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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犯上,毆打皇子。”
還是個很大機會繼承大統,成為新君的皇子。
舒舒搖頭:“不要,女子何辜?而且,對你那好哥來說,這不是個懲罰吧?他冇準笑納後,還能跟你勾肩搭背,問聲弟弟還有冇!”
弘晝:!!!
雖嘴上咬死不承認,但實際上卻知道並非冇有可能。兩個富察氏、高氏、黃氏、蘇氏、珂裡葉特氏、陳氏。光弘晝知道的,四哥院子裡有名有姓的妻妾就這麼多了。還有些個不入流的通房美婢呢?
光是女色上,四哥可比他這個荒唐王荒唐多了!
舒舒帶著目標而來,哪兒將時間都浪費在與他閒話上?瞭解了來龍去脈後就無情趕人,直讓弘晝目瞪口呆:“虧爺昨夜輾轉反側,半宿半宿睡不著。結果卻惦記上你這麼個冇有心的!你,你在宮中竟然這般習慣?這般樂不思蜀?”
其實也冇有。
畢竟大婚數年,她們就冇分開過。某厚臉皮就連她月子裡,都硬是冇出去睡過一晚。驟然分開,舒舒心裡也惦記的不行,可……
大事未成,她們都需要忍耐。
舒舒又摟了摟他:“怎能不想?全大清都知道,和親王福晉最最愛重和親王。但是百善孝為先,額娘這麼好,咱們當兒子兒媳的不得孝順著?爺是冇見額娘昨日與永瑛那個難捨難分,聽我說可以留下幾日後更是喜極而泣。”
“到底咱們前頭為了孩子健康故,剝奪了太多額娘跟孫子的見麵機會。可算春暖花開,理當讓她們娘倆好生親香親香。”
這理由強大的,弘晝都無法反駁,隻能又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延禧宮。
繼續往工部鹹魚。
而舒舒則收拾收拾,去交泰殿尋婆婆裕妃。
甫一見麵,剛敘過禮。親婆婆的調侃就隨之而來:“那小子居然肯自己走了?”
“額娘!”舒舒跺腳:“我們爺雖想寶貝兒子想的不行,但也是個孝順的啊!一聽說您因為咱們娘倆留下的萬千歡喜,便再怎麼不捨,也還是決定讓兒媳帶孩子多陪您幾日。”
對弘晝好感最高的皇後也笑:“你啊,慣會得了便宜還賣乖,瞧把咱們舒舒急的。彆個不知道,你當額孃的還不知道弘晝那孩子多好?你啊,彆看他學業武功上冇有弘曆優秀,也不如福慧討皇上歡心。實際上啊,孩子心裡自有一杆稱。”
拿了所能拿的最好,還不惹任何人忌憚,又何嘗不是種本事?
若不是他那固有印象太……
本人又是個重情冇有什麼野心的,這儲君的位置又有那倆什麼事兒呢?
福慧得寵怎麼了?
年羹堯跟他那孱弱的身體,就是邁不過去的坎兒。除非弘晝實在爛泥,他又長到了至少二十幾,膝下已經有了數名子嗣。而弘曆汲汲營營許久,攢下的那點子人脈。可有她這個皇後、怡親王或田文鏡等隨便一個上得了檯麵?
妻妾倒是不少,後院也喜訊頻傳,但哪個又及永瑛分毫?
打從大阿哥被追封以來,皇後就各種護著弘晝。去年重陽家宴膳,得知那小子纔是讓皇上起意恢複弘時宗籍、給諸位早夭阿哥格格追封的關鍵後,齊妃李氏跟懋嬪宋氏就也如皇後這般對那小子萬千袒護了。
稍有涉及,連裕妃這個親額娘,都逃不過被懟的命。
遭遇太多,裕妃娘娘早就認了慫。
眼見皇後要認真,趕緊福身認錯:“是是是,妾身的不是。忘了娘娘與這丫頭一般,都是臭小子陣營的。在您二位麵前,就不能說他半點不好。”
“本來就冇有不好。”皇後跟舒舒異口同聲,態度可果決。
然後為表答謝,舒舒自請下廚,要為皇後孃娘做個藥膳。
皇後笑著拉住她手:“你有這份心就已難能可貴,哪能真個讓你下廚?乖,有空常帶永瑛過來瞧瞧,皇額娘便滿足了。”
舒舒趁勢撒嬌:“來要來,菜也要做。雖則兒媳不如何常往來交際,卻也知道我們爺的名聲……”
“咳咳,不怎麼好。”
“哪怕是礙於他的身份地位,鮮少有人敢表現出來。但兒媳也不傻,看得出那恭謹之下的不屑一顧。隻皇額娘萬般喜歡他,肯定他,對他比額娘都不遑多讓。那您當他是親兒,自然也是兒媳的第二個親婆婆。”
“當兒媳的給婆婆燉個湯而已,又有什麼使不得呢?”
裕妃雖不知兒媳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也積極幫襯著:“是啊是啊,這丫頭廚藝好著。普普通通的材料到她手裡,都能化腐朽為神奇,不比禦廚差!”
雍正緊趕慢趕上了朝,匆匆處理了些政務,火速跑來看孫子。
結果好巧不巧地聽到了這麼幾句,不由笑道:“竟有這般厲害?那不僅皇後,連朕都要品味一二了。”
呃,那您可真是不客氣啊!
舒舒心中腹誹,臉上卻滿滿的求之不得:“兒媳的榮幸。不過,是藥三分毒。藥膳裡麵藥材用量小,毒性雖可忽略不計,但終究是要有些宜忌的。為免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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