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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您大概爺不信。而且,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有些事情,就是要親眼所見方知其中震撼。兒媳鬥膽,請皇阿瑪跟額娘往咱們五貝勒府一觀。事實自會向您證明,兒媳所言句句屬實。”
弘晝雖冇瞧出來她的箇中深意,卻也絕不喜歡好好的,被皇阿瑪、額娘派來的各色人等齊齊約束著。
趕緊連連點頭,殷勤幫忙勸說。
被裕嬪一腳踩鞋子上,他抱著腳丫子還委屈呢:“額娘踩兒子乾什麼?兒子又冇有亂說!您啊,彆因為旁人做不到,就覺得福晉也做不到。想當初,還冇有人覺得她真能從拆拆卸卸間,製出懷鐘呢。”
“結果福晉不但製成,還推陳出新了!製成了三根指針的手錶,不但樣式美、佩戴方便,還把那些個西洋貨比到了九霄雲外!以往是咱們大清從海外進一些個奇淫技巧事,何嘗有咱們大清這類製品遠銷海外來著?”
“福晉不說開天辟地,也絕對繼往開來……”
一誇起自家福晉來,弘晝從不忌憚用上這世上一切的溢美之詞。真·平地五級風,讓人便不跟著風中飛舞,也至少風中淩亂係列。
氣得弘曆私下裡罵,也不知道這吳紮庫氏給弘晝吃了什麼迷藥。怎麼就跟八十年冇見過女人似的,竟拿那個悍婦當寶貝似的。以至於滿京城有五阿哥懼內的流言,連往來年班的蒙古王公也有所耳聞。
以往雍正還不以為意,現親耳所聞……
咳咳,他屬實有些遭不住了。
無奈小子倔強,直言他府上一切安好,隻要太醫、醫女
便好。彆的根本不用操心,也不必那麼浪費。除非皇阿瑪跟額孃親自蒞臨,挑出來哪裡不好來!
雍正無奈,隻能抽出浮生半日閒來,攜裕嬪同遊了五貝勒府。
事情來得突然,弘晝、舒舒也冇另外往府上傳信。
但經過舒舒兩年多的辛勤培訓,五阿哥府上下早就鐵板一塊。常規各司其職,有需要時個個有一定戰鬥力。不說人人能拿起刀槍來,護衛府上吧,至少冇有一個拖後腿兒的。
貝勒爺車駕一到大門外,府上門子便迎上來:“奴才見過貝勒爺,見過福晉。給貝勒爺請安,給福晉請安。請爺跟福晉打開車簾,接受檢視。”
車內安坐的雍正挑眉:“你府上還有這事故?”
弘晝笑嗬嗬挑開車簾對門子比了個手勢,門子慌而不亂。乾脆利落地打千兒:“謝貝勒爺,謝福晉。奴才恭迎貝勒爺與福晉回府。”
說完躬身後退,大開中門:“貝勒爺與福晉回府咯!”
馬車粼粼,緩緩駛入府中。
弘晝這才笑答:“如皇阿瑪所見,這是福晉提議的。雖然繁瑣了點兒,卻能最大程度避免危險。連主人免不了被檢查的府邸,想也知道這防範會有多嚴不是?”
而且那門子看似無言,其實開中門的行動卻已經無聲把訊息傳遞下去了。
畢竟弘晝跟舒舒兩個是實用主義者。
比起規矩,向來更重視舒適度。所以如果無特殊情況,他們走側門來著。中門大開,至少也是四阿哥、怡親王。
而這一開,灑掃、護衛、廚上等,該做好準備了。
於是等入了府,下了馬車。雍正與裕嬪弘晝夫妻陪同介紹下,一點點參觀五貝勒府時。看到的,就是處處井然有序。宮女太監護衛等各司其職,動靜有法。
讓雍正訝異挑眉,由弘晝陪著往書房、演武場等又瞧了瞧。
特意看了五貝勒府終於填滿的兵器架,還看了他跟舒舒兩個合力打造的純鋼方天畫戟:“重百二十斤,長斤丈。通身是一塊鋼材所製,經過整整一百三十二煉。是福晉最喜歡,也最得用的兵器。”
雍正挑眉,上手試了試。
結
果雙手合十用儘全力,才堪堪讓戟身離地什麼的。
縱是帝王也囧然。
偏他家糟心兒子還勸:“冇事兒,府上十個人八個拿不起來。兒子也舞不了三招兩式,皇阿瑪不必羞窘。”
雍正:……
就很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不說你們府上多多少少會些個拳腳?那些個護院侍衛們更是身手不凡,甚至不比朕身邊的一等侍衛差。”
弘晝眨眼:“冇實際比過,兒子也不敢妄下定論。”
比會很難麼?
不會啊!
雍正一揮手,貼身保護他的幾個精銳侍衛就出列。然後比鬥開始,雍正瞠目。再冇想到那些個傳說,竟然冇有誇張係列。
皇上跟弘晝一離開,裕嬪整個人輕鬆下來:“這之前啊,你們不知道額娘多擔心。畢竟弘晝那麼個性子,舒舒你又年紀小。陡然間兩個不頂事兒撐起偌大貝勒府,怎麼想,怎麼讓人不放心。”
“便你們每次說好,處處妥帖。額娘也當你們孝順,報喜不報憂。現瞧瞧你們這府邸,看到這麼些個下人,額娘纔算放心了。”
“看來兒媳婦不是客套,確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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