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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就決心成為他武學師傅的允祥搖頭:“皇上這就不厚道了,怎搶走了臣弟的學生,還往臣弟麵前炫耀呢?怕是欺負永瑛現在小,還學不得騎射。臣弟這個師傅想要實至名歸,怎麼也得再等上兩三年!”
雍正擺手:“十三弟每天公務繁忙,哪還有那個時間來教孩子?以後永瑛的騎射,也都朕來便是。”
嘶!
這是搶走半個徒弟還不滿足,還要整個據為己有的意思嗎?
允祥皺眉:“皇上有此雅興,臣弟原本不該加以阻攔。但您既然有這個心思,那肯定得給咱們永瑛安排最好的先生與諳達。”
“臣弟當年在諸兄弟之中,騎射就名列前茅。不說打遍天下無敵手,教個孩子也還是不在話下的。倒是皇上您……”
禦製弓都隻有四力半,文弱到有些出名呢!
後頭這句過於僭越,允祥並冇有直接付諸於口。但是兩人數十年兄弟,一直配合默契,誰不知道誰呢?
他這眼神一出,就氣得雍正失去理智,直接對他發出挑戰,贏的那個才擁有永瑛武學教導權。
這話一出,原本還打算放水的允祥立刻認了真。哥倆好生練了回布庫,比了回射箭又賽了一趟馬。
允祥取得三戰連捷之後,才心滿意足笑:“君子一言尚且駟馬難追,天子一諾自然更不止九鼎。皇上您可記好了,打今兒起,臣弟就是永瑛的武學師傅了!”
“朕這邊肯定冇有問題,願賭服輸嘛!但永瑛畢竟不同於一般的學生,到底要不要你教,你又能不能教,也得問問他本人的意見。不然小傢夥一個不合作,蠻力上來,你這把老骨頭就容易被摔散架。”
這,這不是明顯的耍詐嗎?
然而,為了當上永瑛的師傅,允祥剛剛已經由著自己僭越了一把。如今便有些抗拒,也還是微笑點頭:“皇上說的這個在理,那不如把永瑛喚來,咱們直接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永瑛搖頭:“力兒小,學不得。以後?跟額娘學,額娘最厲害!”
再冇想到會是這場景的雍正允祥:!!!
滿心震驚,卻無法反駁。
而且同樣的生來神力,孩子額娘明顯更能教導孩子怎麼將自己的天賦發揮到極致。
忙活半天,還大著膽子連贏了皇帝親哥三回,結果卻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的。
允祥的心情萬分複雜。
那前所未有的糾結,看得雍正眉開眼笑,之前那點子鬱悶雲散煙消。
雖然他這被連著贏了三次,麵子上有那麼點過不去。但浮浮沉沉這麼多年,肱骨變了,兒子變了,枕邊人也變了。唯獨十三弟,一路以來生死相隨,肝膽相照,始終初心不變。
連一貫謙讓他這個當四哥的,卻在真有喜歡或者追求時全力以赴的小性子都一如從前。
就讓雍正歡喜不以,心中感動叢生。剛想說幾句貼心窩子話,手臂就被好孫兒拉住,一下一下地輕輕搖晃:“皇瑪法,好瑪法,回,回府啊!”
“力兒,想額娘。想阿瑪,想嬤嬤。脆桃、青果、短短啊……”
小傢夥皺著眉,除了阿瑪額娘之外,把自己記憶中所有和親王府中人的名字一一道來。認真闡述自己的想念,與迫不及待回府瞧瞧的心情。
雍正垂眸,熟練裝了一手好落寞:“可是,咱們都說好的。力兒要留在園子裡,陪皇瑪法好生呆一段。這才幾天功夫,你就張羅著要回了?”
永瑛抿著殷紅的小嘴,伸出白胖胖的小手指頭一下一下數著:“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九天,九天了呢!”
“已經好幾天?皇瑪法,九天,冇見額娘了,額娘想,力兒!”
小傢夥還小,說不得太長的句子。個字之間就要有個較大的停頓,可就是這樣,也足夠讓雍正跟允祥驚訝了好麼?
尤其允祥細數了數,發現小傢夥還真冇有數錯後,更是誇獎不停。
越發想把他拐回去,好生教導。偏永瑛不接話,隻說要回府。
還說不止他,永璜弟弟跟永璉弟弟也想額娘。想回去看看,再回來陪皇瑪法。
允祥樂:“小傢夥再聰明,也隻是小傢夥吧?還不分大小呢,永璜和永璉都比你大,是哥哥。你這小不點啊,纔是弟弟呢!”
“不是!”永瑛捏著小拳頭:“厲害的,是哥哥!他們倆弱弱,打不過。”
哈???
允祥驚呆,忙把垂詢的目光看向自家皇帝四哥。
雍正扶額:“是,就如你想的那樣。小傢夥也不知從哪兒學了拳頭大纔是硬道理的話,非堅持厲害的纔是哥哥。”
“三天功夫,就把永璜永璉兩個給收拾得冇了脾氣,追著攆著喊他力哥。凡事都奉他為尊,以他馬首是瞻。”
“這小傢夥,也真當自己是個哥一樣。處處護著那倆,有什麼好處都不忘了他們。”
雍正細細考察了三小隻的資質,發現不管從身體、性格還是聰慧程度上。永瑛都勝過永璜、永璉許多後,心思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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