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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小格格,做足了雙月子再說。”
雍正心中剛燃起那麼點兒希望的小火苗,就遭遇了混賬小子的三十米高大水柱。
不但小火苗徹底熄滅,還呲了他個透心涼:“你個混賬東西,才安心上值班幾日就又要撂挑子?”
“兒子也
不想啊,可……”
“冇什麼可不可的,朝你得上、工部也得去。如果不從……”雍正眯眼:“如若不從,朕便不覺得你能勝任阿瑪之責。屆時必然下旨,將孩子帶到宮中撫養!”
什麼???
舒舒瞠目,超想咆哮:你有能耐收拾你自己兒子去,拿我兒子做威脅算什麼本事?
但當皇上的,要臉。這會又氣頭上,萬一來了點兒一意孤行的小脾氣……
舒舒隔著桌子遮擋,輕掐了弘晝一把,警告意義不言而明。
福晉掐,額娘踩,娘倆不同的動作,相同的威脅之意。直讓弘晝哭笑不得,想說您二位就不發這警告,我也不可能同意的好麼?也不看看,福慧好好的孩子,被皇阿瑪養成什麼樣了啊!
這般想著的弘晝連連求饒,直說兒子錯了。
求您可快收回成命雲雲。
雍正瞧夠了兒子的抓耳撓腮,才淡淡嗯了聲,道了句下不為例。這才又問舒舒訓練府中下人時,可有什麼具體方法。
“當然有!”舒舒點頭:“無規矩不成方圓,要想讓所有人令行禁止,當然更得一套行之有效的‘令’。隻可惜兒媳隻會紙上談兵,冇有接受過係統的教學。”
“如今這些是一點點摸索出來的,難免淩亂瑣碎。皇阿瑪若是不棄,兒媳便喚人取了那冊子來。”
雍正哪能嫌棄?簡直求之不得好麼!當下微微點頭,不一會的功夫,如今已經積攢到寸許厚的資料就送到了他麵前。於是,舒舒著人精心準備的飯菜這位一口冇動,倒是看那些個資料看到了華燈初上。
越看,越覺得這方法雖然稚嫩,措辭等不免過於淺顯。但對於培養屬下中心、團隊所謂的向心力等等,還是頗有作用。
還有那些個簡單卻看得出真實效果的訓練方法,也很適合推廣於軍中。
終於粗略看過一遍後,雍正感歎:“怪道你十三叔遺憾,說你若是個男兒身,冇準兒咱們大清又多一員大將。現朕瞧著,那冇準二字能去掉了!”
弘晝笑嗬嗬與有榮焉點頭,隨即又皺眉:“無妨無妨,皇阿瑪不必遺憾。當不了大將,還可以給咱們
大清生幾元大將嘛!結合了兒子跟福晉優點的孩子,必然生來就不凡。”
雍正嘴角微抽:朕看你就夠凡的。
不過臭小子不爭氣,但是眼光好、命好啊!
還就娶了個處處能帶他飛的福晉。
前有救了十三的大功,後有轉爐跟坩堝兩種鍊鋼法。再加上他手中這個冊子,哪一樣是實打實的功績。
雍正這沉吟中,舒舒又給他贈了一波大的:“前頭手錶剛剛上市的時候,就引來諸多參奏。隻當時兒媳投了太多太多的銀子冇回本,隻能咬牙硬撐下去。就算被罵聲與民爭利甚至巧取豪奪,也始終冇往後退一步。”
“如今九個月的銷售後,前頭那些個投入撈回來,還賺了不少。也切切實實證明瞭,手錶雖貴,但有錢且願意追求享受與便利的也大有人。這個市場,還是大有可為。”
“可是兒媳有妊,我們爺又是個對這等俗務不感興趣的。銀子掙夠了,我們也不願意再背這個罵名。索性將技術無償送給皇阿瑪,給您的內務府再甜一隻金母雞?”
此言一出,弘晝就皺眉:“那,那可是福晉的心血!日日夜夜研究,曆時一年多纔有的成績。爺還當你要以此傳家,讓咱們後代便成了閒散宗室,手頭也必不會缺銀子花用呢!”
舒舒隻笑,給他背了林則徐的名言:“子孫若如我,留錢做什麼?賢而多財,則損其誌。子孫不如我,留錢做什麼?愚而多財,益增其過。兒孫自有兒孫福啊,我的爺!”
“比起留下金山銀山,咱們更該下功夫的是對孩子的教導。讓ta擁有廣闊的胸襟,豐富的知識與高尚的情操等。”
“冇有足夠能力卻有無儘財富,那簡直是遺禍子孫。哪有獻給皇阿瑪,為大清添磚加瓦來得好?國強民富,更何況咱孩子們姓愛新覺羅呢?”
弘晝:……
就真的被自家福晉的格局震撼到了!
同樣被重新整理了認知的,還有雍正。冇有足夠能力卻有無儘財富,可不就是遺禍子孫?
還有什麼財富能比大清的花花江山更大、更誘人?
冇有了啊!
而弘曆……
以
前冇細究,覺得他有些差強人意。禁足事後,雍正簡直拿放大鏡反覆觀察他。那些個掩藏的小毛病不但被順利找到,還被無限放大。以至於雍正不滿加倍,開始將目光轉移到福慧身上。
這孩子倒是聰明,還通透仁愛,偏生身體過於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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