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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對朝廷貢獻卓著的福晉,得皇阿瑪喜愛看重的好大兒。連十三叔這個當朝第一賢王,皇阿瑪最最信重之人都視他們夫妻為恩人。提出耗羨歸公、攤丁入畝等政策,被皇阿瑪視為腹心的田文鏡田大人也因鋼鐵事與他有幾分交情……
越想越覺得危險的弘晝:!!!
真·憂心忡忡。
連被舒舒磋成軟麪條,女人似的被攔腰抱回臥室都顧不上生氣了。隻反覆思量,試圖琢磨點兒讓哥哥弟弟放心,皇阿瑪失望的荒唐新方式。
舒舒:……
合理懷疑,曆史上這貨愛辦葬禮、吃貢品,含笑聽一眾妻妾給他哭靈的奇葩愛好就是這麼來的。
為免誤傷,舒舒還略試探了下。
瞬間,某人就雙眼晶亮興趣滿滿:“福晉聰慧啊,可不?世人多避諱生死,日常恨不得連個死字都成了避諱。誰好生生的,會給自己操辦葬禮呢?嘖嘖,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啊!可惜……”
“可惜啥?”
“可惜皇阿瑪是個暴脾氣啊!”
弘晝輕嗤笑,給了舒舒個‘剛還誇你聰明,怎麼轉身又笨了’的眼神:“就皇阿瑪那眼睛裡不揉沙子的性子,爺要是敢假死,他就敢弄假成真你信麼?保險二話不說,直接把棺蓋給爺釘死!”
這榮華富貴的小日子纔剛剛開始,弘晝哪能允許那等慘劇發生呢?
不過……
弘晝嘿笑:“這等妙招兒還是得記下
記下!萬一哪一天……嗯,用來自汙,打消新君忌憚什麼的,可再合適不過了。”
舒舒握拳,笑得可危險:“爺隻知道皇阿瑪的性子,怎麼就不費心記記我的性子?”
“你?”弘晝感覺整個人都被種莫名危險的氛圍籠罩,讓他忍不住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你,你肯定是爺最好最好的福晉啊!雖,雖然很有把子力氣,一不順心了,還喜歡找爺切磋。”
“雖然常把爺磋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但過後,還會小心翼翼抱著爺回來。也,也算特彆用心了。福晉還護短,除了你,不許任何人欺負爺……”
咳咳!
雖然剛開始,他堂堂七尺男兒被福晉壓著打,還被女人似的抱回去,真不止一次咬牙切齒。氣到極致的時候,甚至暗戳戳起過休妻的想法兒。可……
被護了一次次後,他的那點排斥早就見了鬼。
反而還有那麼點自得:福晉雖然脾氣不好,但能力強啊!能護著他,不許旁人對他有絲毫怠慢啊。在這皇權至上的大清,有幾個女子肯為了丈夫對上當朝皇上呢?
唯獨福晉啊!
弘晝笑,特彆認真地道:“總而言之,舒舒就是天下間最好的福晉。能與你攜手這一生,是爺的福分。”
這傢夥長得好,處處戳在舒舒的審美上。兩世為人,舒舒還自認老牛,對嫩草頗有幾分天然的容忍。在一般非原則問題上,都不大跟他計較。可現在,涉及到原則了啊!
舒舒眯眼,揮了揮自己白嫩小巧看著冇什麼殺傷力,實則特別緻命的小拳頭:“不得不說,爺對我的瞭解還是有些片麵。今兒妾身就教你學個乖,告訴你啊……”
“若真有活著為自己辦葬禮事,我也……”
“算了,釘死棺材太殘忍了,我做不來。還是先揍你一頓,讓你打消這個念頭。然後把一句話牢牢地刻在心裡:福晉脾氣不好,心眼也小。最講究個寧我負人,毋人負我。哪個讓本福晉哭,本福晉就打得他哭成狗!!!”
話落拳動,半點都不憐惜。
片刻後,渾身像被拆了重組一樣的弘晝艱
難地對舒舒甩去個充滿控訴的眼神:“明,明明是你提起的,爺覺得不錯才……”
“自己勾的火,憑什麼又打爺?今兒,今兒你要不說出個合理的理由來,彆說爺告去養心殿。說你彪悍無禮,竟然下狠手對夫主實行毆打!”
那一臉‘怕了麼?怕了就趕緊給爺道歉,說再也不敢了’的要挾表情,簡直都讓舒舒憋不住笑。但為了徹底掐住這小火苗,讓頻頻給自己辦葬禮這事兒絕跡於他的未來中,舒舒還是轉身。
用帕子擋在眼下,裝得一手好哭:“多,多大點兒事啊?竟然讓你不顧夫妻之情,鬨到皇阿瑪跟前。到時候皇阿瑪龍顏大怒,勒令你休妻,我,我豈不是這輩子都見不到我兒?”
素來剛強的福晉都抹眼淚了,弘晝哪還維持住哪怕是表麵上的囂張啊?
當即停止叫囂,重又變成伏低做小的那個:“好了好了,可快彆哭了。你還不知道爺?最是個嘴硬心軟的。每次都叫囂得厲害,又有哪次真正狠得下來心來了呢?要不然,也不能縱得你這般豪橫不是?”
“滿京城數數,哪家的爺們能被福晉打這麼慘。不但冇告禦狀,嚷嚷休妻。還反過頭來擔心福晉,唯恐她哭壞了眼睛的?也就隻有爺了!這麼絕無僅有,你還不好生珍惜著點兒……”
舒舒默,還真被這傢夥說到淚目,並反思了下自己的行為。
認認真真地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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