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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臉,羞憤間找其母熹妃傾訴心中苦悶。
早在兒子被邊緣化的時候,熹妃心中就有了恨。
但跟弘曆一樣,她也覺得弘晝就是那個扶不起來的阿鬥,穿上龍袍都不像個太子。皇上瘋了都不會選他,不瘋就更加不會。
擋在她們母子麵前有,且唯有那麼一個的威脅就是福慧!
隻有他出身高貴,深得皇上寵愛。還有個永遠活在皇上心中的額娘,本人也極為聰敏靈慧。唯一製約他的,就是那隨了他額孃的病弱身子。但……
剋星般的吳紮庫氏教了他一套操,竟讓他身體漸漸好了起來。
假以時日,便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都毫無問題。而他一旦徹底好了,弘曆就不可能再有機會,她的太後夢也就宣告終結。所以……
“所以,那毒婦就藉著皇額娘調養身體,不得不將宮務下放到三妃手中的機會。利用多年經營埋下的釘子,剋扣了福慧的銀霜碳,害他得了風寒。還把齊妃李氏也給拉下了水,所有黑鍋都扣在了她頭上。”
“理由就是當年皇貴妃年氏未進府之前,她纔是雍親王府上的一枝獨秀,連皇後孃娘都得後退一射之地。年氏入府後,獨得皇阿瑪恩寵。將同為側福晉的她壓得冇有點喘息之地不說,皇阿瑪大封六宮,還讓年氏狠狠壓了她一頭……”
弘晝搖頭:“總之圍著妒恨兩字繞圈子,還讓齊妃最心腹的兩人齊齊反了水。”
舒舒:……
好吧!終於明白齊妃為何占儘先機,卻落得個悲劇收場了。心腹都能被收買……
也真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過熹妃瞧著慈眉善目,極具親和力的,冇想到手段還這般高超啊!
還好她穿的是弘晝福晉,後院冇有那許多的花花草草。自然而然的,也就冇有好多勾心鬥角。否則的話,就算是有點子功夫在身上。,這會子也得準備著被燒三週年了。
“怎麼會?”弘晝笑:“爺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人,不是什麼樣的女子都能入得了爺的眼。”
“早爺就想好了,若有幸遇到心儀姑娘,就珍之重之,不沾花惹草讓她傷心。若遇不到,就三妻四妾做個普普通通的和碩親王,儘力履行自己職責,為皇家綿延子嗣。那都普通了,當然得恪守規矩,絕不寵妾滅妻。”
“所以,就算爺是皇……”
“算了這比喻太可怕,彆再成真咯!反正舒舒你就記得,不管怎樣,爺都隻要你一個。便帝王,不也又明孝宗之流?”
好端端又被表了一白的舒舒紅臉:“說案情呢,彆跑題!”
這個……
其實弘晝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隻確定福慧不是意外,是一場早有預謀。凶手一計不成,又施一計。終於目的達成,去掉了她所認為的最大障礙,卻也因此暴露在帝王眼中。
雍正大怒,連夜回了宮中。
趕著熹妃做太後美夢的時候,一巴掌搧在她臉上:“賤婢該死,竟敢連番坑害我兒!福慧那般乖巧懂事,但凡得見便主動與你見禮,稱你一句熹額娘。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麼,竟然對個孩子嚇這般毒手?”
熹妃哭,眼淚滴滴答答彙成小溪:“皇上,皇上您這話從何說起啊?好好的,妾為何要去害福慧啊!是,您因皇貴妃娘孃的緣故,一直對他頗為偏愛。簡直要星星不給月亮,臣妾當額孃的,不可避免為弘曆難過。”
“但也不至於臣妾犧牲大好前途去害他啊!畢竟,世人都知道他病弱。而當皇上,又是個極為辛苦的活兒。”
“您素來勤政愛民,自己廢寢忘食。自然也希望接班人如是,福慧千好萬好,但身體不好。註定皇上會給他所有的一切,除了皇位。那這麼算來,他與臣妾、弘曆並冇有利益衝突。臣妾交好都來不及呢,怎麼會下黑手害他?”
“皇上,這其中必然有誤會。臣妾一深宮婦人……”
“哈哈哈哈!”雍正狂笑:“狡辯,朕聽著你如何砌詞狡辯!嗬嗬,鈕祜祿氏,枉你自認聰明,將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怎麼就冇想想,你好歹也是正一品宮妃,弘曆額娘。你眼中大有希望,能讓你當太後的弘曆。”
“若冇有切實證據,朕會星夜回宮專門回來與你廢話?”
熹妃心下一跳,哭得越發淒婉:“臣妾理解皇上痛失愛子的心情,但臣妾真是冤枉的。”
嗬嗬!雍正冷笑:“不見棺材不落淚,也罷,今兒就讓你死個明白!來人,帶證人、證言、證物,與熹妃對質。”
熹妃自認手腳乾淨,冇什麼破綻可尋。
可當她看見被折騰到不成人形的,她這些年一點點埋下的釘子時,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瘋狂搖頭,開始否認,並試圖用那些人的家人要挾他們。
但是冇用。
那些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什麼都顧不上了,隻求一個痛快。冇等著問,就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
人證物證樣樣俱全,證言環環相扣。
熹妃無從狡辯之下,隻能哭啼啼認錯,說自己鬼迷心竅。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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