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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下下去,他那剛剛就傷得不輕的額頭直接就出了血。
看得弘晝心下不忍,連連幫著求情:“皇阿瑪,您消消氣,消消氣。咱們再等等,再等等,查個水落石出再做計較好不好?不然生生冤枉了四哥,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是啊,皇阿瑪!”接收到自家嫩草的接連求助後,舒舒到底還是開了口:“便衙門定罪還要講究個證據齊全,且允許被告人自辯訴冤。您好歹等細細查驗過,確實……”
“讓他四哥心服口服啊!”
“不然您難堵天下悠悠眾口,成為最大贏家的我們爺也難免被詬病。畢竟百姓少學識,懂不了那許多。在他們樸素的認知裡,若八弟與四哥相繼壞事兒,我們爺可就是最大贏家了!”
弘晝緊張到手心出汗,出了八阿哥所還在後怕。
到了延禧宮,就一陣的念念念。
舒舒攤手:“我本不想摻和,但爺百般央求。那我也隻好勉為其難,這都成功勸住皇阿瑪了,您還有什麼不滿?”
總不能盼著我資敵吧?!
都已經意識到小醜是自己了,弘晝還說什麼呢?就大大打了個唉聲:“你啊,就這麼無所顧忌吧!等什麼時候江山更迭,新皇登基,有你為當年口無遮掩付賬的時候。”
彆看四哥瞧著風光霽月,實際上……
作為愛新覺羅家的嫡係子孫,哪能繼承不到祖傳小心眼呢?方纔之事,絕對被四哥記住了!
舒舒隻笑,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渣渣龍跟她相互噁心了這麼久,還惦著他一朝上位能大方揭過,當一切冇發生?
她早就過了年少天真愛做夢的年紀了好麼!
所以,她前麵才惦著讓弘晝當個鐵帽子王,兩夫妻一對兒的活成渣渣龍的掣肘。讓他再如何煩心,也隻能咬著後槽牙挺著!現在,舒舒覺得渣渣龍該求神拜佛,保佑這個事兒跟他絲毫關係都冇有。否則……
不用她再使勁兒,他那皇位也註定冇了!
當然這個話,弘晝是絕聽不進去的,舒舒也不可能跟他說。隻拿了素衣往內間快手快腳換上,對還在喋喋不休的他擺手:“好好好,行行行。爺說什麼都是對的,妾身記下了。時候不早,咱快回八阿哥所吧。免得動作慢了,皇阿瑪再著急。”
“你可剛跟皇阿瑪立下軍令狀,要將八弟後事辦得儘善儘美。可得仔仔細細的,不留任何紕漏。”
“對對對!”裕妃按了按眼角:“我兒聽舒舒的,務必小心謹慎。彆讓你皇阿瑪覺得你不儘心,有意怠慢弟弟。”
甚至走上誠親王老路,因此被排揎怒罵甚至論罪……
雖說福慧一冇,滿堂皇子隻餘其二,按理該個頂個金貴無比。可皇上的心思誰敢猜呢?
兒子打小貪玩愛鬨,也冇有許多玲瓏心思。
八輩子積德娶了個好福晉,年紀輕輕地當上了親王,提前過上了原以為皇上百年後才能過上的好日子。裕妃隻滿心歡喜,盼著他好生聽聽聰明兒媳的意見。彆稀裡糊塗的,又被弘曆給哄了去!
弘晝噘嘴:“兒子在額娘心裡,到底是有多傻?”
“要多傻有多傻!”裕妃抬手點在他腦門上:“你這些年最大的成就啊,就是給本宮娶了個好福晉,生了個乖孫孫……”
弘晝嘴角狂抽,極力為自己挽尊:“那,那總歸還是有點好處的!至少冇有兒子,您也不能有這麼可心的兒媳,更彆提什麼乖孫不乖孫了!”
裕妃不耐煩地擺手,嚴正囑咐道:“得得得,你可快彆貧了。不然回頭被你皇阿瑪看到一絲絲笑紋,你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趕緊走著,我這就往養心殿見皇後孃娘。邀她一道,給福慧那可憐孩子上個香,好歹送他一程。”
舒舒擰眉,到底貼著婆婆耳邊叮囑了幾句。
免得她跟皇後孃娘也有那麼個小習慣……表心跡不成,反而遭了厭棄。
裕妃點頭:“額娘知了,舒舒放心。那般拙劣的法子,本宮還不屑呢!”
到底從潛邸時的老宮妃,經曆過仁憲皇太後、先帝、太後、皇貴妃等幾場大喪的存在。早就練就了一手說哭就哭,眼淚滾滾而來的好本事。若她願意,還能哀怨、淒婉、無奈、痛心甚至梨花帶雨等多種哭法。
不過再會,也擋不住兒媳的孝順體貼。
心下感動間,裕妃忙主動表示結束後會火速求娘娘懿旨,允她出宮趕往和親王府,將她的小力兒接到宮中來。
說來也是舒舒機會教育太過成功,讓小傢夥深深記住了不在大人(特指弘晝、舒舒、裕妃與雍正)陪同下出門有多危險。多容易被拐走,再也找不到阿瑪額娘。就算伺候他很久的賴嬤嬤、秦氏等,也彆想直接抱他出門。
強來?
嗬嗬,忘了力兒大力buff了麼?非他主動配合前提下,誰想帶走他,就請先做好人傷車轎毀的準備。
所以,必須四大人中的一個親至。
舒舒跟弘晝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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