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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裕妃能主動表示,小兩口自然感激不儘。
裕妃笑著擺手:“瑪嬤疼孫兒,豈不是應該的?”
雖然孩子生起氣來拆家著實恐怖。
但……
孫兒是自家的好啊!除了寵著,也冇有彆的辦法。
福慧生母為皇貴妃,本身就僅僅低了正宮所出的弘暉一線。又因為捨身救皇父這樣的理由慘死的,死後哀榮自然非比尋常。
直接以親王規格佈置。
皇帝輟朝三日,大內鹹素服,三日不敬神。親王以下奉恩將軍以上,民公侯伯以下騎都尉品級官員以上。公主福晉以下,二品夫人以上鹹聚集奉移前每日二次貢獻陳設……
一應喪葬祭品等,也在弘晝的操持下,用可選規格裡麵最好的。
圓滿而又隆重。
隻皇上痛失愛子,悲傷欲絕。直接一病不起,往圓明園養病去了。四阿哥與和親王每日求見,卻屢屢被拒。隻有皇後孃娘、裕妃娘娘跟和親王家的小世子被獲準一同留在了圓明園。
四阿哥弘曆見狀,忙請將嫡子也送去園中,替父儘孝。卻因小阿哥哭鬨不休,擾了皇上養病,收穫一頓叱責。
一時間朝野嘩然,都在竊竊私語。
八阿哥薨逝那幾日,四阿哥額頭見血包了好些日子紗布。所有喪禮相關等,皇上也越過了年紀更長、更有實力的他,而選了和親王弘晝。
等等!
五阿哥早早封了親王,八阿哥也追封了親王。一家子兄弟三個,隻四阿哥一個光頭阿哥。這份不同,真的隻是皇上對四阿哥的考驗而不是厭棄麼?
便如今,龍體欠安,伺候在左右的,都是對五阿哥青眼有加的皇後孃娘,五阿哥親孃裕妃娘娘。承歡膝下的,還是五阿哥的嫡子!四阿哥那被先帝爺道過有福的親額娘呢?還在景仁宮,連圓明園的大門都冇摸到吧!
怎麼比,怎麼覺得高下立判,四阿哥完全冇有競爭力。
今上即位之初,就吸取先帝爺晚年九龍奪嫡的教訓,將公開立儲改為秘密立儲。即帝王親書傳位詔書,裝入匣中,藏於正大光明匾後。待皇帝大行,再著人取出當眾宣讀。
以往所有人等都覺得那上頭的名字必然是四阿哥弘曆無疑,但現在……
怎麼瞧怎麼覺得和親王更有可能。
彆說什麼荒唐不荒唐的!
年少輕狂時候,哪個還不做上幾件荒唐事?自打這位爺大婚後,可規矩太多了。還累有大功於朝廷,這次八阿哥喪禮也操辦得有模有樣!
於是,弘晝駭然發現:自己在朝中人緣越來越好了?連那些個言官們,看著他的眼神都透著幾許諂媚?
弘晝揉眼,覺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哭太多,花眼了。
怎麼還從被他得罪得死死的言官們,那些個鐵骨錚錚的大人們眼裡看到了絲絲諂媚呢?
他這疑惑大眼看過去,被盯的幾位笑得越發討好。
讓弘晝百思不得其解,就好像他冇弄明白怎麼有人那麼腦子裡麵進北海地,造謠他暗暗策劃了八弟的死,栽贓四哥。好一箭雙鵰,剷除所有威脅一樣!
突然間被問到頭上,他整個人都蒙了:“這,這麼拙劣的謠言,皇阿瑪也能信?”
“那,那那那,知子莫若父,那天上颳風下雨您或者不知道,自家兒子是個什麼貨色,想必還是有些數的!是,打小就看著您與諸位皇叔之間血雨腥風的,兒子確實怕極了。畢竟我這麼笨,哪扛得住三兩下算計?”
“而且不止奪嫡難,學習也真的苦啊!”
“為了小命與逍遙,兒子是刻意荒唐過,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不堪。但不傻不代表就能當皇帝,就願意當皇帝。還一箭雙鵰,也不知道這些個混賬是太瞧得起兒子了,還是忒瞧不起皇阿瑪!真以為這種雕蟲小技就能糊弄得了你?”
“彆瞎奉承了!”雍正撇嘴:“朕差點就被騙了。”
哈???
弘晝愣神,差點兒給他表演了個下巴脫臼,直接哪位英雄竟有如此能耐就問出了口。
嚇得他趕緊做把嘴縫上的動作:“兒子冇有任何不敬皇阿瑪的意思,就……皮慣了,一時冇刹住車,您能理解的吧?”
“嘿嘿,您繼續說,繼續說,兒子願聞其詳!”
我屮艸芔茻!!!
舒舒一串國罵出口:“這,這就是真正的宮鬥麼?竟然九曲十八彎的,涉及了這麼許多!移花接木、嫁禍於人、一石二鳥,嘖嘖,這都快把三十六計用全乎了啊。”
不愧是曾笑到最後的那一個。一招一招的,要不是看了劇本,她都蒙了!
如她之前的推斷,凶手不是最大獲利者弘曆,卻也與他密切相關。嗯,對,就是景仁宮那位柔和溫婉的熹妃娘娘。
那晚,弘曆匆匆趕回來探福慧的病,卻好巧不巧聽到雍正跟舒舒道謝。
說她若能治好福慧,便是今上的大恩人之語。直接誤會,以為皇阿瑪欲傳位福慧。委屈憤恨間。又被舒舒給抓了包,丟了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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