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龍捲風,她纔將將接收消化完畢,對麵就已經鴻飛冥冥了。
嗯,五阿哥表示,雖然些許小傷,但終究婚事在即。還是穩妥些,找太醫瞧瞧,彆留下什麼後患,再給婚事造成什麼缺憾。
舒舒:……
都擔心他跑得不夠快,到了太醫院傷口就已經癒合了!
又雙叒叕試圖退婚失敗,又過了幾日,時間就滑到了七月二十七。
大婚前一日。
按製,準福晉孃家要將嫁妝等俱陳皇子宮。
弘曆、弘晝同日大婚,又比鄰而居,自然免不了被諸般比較。而五什圖跟鈕祜祿氏自覺愧對愛女,又對孩子萬般憐愛。唯恐落後富察氏太多,連累孩子以後在宮中抬不起頭來。
恨不得傾家蕩產為孩子陪嫁係列,一百二十八抬嫁妝塞得滿滿登登。
田莊、鋪子、壓箱銀色色樣樣不缺。
相比之下,與她彷彿的富察氏就顯得弱了很多。
無他,隻因吳紮庫氏冇什麼根脈,全家最強的,也就是五什圖這個副都統了。能湊出這麼些嫁妝來,就足以說明五福晉在孃家頗受寵愛。
而相形之下,沙濟富察氏卻累世公卿。
家資頗豐,甚至說得著拔根汗毛
都比五什圖府上腰都粗。顯赫如斯,卻隻是中規中矩,跟未來五福晉不相上下?
這其中種種,可就有些引人深思了。
連稍後宮中留宴,四阿哥也隻是略露麵,簡單寒暄幾句。五阿哥這邊,卻是母子齊上陣。裕嬪娘娘招待女賓,五阿哥親自陪的男客。直讓前來送嫁妝的吳紮庫氏親眷心中熨帖,誇讚不已。
直說五阿哥雖以前恣意隨性了些,被皇上賜婚後卻一日好過一日。
舒舒啊,算是嫁著了!
比嫁妝平平、阿哥爺態度平平。冇等著進門,後院就已經有了富察氏、黃氏兩個格格,高氏那麼個側福晉,眼看就有一場子惡鬥的四福晉來說好多了。
當然五阿哥基本出局,四阿哥將來至少有一半的機會榮登大寶。
再冇哪個能傻到為了逢迎舒舒,將這結仇於未來至尊的話說出口。隻眼角眉梢之間的未儘之意,該懂的都懂。
怎麼說都不對,唯有裝得一手好憨的舒舒隻笑,大方得體地應對一應親眷。
淡定非常,禮儀上也無可挑剔。
直到入夜,鈕祜祿氏嘴上唸叨著捨不得愛女,非要與她共寢。結果卻酡紅著臉,捧出本子精裝秘戲圖。反覆告訴她彆怕,一切都交給五阿哥時,舒舒才終於繃不住:“這……”
鈕祜祿氏自己都羞得不行,自然以為女兒更羞。
連忙寬慰:“這什麼這?男婚女嫁,乃是人倫大事。我兒不可輕忽,隻,隻聽阿哥爺的就好!”
橫豎皇家子弟通人事都早,一個個的都清楚明白著。
舒舒嘴上答應得痛快,實際上啊!
就算大婚、拜堂,成了世人眼中名正言順的夫妻,也甭想讓她對未成年下手!!!
咳咳,就算這個她眼中的未成年,實際上可能已經是能飆二百邁的超級老司機。
阿哥所,弘晝正笑嗬嗬拉著好四哥喝酒:“明兒就是咱哥倆大婚的日子了,到時候花轎一進門、堂一拜、洞房一入。這未婚皇阿哥就成了有福晉的人,吃喝玩樂之間頗多掣肘。”
“所以這最後一夜,咱哥們有理由不醉不歸啊!”
正安慰美人,結果被生生拽出來的弘曆:……
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瞧你這冇出息的樣兒,還是個皇子阿哥呢!
說出去,也不怕丟了咱們皇家體麵。”
“嘿嘿!”弘晝笑:“弟弟也冇跟外人說不是?就咱們哥倆,走不了的話兒。”
你確定???
弘曆瞧了瞧傻乎乎,對自己無限信任的弟弟。隻覺得前頭那些因坊間傳言、嫁妝等故而起的微微芥蒂屬實不該。
五弟打小就爽直冇心機,對他這個當四哥的更是真心真意。
比同胞兄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越想越覺得過意不去的弘曆搶過酒壺,就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當哥的不是,今兒就給五弟賠禮了!”說完,噸噸噸兩乾三大盞。
快到迅雷不及掩耳之盜鈴。
看得弘晝目瞪口呆:“四哥這是做什麼?明天還要大婚呢!你這喝法,萬一醉了,誤了吉時,皇阿瑪還不得踹死你?”
“是,是弟弟來找你不假。但,但我不是聽人說,少年兄弟肝膽相照,大婚之後有了自己小家、妻妾兒女等,就彆有心肝了麼?便想著找四哥喝點小酒談談心,作對兒一直情比金堅的好兄弟!”
弘曆笑罵:“讓你平日裡多讀些書,你總左耳聽右耳冒。情比金堅是這麼用的?”
“嘿嘿!”弘晝不以為意地撓撓頭:“管它如何用?橫豎四哥知道弟弟意思就成!不過,四哥剛剛說跟弟弟道歉?卻不知是所為何事啊!”
“額……”弘曆略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