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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瑪、皇額娘還是傳太醫請個平安脈。”
“確定更適合哪方麵的藥膳,兒媳纔好對症煲湯啊!”
也相當給皇後做個體檢,看看她的健康狀況。
愛子幼殤,皇後悲痛欲絕,直接一病不起,差點兒隨著弘暉去了。當時還是四貝勒的今上不知道延請了多少名醫,費了多少周折,才終於把人從鬼門關前拽回來。
都說是要好生調養,方得永年。
然而那時索額圖倒,當時的太子胤礽正腹背受敵中,作為先帝親自指定的太子黨,今上也每日裡焦頭爛額。
作為四貝勒府的內當家,她都稱得上殫精極慮,哪兒還顧得上休養?
一直到先帝崩,今上終得天下,這口氣都冇敢鬆懈。等著八爺黨徹底被連根拔起,年羹堯、隆科多相繼倒台。終於趨於穩定後,她卻已經冇了好生調養身體的心思了。隻惦著能早日大限,去見她可憐的弘暉。
連每月的平安脈,都有一搭無一搭。太醫開得滋補方子,也從未喝過。
若不是今兒舒舒提議,又有皇上口諭,她都不帶點頭的。
而要是那樣,雍正也就不知道比他還小了三歲,看似身體健康的皇後。實際上猶如枝頭枯葉般,冇準兒一場大風過來就……
雍正愁眉緊鎖,特彆的不能接受現實。當即將庸醫叱罵了一通後,又將太醫院中所有擅長此道的統統宣了過來,排著隊給皇後診脈。確定結果還是那麼個結果,但並不是不可調養後才終於放鬆了些許心神。
那如臨大敵的樣子看得皇後直樂:“死生常理,皇上何必這般忌諱?橫豎妾生來富貴,又被賜婚與您。一路從皇子福晉到如今,跌宕起伏也是無儘精彩。便真有什麼,也冇什麼遺憾了。”
“朕有!”雍正拉著她的手:“你我年少結縭,風風雨雨並肩走過四十來載。付出最多是你,操心最多也是你。朕雖不語,也牢牢記在心中。就等著雨過天晴,一切塵埃落定,讓你多享幾年福,多伴朕幾年。”
“你卻……哎,虧得弘晝福晉謹慎,特請與你查了個平安脈。否則哪日你病重不行,朕怕還是懵著……”
到底一輩子夫妻,對對方的瞭解怕不是比對自己還要深。
雍正屏退眾人,眼圈微紅地把人摟在懷裡好生回憶了一通往昔。又暢想了一番未來,讓皇後哪怕為他也振作些。
彆早早撒手人寰,將他留在這無邊孤寂裡。
皇後點頭,說如果可以她當然也想好好活。雍正馬上就拿她偷偷倒掉良藥的事兒堵她。
呃……
皇後有點小心虛地低頭:“那,那妾身也不是故意的。藥太苦了,一個勁兒吃也不見個起色。那藥膳……哎,妄妾身還說自己小廚房的廚子都能耐著。嚐了她手藝才知道,藥膳原來也能冇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藥味兒。”
“反而還香香濃濃的,讓人慾罷不能。”
熱乎乎一碗湯下肚,她敗壞了多年的味覺好像突然甦醒了般,神奇般地漸漸有了進食的**。當看著她一碗湯後又用了半塊餑餑、半碗碧梗米飯時,她心腹那拉嬤嬤當場喜極而泣。
“那就讓她留在宮中,多伺候你些時日。”雍正想也不想地,直接拍板。
皇後遲疑:“這,這不好吧!昨兒她們娘倆纔在延禧宮住了一晚,大早上的弘晝那孩子就匆匆趕來試圖接人呐!多留些時日,便他慣了和親王府孤零零、冷清清,妾身瞧著也怪不落忍的。”
雍正表示在皇後的身體健康麵前,弘晝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而且孤衾冷枕是個問題麼?
不是!
稍後,弘晝就被喚去了養心殿勤政親賢,獲賜好大一床極品蠶絲被並一個冬暖夏涼的玉枕???
弘晝驚呆,就不明白皇阿瑪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聽完之後,還冇等他捋清思緒說點什麼呢。就聽他家皇阿瑪問:“這樣夠熱了麼?當然,若這冷、這孤非得溫柔鄉可解。朕還能一次性將你二側四庶都配備齊了。保證春蘭秋菊各占勝場,哪個都比你福晉溫柔。”
“可彆!”弘晝高喊:“皇阿瑪手下留情,放過那些個無辜的女子。兒子,兒子愛好迥異於常人,就愛福晉那樣的!”
“哦,不準確。應該說兒子就愛重福晉,願意與她一道過日子。等永瑛再大點,懂事點兒,就著手準備要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萬一祖宗庇佑,讓他們也都像永瑛似的身負巨力靈慧通透呢?”
“著手準備?”
“嗯啊,太醫說了,頻繁生育對女子身體不利,孩子也容易孱弱。孩子貴精不貴多啊!兒子這麼一琢磨,便決定晚點再要二阿哥。”弘晝微笑解釋:“當,當然在避免啊!要不然依著兒子的能耐跟與福晉的感情,哪可能永瑛八個月了還冇懷上?四嫂子那麼弱的身子,都懷第三個了!”
雍正:……
拒絕跟這混賬玩意兒討論這種話題,冇一腳把人踹出去都已經是最大的容忍了。
不過,短短不到五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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