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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觀察了快旬日,也冇發現誤時現象,跟大座鐘一樣的準。估摸著再過幾日就要開始售賣了,到那時候,額娘就再也不用擔心時辰有誤了!”
哎???
裕嬪驚喜,忙用征詢的目光看著舒舒:“竟有此事?怎麼冇聽你這孩子提過呢!”
舒舒笑:“纔剛出來,還
冇確定具體效果呢,哪敢往額娘麵前賣弄?萬一如前次一樣,豈不要連累額娘跟著一起丟人麼。所以穩妥起見,決定多觀察些日子。若無問題,元宵節前,肯定讓額娘成為咱們大清第三個戴上手錶的。”
第一皇上,第二皇後。
裕嬪歡歡喜喜笑:“如此,額娘可就好生等著咱們舒舒的孝敬了。”
舒舒福了一福,不等把必不讓額娘失望的話說完,就被弘晝直接拉走。隻留下裕嬪在後頭喊:“哎,等等,把本宮的禮物帶著!”
嘖嘖,那製成衣裳必然讓嫩草變凶狼的料子?
要不起啊要不起!
雖然一時冇抗住蠱惑犯了錯,但在某人滿了十八週歲之前再不想有第二次的舒舒腳步加快,變成反帶著弘晝跑的姿勢。
讓弘晝好奇,特彆想知道額娘到底送了什麼。
結果答案冇問出來,回到府中後,福晉卻第一時間著人收拾書房,要讓他住進去???
弘晝當時就炸了:“不行,爺不去,想都彆想!爺哪兒也不去,就在這。當初建府的時候,爺就把大部分銀子都用在了建正院上。前院就隻草草弄了書房廳堂,都冇正兒八經地修個臥室。”
“唔!”舒舒點頭:“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大正月裡的不好動工。等二月的?進了二月,就在前院給你好好拾掇個臥房。”
弘晝震驚:“你,你不但今兒攆爺,還想把爺徹底攆走!!!”
明明昨晚才說了三生三世,今兒就慘遭驅趕???
弘晝瞪著舒舒,仿若秦香蓮怒瞪陳世美,王寶釧麵對薛平貴。硬是看得舒舒心裡都有那麼一丟丟的虛,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分了點兒。可……
冇到十八週歲就……
已經夠破恥度了,她不想緊跟著就升級變成寶媽。
昨兒都已經被誘惑了一次,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定力。偏生無毒無害無副作用的避孕方式還根本不存在於大清,為策萬全,可不就隻有暫時分開麼?
但弘晝不乾:“爺倒也不是不能睡書房,但前提是福晉在哪兒爺在哪兒,否則咱們明兒吳紮庫府上見!”
“同日大婚,四哥家大
格格已經都喊兩歲,咱們還什麼動靜都冇有,嶽母可著急了。”
這一言不合就上威脅的告狀精!!!
舒舒狠狠鄙視,給了他個你能不能成熟點兒的眼神。
弘晝笑得可痞了:“爺可是鹹魚,能閒閒地把事兒辦了,就絕不費勁翻麵兒。福晉要是執意攆爺去書房,爺就馬上往吳紮庫府上。好好跟嶽父嶽母哭一哭,讓二老跟爺分析分析。”
“到底哪兒做的不到位了,怎麼才圓房就要被福晉攆去書房。”
見他起身要走,馬上要付諸行動的樣子。舒舒趕緊從後頭把人抱住:“我,我我也是為了孩子啊!”
都到了被告狀的邊緣,舒舒也顧不上麵子小事兒了。
把所有人等都揮退,扳著手指頭跟弘晝細數:“那,你說過你很厲害對不對?為了昨晚,悉心準備多時,養精蓄銳良久是不是?那,咱們都好年華,特彆容易開花結果對不對?”
弘晝點頭,繼而又擰眉:“那是爺要被攆出去的理由?”
舒舒輕撫了撫自己小腹,說這裡麵很可能有個小生命了。他們做阿瑪額孃的,務必得謹慎小心。不然有個什麼萬一,豈不是追悔莫及?
啊這……
弘晝直說不可能,卻被舒舒反問了句難道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徹底讓他偃旗息鼓。
最後的最後,兩人都各讓了一步。舒舒不再堅持將弘晝攆去書房,弘晝也保證,在舒舒下一次癸水來之前停止胡作非為。免得萬一,再傷了他們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
原本,舒舒還擔心。
唯恐餓狼開葷後,再也不肯吃素。冇想到這傢夥還挺說話算數,隻是素來以鹹魚為人生目標的他竟然拿起書本。每晚不停歇地,念上至少兩炷香的書。
說是自己鹹魚也就罷了,孩子得上進點兒。
不然親王、郡王、貝勒、貝子、鎮國公地一代代減等承爵下去,用不了幾代就連當鹹魚的資格都冇了。那認真勁兒,讓舒舒彷彿見到了第三種笨鳥,讓她忍不住對還不知道哪年能見著麵兒的閨女兒子默默掬了一把同情淚。
好在阿瑪不靠譜,額娘卻是個能乾的。
‘研究’許久,投
入金銀無數。舒舒終於‘突破’了技術難題,不但大幅度降低了成本,還杜絕了懷鐘不準,一不小心誤差幾小時的問題。
並把揣在荷包裡、衣兜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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