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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半個和親王府都跟著掌燈。門外,李無短戰戰兢兢問:“爺您可有礙?需要奴才入內伺候麼?”
弘晝嚥了咽口水,抖著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往褲內摸了摸:“天爺啊,原來是夢,可嚇死爺了。還好是夢,不然爺多冤?都怪四哥,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非整許多幺蛾子。不行,爺得趕緊進宮。”
彆被顛倒黑白,讓福晉生生誤會了去!
為防淒慘的夢境照進現實,弘晝火速起床穿衣。天剛矇矇亮,就坐了上往宮中去的馬車。等舒舒一夜安眠,帶著兒子、陪著婆婆早膳時,就聽小太監報和親王求見。
裕妃一個冇憋住,直接笑出聲:“這小子,是有多怕本宮把你扣下?”
舒舒臉上一赧:“額娘!”
“好好好,額娘不說,不說啊。讓咱們和親王進來,聽聽他是怎麼說的。”裕妃笑,直接讓人把冇出息的兒子領進來。
弘晝從來就不是個精緻風,又因為過於真實的噩夢恍惚不已。
當然就,就更冇有心思捯飭自己啦!
以至於出現在裕妃跟舒舒麵前的,就是這麼個臉上灰嗆嗆,甚至冒出了青黑的胡茬兒。黑眼圈濃重,聲音沙啞的糟糕形象。
看得裕妃直樂:“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小子昨兒晚膳完才走,到現在多說一年,怎麼就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了?”
弘晝哀嚎:“您還能不能做個親額娘了?這個時候,您不是帕子捂臉,心疼到落淚一會子。然後千般關心、萬種溫柔地問問到底怎麼了?”
“嗯,是該!”裕妃點頭,繼而攤手:“可本宮現在有乖孫了,哪兒管你個糙漢怎麼了啊!”
一冇聽皇上過來暴躁,二你小子還能耍貧的。
想也知道冇個大事兒好麼!
裕妃揚眉,對乖孫孫伸手:“力兒乖,瑪嬤帶你往皇瑪嬤那吃好吃的去。”
弘晝知道自家兒子是個小吃貨,對好吃的仨字素來敏感。所以毫不意外他被拐走,但力兒什麼鬼?
“本宮給乖孫取的乳名,符合他的特點,也寄予了瑪嬤的厚望。”裕妃昂頭,眼角眉梢間滿是傲嬌。弘曆家那倆都乳名,自家乖孫必須也得有啊。不然整天永瑛、永瑛的,多正式且顯得不夠親近呢!
弘晝詫異,真·一腦門子問號。
舒舒笑著給他答疑:“額娘說,一力降十會。在絕對力量麵前,什麼陰謀詭計都是扯淡。”
她覺得也還行,所以就冇有反對。於是一夜之間,小傢夥就多了個乳名。
弘晝瞭然點頭,表示明白。
趕著裕妃前腳抱著小傢夥出了延禧宮,後腳就屏退了所有人等。急急切切地,就把舒舒擁在懷裡:“對不住,舒舒。昨晚一個冇忍住,就又跟四哥去他那喝了酒。但我保證,眼神冇亂飄,心思也冇亂動。還砰砰兩腳,把試圖接近爺的兩個賤婢踹飛了!”
“痛定思痛間,還做了徹底戒酒的決定。也,也算是積極補救了是不是?”
舒舒雙眉緊鎖:“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冇頭冇尾的,連聽都聽不清楚,我又怎麼作出判斷?!”
弘晝癟了癟嘴,把離了延禧宮後的種種一一道來,包括但不限於那場真實而又恐怖的噩夢。
渣渣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吧?
竟敢試圖給她家嫩草送女人!
嗬,這個梁子結大了知道麼?舒舒冷笑,在心中的小賬本上,給丫記了加粗標紅的一筆。
然後才笑著回抱了自家嫩草一下:“乾得漂亮,對待敵人就該這麼堅定果決!經此一事,我相信你那個家住四海邊上的哥也會引以為戒,再不會貿然乾這等蠢事了。”
弘晝點頭:“爺也覺得,並不擔心這個。就是那夢,可忒真實啊。嚇得爺,嚇得爺醒後第一件事就是……咳咳,確實下是夢是幻。好半晌才意識到自己的傻,竟然為了些個冇影的事兒將福晉夢得那般殘忍。”
“可不?太不應該了!”舒舒笑:“若夢境為真,本福晉也不會殺人家姑娘啊!”
“被小選、被送人,哪樣是她們自己所能決定的來著?徹頭徹尾一雙工具人罷了,最是可憐。所以要串糖葫蘆,也是讓你們兄弟倆相親相愛一家人……誰讓你們一個敢起賤心思,一個就敢半推半就呢?”
“哪有就?”弘晝咬牙:“爺分明推得很徹底!夢,夢都是相反的。現實中的福晉大氣又爽朗,體貼又深情。牢牢占據了爺整顆心,哪兒還看得進去那些個庸脂俗粉?”
情話總是動聽。
再加上弘晝的應對也確實不差,還這般可憐兮兮。舒舒當然不忍多怪:“算你機靈!這次便不與你追究,下次再跟某個不知所謂的喝酒,再出這等荒誕事兒。看本福晉如何以牙還牙,哦不,那樣咱不也成下作人了?”
“不妥不妥,還是把你們倆都打到皇阿瑪都人認不出來吧!”
弘晝扶額:“你還不如也送四哥幾個美婢呢!那樣雖然不成體統了些,但好歹不是什麼重罪。總好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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