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裕妃:……
縱然萬般不捨,也還是
得跟乖孫孫與好兒媳依依惜彆,回去準備她封妃慶典。倒是允祥留了下來,又抱著小永瑛好一陣稀罕。就算被小拳拳砸到胸口,差點兒當場背過氣去。
也半點不生氣,還對孩子一頓大誇特誇。翌日散朝後被皇帝四哥留下,閒談說起這事兒時候還笑:“當時臣弟還當自己敏感了些,不過個將將滿月的奶娃兒。”
“早起更衣,看著那淤青的小拳印兒,才知道這滿月小孩兒的能耐!”
“為此,臣弟還特特跟五什圖聊過。他指天誓地地保證,當初侄媳婦滿月時,絕冇有小永瑛這般力氣。最多也就如十歲孩子的力道。而咱們小永瑛那拳那腳那勁道,比專業訓練過的侍衛也不遑多讓了吧?”
“這要是打小學起來……”
“不行,臣弟得想法子將弘曆教好咯,爭取二三年就把戶部的擔子甩給他。如今臣弟便能有更多時間用來教導小永瑛了。嘿嘿,冇帶過兵、打過仗不要緊。培養出來個所向披靡的大清戰神,將來弟弟下去了往列祖列宗麵前也足夠吹噓啊!”
不得不說,十三打開了雍正的新思路:體力不行,禦製弓隻有四力半。但朕悉心教導,培養了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好孫孫。將來到了地下,一大家子團員,誰還敢不說他一句能?
思及此,雍正不由笑:“弘曆年紀輕輕,哪兒扛得起這般重擔?還是得十三弟多多盯著些。有你,朕方心安。”
好一番君臣相得、手足情深,感動得允祥就差掏心掏肺。哪兒知道自家皇兄在信任、重用之外,還起了截胡自己的機會呢?
就好像經曆了整整一個月的月子生涯後,舒舒終於可以肆意地洗個熱水澡。
嗯,不加各種奇奇怪怪藥材,就痛痛快快的熱水澡。
水換了三桶,渾身輕了半斤後。還以為可以迴歸到吃香喝辣,為所欲為的美好生活呢!結果某人又端來雞湯麪,並特彆殘忍地告訴她:“嶽母反覆叮囑,說月子做不好,忒容易鬨毛病。弄不好,會影響一生的。”
“當然,在爺跟額孃的無微不至下,你這月子肯定坐得
好極了。但三十天太短,不妨再加半個月。”
對此,舒舒當然是反對的。
但弘晝彆的都寵著慣著她,甚至時不時被磋成軟麪條也毫無怨言。事關她身體的時候,卻堅決不肯讓步。各種軟磨硬泡,纏也得纏著她點頭。為防舒舒陽奉陰違,他甚至又給自己告了半個月的假。
這要是以前,雍正往和親王府抽,也得把臭小子抽去工部衙門。哪怕整日裡練武或者喝茶,充其量是個擺設呢,你也得兢兢業業地給朕擺在那裡!
可現在……
聽著信兒的雍正隻一笑置之,還對滿心忐忑試圖幫襯說情的裕妃擺手:“愛妃不必緊張,身為男子愛護妻子、疼愛子女本就是分內事。吳紮庫氏孕育皇孫有功,弘晝多看顧些也是該著。”
嗯???
裕妃驚呆,真·冇想到勤奮到恨不得廢寢忘食的帝王能說出這話來。
雍正輕咳,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纔不說自己被十三弟蠱惑的,也開始盼著吳紮庫氏早點再傳佳音。生下第二個、第三個,許許多多個像永瑛這樣生來就有巨力,健壯結實的小皇孫呢!
如果他說了,裕妃保準告訴他洗洗快點睡。
因為她那最愛重妻子的好兒子啊,早早就問過了太醫,得知頻繁生育對母體與胎兒的影響。又介於小永瑛破壞力驚人,被各方關注等等因素。夫妻倆早就商量好了,三年內都不會有二阿哥。隻一心在好生養育、教導永瑛上!
結結實實地被又監督著坐了半個月加長版月子,把舒舒煩的喲!天天盼著皇帝公爹從天而降,抓弘晝那傢夥好生上朝、上值。
結果從八月初七盼到了八月十五,轉眼重陽節都快到了,某人還在府上優哉遊哉。
就讓還想讓他再進一步,變成鐵帽子王的舒舒很是不爽了:“這一晃都要歇兩個月,爺還不回工部當差?不怕皇阿瑪一怒,又把你從親王削成光頭阿哥?”
“不怕!”弘晝抱著好大兒,笑得囂張至極:“皇阿瑪日理萬機恨不得夜以繼日,都還旬日來府上瞧咱們永瑛。隻要有他好大孫在手,爺這和
碩親王就穩當著!”
反正任由你怎麼說,和親王就是特彆倔強:“爺打懂事兒起,就打量著以後做個富貴閒王。”
“如今,嗐,不管皇阿瑪是出於什麼原因封了爺這個和親王,反正爺目標就是當親王領萬兩俸祿。現在目標都已經完成了,何必還要為難自己呢?”
萬一四哥、八弟覺得爺是個威脅。合計合計停下較量,先把危險掃平了再來分高下可咋好!
唔!
雖然這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弘晝覺得,做人還是要學會居安思危。畢竟扳著手指頭細數,他現在已經是三個皇子裡麵的最貴啦。身為和碩親王,有妃位親額娘,對他大為欣賞親近嫡額娘。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