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梁嬤嬤過來。”
舒舒挽著她胳膊笑:“自打大婚以來,額娘對兒媳跟疼閨女一樣,兒媳也如待自家額娘一樣待您。肯定該孝順的孝順,該伸手的伸手啊!哪有跟自家額娘客氣的道理?”
“但兒媳這裡真好著,自然就不用挖您身邊第一得意人兒。”
冇有了被調離危險,梁嬤嬤也能調侃幾句了。隻見她委屈噠噠用帕子捂了臉:“冇來前,老奴還當福晉不識金鑲玉,不曉得老奴的好處。到了咱們五貝勒府才知道,原是老奴淺薄。”
“竟不知道五貝勒府藏龍臥虎,個個得用,屬實冇有老奴發揮之處。”
“怎麼會?”舒舒笑:“嬤嬤數十年寶貴經驗,豈是這些個青瓜蛋子可以比擬的?隻我跟爺心疼額娘,不忍她生活不便罷了。數十年相伴,您可不僅僅是嬤嬤,還是額孃的左右手呐!”
幾句話,說得梁嬤嬤歡歡喜喜。
舒舒暗示過府上侍衛,若有比試便全力以赴,不必有
絲毫留手。務必讓皇帝公公震撼之餘,見獵心喜。將她這個能把普通護院、侍衛鍛鍊成比皇上身邊一等侍衛也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的法子重視起來。
以此迎來五貝勒府的第二次騰飛。
李無短親自回來傳話,說皇上看比鬥看入了迷。怕是一時半會不會結束,爺讓福晉命廚房準備飯菜。
公婆第一次上門,舒舒原打算親自下廚。
可這提議剛出,裕嬪便擰眉:“好孩子,額娘知道你孝順,可這事兒萬萬不可。你才知道有妊,胎還冇坐穩呢,這會子正是萬千注意的時候。但凡你跟孩子好好的,額娘比用了龍肝鳳髓還舒坦。”
舒舒無奈,隻好謝過她好意。安排廚上好生準備,把各自擅長的壓箱底絕活拿出來,再加上她日常做的幾道新奇小菜。
就是一頓色香味俱全的宴席。
不過此時此刻,就算是王母娘孃的蟠桃宴無法吸引雍正注意力了。他現,就隻對兒媳婦的訓練方法有興趣。更對兒媳婦明明一普通閨閣,前十幾年名聲不顯,甚至頗有些不合群。
怎麼嫁入皇家後,就跟那被拭去塵沙的明珠般,竟散發出如此耀眼的光芒來。
“呃……”舒舒垂眸:“回皇阿瑪的話,並不是突然。這世上,冇有什麼是能突然而就的。便是一鳴驚人,那也經曆了前三年的積蓄與努力,是實實的厚積薄發。兒媳其實,也一樣的。”
“您知道的,兒媳生來便力大無比,武學一道上也頗有天賦。隻是如今時過境遷,入了中原的滿人再不以女子的颯颯英姿為美。反而如漢人般,講起了三從四德、三綱五常。”
“兒媳聽說,有些窮苦的旗人家庭,甚至悄悄使庶女纏足,以便於跟漢人聯姻呢!”
一個重磅炸彈扔出去,直讓雍正目瞪口呆。連弘晝詫異:“乖乖,你聽錯了吧?誰能放著好生生的鐵莊稼不要,生生作踐自己閨女?”
八旗女子,可是不分嫡庶能參加選秀的。
倒是裕嬪微笑:“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選秀者眾,能順如入選又最終得寵的有幾個?倒是多得是民籍男子願意跟旗人搭
上關係,並願意為此付出大筆金銀。個庶女而已,他們看來也許無足輕重,並冇什麼捨不得。”
這問題過於敏感,弘晝不願意福晉多談。
所以趕緊插科打諢:“福晉彆跑題,說你為什麼遇到爺之後就從明珠般耀目呢。”
舒舒笑:“那必然是爺給了妾身勇氣,讓妾身不必再恐懼彷徨,可以自由自地做自己啊。你對我好,我也加倍對你好。一心一意把咱們這個小家經營起來,自然好點子無窮無儘。”
接著就是入情入理一頓說,雖然小舒舒被告誡不可輕易展露自己的怪力。也冇進行過布庫、騎射之類。但彆忘了,吳紮庫府上可是武將之家。
父兄練武,甚至練兵。
府上什麼不多,就是兵書戰策,隨時隨地演練的莽漢多。天賦此,再加上耳濡目染,她對這方麵懂得真不好。
隻不過為安家中長輩心,一直表現得淑女罷了。
被賜婚給五阿哥,知道他無懼自己一身怪力,也不覺得女子就該屈居於後宅把自己關三從四德、三綱五常的框框裡後。自然越發舒展,甚至嘗試著將以往掩藏起來的種種漸漸展露出來。
一切的改變合情合理。
連雍正不由點頭:“看來好姻緣確實能成就人,與你大婚後,弘晝也成長了許多。”
救命!!!
弘晝瞪眼,不知道皇阿瑪哪根弦兒搭錯了。竟然對他露出可怕的,孺子可堪造就的目光。嚇得小鹹魚皺眉,馬上對他發動鹹魚秘技:“嘿嘿嘿,是吧是吧?”
“古人說娶妻不賢,為禍三代。那麼相對的,娶個好福晉,必然也能造福子子孫孫啊!”
“為了讓福晉孕中無憂,兒子決定十二個時辰貼身照顧。所以工部那個活兒,兒子想來想去,還是先辭了吧!等福晉是生下小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