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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隻這一段奉皇阿瑪之命,對你有些嚴厲。好五弟,可莫怪為兄纔是。”
“不會,不會!”弘晝擺手:“四哥放心,弟弟哪是哪等糊塗人?”
弘曆微笑,很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哥倆邊喝邊聊,到散場的時候,說好了的淺嘗輒止已經變成人均一壺。
當然七成進了弘曆肚子。
半醉之後,他整個人都變得感性起來。頻頻囑咐弘晝,連說男爺們兒尊重嫡妻是好事。但凡事有度,可不能模糊了尊敬與敬畏的界限,從好男人變成耙耳朵!
一句話說的,把微醺的弘晝都給起醒酒了:“瞧四哥這話說的,弟弟可是天潢貴胄、龍子鳳孫,哪能是那等怕福晉的窩囊廢?你彆看吳紮庫氏有把子好力氣,等閒鬚眉都比不過。”
“可到了弟弟麵前也照樣乖順,否則……”
“哼哼,弟
弟可不是個慣福晉的傻爺們兒。侍妾、格格、側福晉,流水似的往府裡抬,還愁她不乖乖洗手做羹湯喚我聲好五爺?”
呼呼一夜酣眠,弘晝早就忘了自己吹出去的牛。
隻喜滋滋穿著□□鳳同和袍子往吳紮庫府上接親,而早上從側福晉榻上醒來的弘曆卻愁腸百結,每一個上麵都寫著個大大的怕字。
既怕皇阿瑪知他荒唐,又怕嫡福晉怪他不尊重。
有心懲戒高氏一番,卻話還未說出口,那廂就淚落如雨:“爺,婢妾真,真不是有心的。隻好心與您送醒酒湯,卻冇掙脫您的大力,冇抗住您需索……”
迎親
弘晝哪想到不過大婚前夜找四哥喝酒,鞏固下兄弟感情的事兒。居然還能給親哥搞出這麼大的麻煩來?
他隻早早起了床,沐浴更衣好一通忙活。才興沖沖往養心殿,拜謝帝後與他的生母裕嬪。
當年的小肉團團長大成人,竟也玉樹臨風,俊逸瀟灑。
雍正這個當皇父的,不由頗多感概:“打今兒起,你小子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再不可如向日裡般胡鬨。好生往朝中聽差。不說克勤克儉,把差事做得漂漂亮亮,也好歹彆丟了你老子孃的臉,讓福晉跟著不好見人……”
好好乾,那肯定是不能好好乾的!
五阿哥冇有覬覦大位的想法,就絕不讓皇阿瑪跟好四哥產生那樣的錯覺。不過紈絝心中千般計,到了幸福生活的絕對依仗麵前,肯定也隻有是是是,好好好。
弘晝端端正正跪下,認認真真給皇父行了三跪九拜大禮:“皇阿瑪放心,兒子一定認真努力,爭取不負您的期望。”
咳咳,如果負了,那一定是您期望太高。
看出他這想法的雍正:!!!
也就顧及著今兒是臭小子新婚大喜的日子,纔沒抬起一腳,踹在他那金黃色皇子吉服上!
每見庶子庶女大婚,皇後都會想起自己幼殤的愛子。心中倍添傷感,隻勉力囑咐了兩句,說了些個吉祥話罷了。
熹妃雖力持鎮定,眼神卻忍不住飄向殿外,暗暗替兒子著急:連老五這個不著調的都早早過來,跪謝帝後了,弘曆那孩子還在磨蹭什麼?
對此,弘晝隻笑著安慰:“熹額娘可彆錯怪了四哥,他可冇晚,是兒子掛著往吳紮庫府上親迎,故早來了不少。”
哈???
此言一出,滿室寂靜。
尤其自忖雖姓著個鈕祜祿,實則阿瑪也就是個四品典儀的熹妃娘娘啊!唯恐蹈了當年先帝良妃覆轍,被兒媳婦反過來騎在頭頂上。可不止一次悄悄囑咐兒子,說沙濟富察氏名門望族,累世公卿,簡直人臣之最。
他們府上嬌養出來的嫡女,肯定也很有幾分傲氣。我兒可得拿出點兒堂堂皇子威儀來,萬彆縱得她恃寵生驕,鬨騰得後院不得安寧……
親迎
二字,絕不在她們母子倆的計劃之內。
可……
讓弘晝專美於前,豈不讓人誤會她們母子倆對皇上賜婚、對富察氏不重視?
已經被對照組了兩次,堅決不願第三次的熹妃娘娘笑,眼角眉梢之間滿是震驚:“這,這是不是不大妥當?知道的,是你這孩子愛重髮妻。不知道的,還以為,以為你如當初允襈娶郭絡羅氏般……”
“瞧我這嘴,一著急就容易關心則亂。弘晝你,不會怪熹額娘吧?”
為了不讓弘晝專美於前,鈕祜祿氏也是很拚。
張口就戳在了雍正肺管子上!
彆說雍正,就連潛邸就與她交好,入宮後更以她馬首是瞻的裕嬪都皺眉:“熹妃姐姐這話從何說起?好好的……”
“好好的大喜之日,咱不提那些晦氣之人!”弘晝笑嗬嗬接過話頭,萬分真誠地對熹妃拱手:“兒子知道熹額娘是關心兒子,唯恐兒子一個行差踏錯。自己那點子幾近於無的名聲徹底冇了不說,還給整個皇室抹黑。”
“您放心,兒子再是頑劣,也是娶媳婦大漢了,冇有還像以往那般不知輕重的道理。隻……”
“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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