一份專利篩篩選選之下,竟然賣出了十幾個國家之多。哪是專利?分明就是暴利!
隻此幾項專利下來,前前後後所賺到的銀兩,就比得上整個大清國庫兩年多小三年的稅收。
嘶!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以此來驗證自己到底有冇有幻聽的裕妃:“疼,疼的!所以,這,這還真是真的?”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呢!”舒舒笑:“而且啊,說是全數交給了國庫。實際上皇阿瑪體恤媳婦跟我們爺這幾年的投入與辛勞苦勞,又以研究經費的名義撥回來好大一筆。”
“府上如今寬綽著,再不用額娘擔憂,更不用您替咱們省著。喏!”
舒舒又把銀票塞進她手中:“您隻拿著,隨意花用。不夠的話,再與兒媳說。兒媳每次生產,都是您儘心儘力照顧。這麼些年,也一直當兒媳是親閨女似的疼。往後啊,該是兒媳孝順您的時候了。”
把個裕妃給感動的喲,眼淚都滑落眼眶。
心裡千萬次慶幸,好在她拎得清。
冇有通過給兒子賜人的蠢法子來打壓兒媳,也冇覺得兒媳強勢就橫加挑撥。否則的話,哪有今日婆賢媳孝?
她滿意,出了延禧宮,一路往養心殿的舒舒也很滿意。
專利售賣大獲成功,钜額金銀讓朝野震驚。這一次,她就不信皇帝公爹還能不重視!
果然,聽聞他們夫妻聯袂而來,禦前第一得意人蘇培盛親自迎了出來:“哎喲,老奴見過和親王,見過福晉。皇上適才下了朝,正與太孫、怡親王討論國事。知您二位來,忙讓老奴迎了出來。”
弘晝親手把人扶起來:“蘇公公客氣!爺與福晉不過是來謝恩,哪值當皇阿瑪如此隆重。”
“值當值當。”蘇培盛笑:“皇上有許多利國
利民的大舉措,卻卡在銀錢上。王爺跟福晉這數筆钜款,簡直解了皇上燃眉之急。當著怡親王跟太孫,皇上可冇少表彰二位。”
當然重點在福晉,和親王永遠是被捎帶的那個。但這麼紮心的事實,蘇培盛覺得還是不要據實已告的好。
拾階而上,終於到了養心殿,進了勤政親賢。
弘晝拱手,舒舒福身給雍正行禮。
紅光滿麵。顯然高興已極的雍正擺手:“快快免禮,蘇培盛啊,快給你五阿哥、五福晉看座。”
“嗻!”蘇培盛恭聲應答,還真親自給兩人搬了椅子來。
待遇好的,讓弘晝著實受寵若驚:“咳咳,皇阿瑪可是有什麼事兒要吩咐兒子?您直說吧,兒子遭得住。嗯,遭不住也得遭。到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雍正狠狠一眼瞪過去:“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冇受過這優待,所以心生忐忑唄!
弘晝心裡咕噥著,到底冇敢訴諸於口。就怕皇阿瑪怒火中燒燒冇了理智,都不顧福晉還在呢,當場給他個窩心腳什麼的。
身為糟心兒子,他倒是不懼被揍,但前提得不當著福晉麵兒!
為了不再刺激皇阿瑪,挑動他的怒氣值,和親王秒變鵪鶉。隻冇骨頭似的往椅子上一靠,安安靜靜地當起了背景牆。
雍正:……
更上火了有冇有?
可兒子不爭氣,架不住兒媳婦眼神不好啊!隻拿他當寶貝,這不,唯恐他生氣,趕緊幫著描補:“皇阿瑪彆誤會,我們爺是激動,激動的!偶得您器重,願為您為大清赴湯蹈火呢。”
雍正撇嘴:“得得得,你可彆辛苦為他遮掩了。三十餘年了,早就夠讓朕清醒認識到,自己到底生養了怎麼個混不吝了。也難為你不嫌棄,這麼多年初心不變。”
生拿著頑石當美玉!
舒舒唇角微彎,笑得如春回大地暖意融融:“皇阿瑪彆這麼說,我們爺自有他的難能可貴。”
“他上孝敬雙親,尊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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