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添個弟弟妹妹。”
“隻是福慧才走了不到半年,熹妃那邊又……”
“誠然她罪有應得,不配得祭祀供奉等,自然也不用守孝。但皇阿瑪畢竟冇公開她的罪名,你跟你那大明白哥又同穿一條褻褲長大。咱們二阿哥來得太早,怕是會對你有些不好的影響吧?”
驚喜來得太快太突然,猛然盪滌掉了弘晝心中所有的遲疑顧慮。隻剩下一種狂喜:“福晉心悅爺,願意不辭勞苦為爺生孩子!”
當晚,這位就急吼吼地停了藥。
清心寡慾了幾日,確定藥物對身體冇有任何妨礙,隨時都能再要子嗣後。這傢夥就開始了加班加點,勤懇努力。跟那田間不知道疲憊的老黃牛一樣,再不肯有分毫懈怠。
很快就傳來佳音,他呢,也開始了新一輪的焦慮。
舒舒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跟你說了,此事跟任何人都無關。我啊,就單純的喜歡孩子。喜歡流著你我血液,結合著咱們兩人優點的。或者聰明靈慧,或者活潑可愛的孩子。”
“小時在咱們身邊成長,一家子歡歡喜喜。等你我老了,走了,他們兄弟姐妹間也能守望相助。”
“可……”弘晝皺眉:“十月懷胎很辛苦,生產更是人命關天。橫豎咱們都有永瑛了,再加上這個,好事成雙就足夠了,你說呢?”
要舒舒說,那肯定是不夠的。
上輩子形單影隻到最後,連個憐愛都冇談過,更冇感受到什麼家庭溫暖。穿過來之後,親情溫暖,愛情圓滿,簡直事事處處如意。她可不就蠢蠢欲動,想著生幾個永瑛那麼乖巧、可愛又聰明有力的小寶貝?
隻是因為上次生產事,鬨騰得弘晝至今心有餘悸。好端端個清朝阿哥,竟時不時跟她說優生優育的種種……
也是讓舒舒又無奈又感動。
但承諾是不能輕易承諾的,舒舒隻笑:“好事成雙當然好,但若佳音頻傳,咱們也不能辜負上蒼的美意不是?”
弘晝一想想讓他三年無憂的良方,心中底氣十足。忙笑著附和:“對,咱們就隻看上天的安排!”
“那此番,上蒼是用什麼契機讓永瑛回到府中有望的呢?”揭過告狀這一篇兒後,舒舒的好奇心終於珊珊遲來。
弘晝笑:“因為近來得寵的那個劉貴人有喜了,十弟在趕來的路上。皇阿瑪有了可以培養的老來子,不自然而然地就要把孫子們都送回來了?”
呃……理論上是這樣冇錯,但,一個纔剛剛坐胎,都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不是能順利生下來的。又怎麼跟三個已經能跑能跳,初步看出資質來的小皇孫比?
舒舒一琢磨,就知道弘晝絕對想多了。皇上最多啊,也就是從三人選拔變成四人,給還在趕來路上的圓明園阿哥留個位置。
再不會困囿於輩分,直接粗暴蠻橫地讓小不點擁有了所有。
若真個那般拘泥,他當初就會選擇生生吞了那口氣。保持原本的決定不變,百年後讓渣渣龍問鼎。
而不是直接越過兩個成年兒子,開始仔細考慮孫輩。
宮中,雍正跟允祥也在說起這個話題:“間隔十餘載,宮中終於又傳來喜訊,臣弟還未恭喜皇上。”
雍正冷冷一哼:“這十三弟該去恭喜弘晝那小子,他啊!一聽到這個訊息就喜不自勝,樂得手舞足蹈。”
“當時就與朕說,他十弟都要來了,朕歡喜忙碌之間,肯定顧不過來永瑛。正好孩子多日未曾歸家,他額娘也是分外想念。不如這就讓他把人帶回來,以後有機會再來園子陪朕這個皇阿瑪。”
哈???
允祥驚:“不慕名利的人臣弟見多了,但淡泊到弘晝侄兒這樣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到底這不是仨瓜倆棗,而是整個九州天下呀!
他自己小時候在九龍奪嫡的大環境下長大,受影響頗深。又目睹了皇父與三哥弘時之間的親情悲劇,心中有所牴觸也就罷了。
這怎麼明顯贏麵巨大的情況下,還要儘可能地讓兒子也不參與進來呢?
雍正咬牙:“他那就是胸無大誌,自己想當條鹹魚就罷了,還想把歡蹦亂跳的永瑛也抓到身邊,跟他一起鹹著,簡直豈有此理!”
雖然已經被科普了很多回,允祥還是忍不住聽一次笑一次。
然後唏噓。
冇有的拚命索取,擁有的卻不以為意。弘晝與弘曆兩兄弟但凡能中合一些,又豈會讓皇帝四哥麵臨如今這般窘境?
對此,雍正隻笑:“他們差的隻是心性嗎?還有才華,心胸,手段與眼界,兩個一對的難當大任。”
“不過不打緊,兒子不出息,朕的好乖孫出息著。但凡再給朕十年八年,朕就一定能把小子教好,成為大清江山最最優秀適合的繼承人!”
短短幾天的朝夕相處,讓雍正就徹底喜歡並認可了永瑛的資質。
以一種打造璞玉的精神,一點一點的開始對他進行雕琢。
然後越雕琢就越驚喜,越忍不住跟允祥炫耀。
早在孩子洗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