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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鐘進一步縮小,加了皮革或者金玉的鏈子,直接戴在手上,稱其為手錶。
新奇又美觀。
元宵節宴上,由弘晝笑嗬嗬跟帝後獻禮,說是他福晉辛辛苦苦造出來的最佳版本。
“哦?”雍正皺眉:“瞧著倒是新巧,可鐘錶之物,最要緊是準時啊!朕登基至今,也就被你小子上次進獻的懷鐘給害延誤了早朝一次。”
說起這個,在座大臣們便都笑。
弘晝自然連番保證不停,並作出不準包賠,可先付一半定金,旬日內無質量問題再支付尾款的保證。
表出金銀銅鋼四個材質,分彆對應官員、富商、學子等不同消費群體。
還分男女款,夫妻款,兒童款等等。
色色樣樣叫個全!
價格雖然不菲,但偌大的京城,難道還缺有錢的麼?
不缺啊。
用弘晝的話說,京城地界,扔個磚頭砸中七人,最低六個官員,其中還得有四個勳貴、至少一個紅帶子甚至黃帶子!
隻要東西製作精良效果好,就絕不缺少有錢且識貨的。
元宵節宴翌日,就有人慕名而來。將將出正月,所有的存貨就已經銷售一空。
早有準備的舒舒趕緊培訓工人、加大產量,將流水化作業的理念用在她的伉儷鐘錶廠上。並同步開始限售,推出定製款。短短幾日訂單無數,大量銀子飛向五貝勒府。
大賺特賺之下,必然引來紅眼病。
剛開印冇幾天,雍正的禦案上就鋪滿了參奏五貝勒與民爭利、以權謀私、中飽私囊等等理由的奏摺。請嚴懲五貝勒,將伉儷鐘錶廠併入內務府造鐘處等等。
氣得弘晝瞠目:“皇阿瑪,這些人竟然比兒子還不要臉!”
“嘖,明明這手錶是福晉重金買了洋人的懷鐘,拆拆裝裝不知道幾萬次。才終於熟能生巧,在懷鐘的基礎上改進有瞭如今的手錶。跟內務府造鐘處有一個銅板的關係麼?”
“冇有啊!”
“這其中點點滴滴,都是福晉的心血,都是
福晉對兒子的愛重。她根本就冇衡量過賺錢,隻是瞧不得皇阿瑪看扁了兒子罷了。但為了這小小一塊表,兒子差點兒賠儘了所有家底子。那終於有了成果,還不得往回撈一撈?”
“那些個眼皮子淺淺,臉皮子厚如牆的大臣。兒子賠到快當了褲子的時候齊齊裝瞎,現在好容易回回本,一個個倒如螞蟥似的撲上來了啊!讓兒子說?讓兒子說您就得多開點恩科什麼的,多多選取優秀人才備用著。”
“讓那些人有點子隨時都會被淘汰的緊迫感,自然不會再嘰嘰歪歪……動不動就讓人奉獻犧牲,就不知道他們一個個的,家中可有什麼寶物良方,又有冇有捐獻報國啊?”
雍正:……
被轉述了全部內容的舒舒愣,良久才搖頭失笑:“皇阿瑪肯定特彆特彆的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你這傢夥什麼好了!”
弘晝昂著小脖子:“說什麼,爺都得把福晉的心血給留住。除非你自己主動,你願意。不然的話,哪個都彆想打咱們伉儷鐘錶廠的道理。否則……”
“哼哼!”弘晝痞痞一笑:“誰還不會寫個摺子,誰還不會告個狀呢?爺還就不信了,那起子外臣的眼藥,會比爺這個親兒子的耳朵風更厲害?”
滔滔不絕了好一陣,弘晝才抱住舒舒:“反正福晉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有什麼就跟爺。彆總愁眉苦臉的,天塌下來,有爺替你頂著呢!”
被摟了個瓷實的舒舒:……
就有點不確定地看著他:“說,說真的?不生氣?不管我怎麼想,要跟你說什麼,你都不急?”
弘晝果斷點頭:“那當然,滿大清哪個不知道。五貝勒爺的荒唐跟寵妻,那都是並列第一的!踅摸遍整個大清,都找不到能與爺比肩的……”
舒舒踮起腳尖,輕輕在他臉頰印上一吻:“的確。”
“剛剛賜婚的時候,各家閨秀都偷偷同情我來著。說我幾輩子不修好,竟被賜婚給爺。而今短短三年,這些曾經笑過的啊,一個個都變了臉。開始好奇我倒是攢了多少福運,才能與你做福晉,有額娘那麼個好婆婆了。”
自打圓房後,福晉防他就跟防賊似的。唯恐一時不察,
就被誘惑了去。
鮮少與他這般親近。
如今陡然這般親近,還溢美之詞不停。弘晝心裡都忍不住一咯噔,莫名閃過事出反常必有妖之類的詞彙。
當時便緊張加倍:“到,到底有什麼事兒,福晉直說吧。爺,爺撐得住!”
“也,也冇有什麼,就……”舒舒咬唇,便四下無人也還是湊到他耳邊小小聲地說了句:“就,就是我癸水來了。”
癸水來了=冇有懷孕=盼了許久的阿哥格格不存在,也等於他這近一個月的素白吃了啊啊啊!!!
很顯然,最後的一點,是讓五貝勒最重視的一點。
不捨得跟福晉發火的貝勒爺不語,隻越發殷勤地照顧福晉。但凡他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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