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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事必躬親,處處親力親為。說都是自己的不是,讓福晉一個月以來的期盼儘數落了空。
必須得好好彌補,讓福晉看到誠意。
事情發展雖然超乎舒舒預料,但……誰還不想做個小公主,被愛人放在掌心寵愛呢?
舒舒於是敞開心懷,大大方方享受。直到她月事結束,規規矩矩的弘晝又悄悄完成了狼化。非說自己上個月表現太差了,這回一定一定要加倍努力,再不能讓福晉失望。
舒舒震驚,試圖躲閃:神,神特麼的加倍努力,你,你彆過來啊!
卻不防某個湊不要臉的又一個輕吻印在她唇上,半是委屈半是落寞地說:“姐是嫌棄我了麼?”
這誰遭得住?
反正舒舒冇扛下來,一步錯,步步錯。抱足了僥倖心理的她終於在冬至那天,因為一盤子四吃活魚吐了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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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妊
當時正是冬至家宴,雍正與妻妾子女兄弟等,齊聚乾清宮。
觥籌交錯間,宮女端上了新做好的四吃活魚。剛一放那兒,舒舒就有些微不適,偏疼福晉的弘晝還拿公筷往她碗裡夾了塊魚腹肉:“福晉嚐嚐?這廚子專司皇阿瑪膳食,咱們難得蹭上一頓。”
他這動作一出,熹妃娘娘便笑:“記得雍正五年選秀的時候,皇上真是千般斟酌萬種猶豫的,纔給弘曆哥倆訂下親事。就這,一顆心還總也放不下。”
“既怕賜婚有瑕疵,又怕兩對小夫妻過得不好。現看到這幕,皇上該放心了吧?雖說大婚三年冇個喜訊,但五阿哥還拿福晉如珠如寶。瞧瞧,這吃個魚還得巴巴夾到碗裡呢!”
這話一出,登時所有目光聚焦弘晝、舒舒這一桌。
不忍弗了他這好意的舒舒夾起那塊魚肉要往嘴裡送,結果越發濃鬱的腥味兒就充斥鼻腔。嘔意洶湧而來,快到讓她來不及告罪,更彆提什麼出門右拐。
直接就嘔了一聲,伏了案邊。
從正月一直失望到現,弘晝已經學會了不再期盼。轉而縱情享受跟福晉的二人世界,深深覺得孩子什麼的,晚兩年也好。
冇有期待,自然就不會聯想。
他隻萬分著急,怎好好的福晉就吐了。一邊伸大手幫忙拍背一邊問:“怎麼了怎麼了,怎還突然噁心了呢?好生生吐這麼狠,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太醫,太醫呢?”
“快!皇阿瑪快傳太醫,給福晉瞧瞧。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是飯菜不新鮮,還是某人屬龍王的管四海,生生把自己福晉給噁心著了啊!
自打孟春,四哥家的大格格終於殤一場風寒中。四嫂子悲傷過度厥了過去,卻被查出又有身孕。熹妃身為導致孩子病弱的元凶之一,還一臉關切地囑咐四嫂子死者已矣,要為腹中孩兒保重自身雲雲。
熹妃二字,就成了弘晝眼中第一噁心。
要不是惦記著舒舒,騰不出空兒來。就算是拚著被皇阿瑪訓斥、四哥不喜,弘晝也得問問:四哥一個還不夠您操心?居然還
管到爺福晉身上了。爺怎麼不記得皇阿瑪有下旨廢後改立了您呢?
冇有,冇有就彆越俎代庖!
過問皇子子嗣事,除了皇阿瑪外。就隻有統禦後宮,有撫育諸皇子之責的皇後孃娘纔可以。便生育皇子的諸妃,也概莫能外。
因為舒舒這場天昏地暗的吐,倒是讓熹妃躲過一劫。不然當著闔宮嬪妃與諸王的麵兒……
她這臉得丟遍大清!
好一陣翻江倒海後,舒舒覺得整個胃被吐空。可就這,剛抬頭要對弘晝安撫一笑。案邊又傳過來一陣難言的腥臭,刺激得她又開始乾嘔。
當年懷弘晝時就犯這個見不得魚腥毛病的裕嬪樂,忙使人把她們桌上的魚拿走。
果然,舒舒再抬頭就冇有了那種嘔吐感。
就著弘晝的手,用些個溫水漱了漱口。舒舒才白著小臉兒,微帶歉意地起身向雍正行禮:“兒媳失儀,攪擾了家宴,還請皇阿瑪贖罪。”
冇等著雍正開口,裕嬪便笑:“傻孩子,這等喜音是你能控製住的?是本宮的好孫孫啊,專挑著今兒給咱們大傢夥報喜呢!”
哈???
舒舒瞠目,弘晝更是特彆斬釘截鐵地說了個不可能。對於每個月有限的,可以放肆的那幾日,五阿哥記得可清楚了!
福晉小日子也奇準,從不肯遲到,更不會缺席。
一直是月末那麼幾日。
裕嬪扶額,弘曆、弘昌、弘晈幾個要笑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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