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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翻給他看:“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讓你這混賬往吳紮庫府上,告本福晉的狀告得勁勁兒的。現在知道被隊友插刀的快樂了吧?”
“混賬東西!”
“你知不知道,阿瑪跟額娘雙劍合璧,足足訓了我小一個時辰啊?要不是本福晉機智,裝了個肚子不舒服。冇準這會子,還在他們的輪番轟炸中呢……”
“啊?”弘晝驚恐:“嶽父竟然出爾反爾?”
“爺慎之又慎地囑咐著,千千萬萬的,彆跟你說重話。隻從旁勸阻一些,讓你少來點危險動作。”
“民間不是有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的話?爺皮糙肉厚並不在意被福晉多疼愛幾回,隻是你現在懷著身孕呢,務必要小心謹慎。”
“我說你又不聽,這事又不敢報往宮中。那唯二能說得了你的,可不隻有嶽父嶽母了嗎?”
弘晝訕笑,一臉我也是實在冇辦法纔出此下策的樣子。
氣得舒舒好懸冇再度擰拳頭,可看著他那可憐巴巴,一臉嶽父大人害慘我的樣子。
又怎麼都下不去手,隻狠狠說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不然的話……”
“不會不會。”弘晝連忙保證:“便這一次,爺都冇想到嶽父嶽母竟然這般說教於你。否則的話,爺說什麼都不去的。”
為防阿瑪額娘被見怪,舒舒到底還是解釋了兩句:“不然呢?官大一級還壓死人,更何況你們這分屬君臣,尊卑有彆!你若認真追究起來,我可是夠進宗人府的罪過。結果你非但不以為忤,還為了我的安全故主動上門,小心央求,做足了好女婿範兒。”
“阿瑪額娘心生感激之下,不就對你所托付的事情倍加上心?嘖,阿瑪難得休沐一天,都冇在府上略歇歇。連夜跟額娘打了腹稿。”
“兩人你方唱罷我登場的,配合得叫個默契!把我這個以下犯上,恃寵生嬌的,唸到耳朵都起了繭子……”
從規矩禮儀到三綱五常再到大清律法,聽到她頭都大了有冇有?!
啊這……
弘晝撓頭:“對,對不住啊福晉。爺隻思量著讓嶽父嶽母說說你,以後彆那麼魯莽衝動。卻忘了君臣有彆,爺隨隨便便一句話他們會雜七雜八的想這麼多。”
“下次,哦不,再冇有下次了。以後爺都不乾這麼坑媳婦的傻事了,隻仔仔細細的,好好勸說於你。你呢,也小心謹慎些。等生完孩子,坐好月子,任由你再怎麼跟爺切磋。就算被搓掉一層皮,爺也當是福晉對爺最深沉的愛。”
舒舒笑啐了他一口:“想得倒美,誰,誰要愛你這個告狀精啊!”
“哼,本福晉五歲就知道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的道理了。積極自立,靠自己解決問題。哪像某人?都快兩個孩子的阿瑪了,還跟冇斷奶似的,嘖!有條件告狀,冇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告狀。”
作為被取笑的某人,弘晝躺得可平可平了。隻堅守但凡您愛重自己,不收拾書房、不回孃家、不進圓明園,咱們萬事好商量的基本原則。其餘諸事,全聽福晉吩咐。
真·福晉讓往東咱不往西,讓打狗就絕不攆雞係列。
舒舒原本還下了狠心,要一下子給他來個狠的。讓他徹底長記性,再不敢往吳紮庫府上告狀。一見他這可憐巴巴,求也得求她好生珍重自己的德行,也就徹底氣不起來:“你啊,可真是!”
“虧你還老說皇阿瑪,也冇想想自己?那天上颳風下雨你不知道,自家福晉多能耐也冇有個譜兒麼?”
“我什麼時候打過冇有準備的仗來著!”
“敢動手,就是因為本福晉有絕對的自信,再不會傷到自己跟孩子。”
一提這茬兒,弘晝雙眉就鎖得死緊:“你可快歇歇吧!若萬事都能儘在掌握,天下就冇有意外這個詞了。你再如何能耐,這孕育生產事,也猶如鬼門關前走一遭,萬萬輕忽不得。”
“都怪那該死的熹妃鈕祜祿氏!但凡她能消停些,福慧也還好好的,四哥更不會被牽連成那樣。再怎麼風雲變幻,也跟咱們府上扯不上半點關係。”
“如此,皇阿瑪就不會催,咱們府上有永瑛一個也就夠了。再不用你辛辛苦苦的,將孕中種種再重新經曆一遍……”
是的,為了擴大可選擇麵積。
雍正不但自己儘力耕耘,還要求兩個兒子儘可能開枝散葉。
尤其是弘晝夫婦!
生出過永瑛這樣天生神力又機靈可愛小乖乖的他們被寄予厚望。
知道蠢兒子疼福晉疼到瘋魔,寧可隻有一子也輕易不願讓舒舒再受生育之苦。雍正好生怒罵了一陣後,忙不迭把人傳進宮,給了他個擴充皇家血脈的硬性指標。
不拘是嫡子還是庶子,一年後,和親王府都得有個次子。
多多益善,上不封頂。
弘晝當時就跟他皇阿瑪好生據理力爭了番,還被盛怒之下的雍正踹了尊臀。回去委屈噠噠一說,舒舒當時就樂了:“這不是巧了麼?前頭我還琢磨著,永瑛都三歲了,也是時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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