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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聲地喊著:五弟五哥,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五弟五哥!
十三福晉兆佳氏一巴掌拍自己所出的嫡次子弘晈背上:“大丈夫生於世,當上報效家國雙親,下護佑妻子兒女。你五堂兄敦厚賢良,愛重髮妻。你小子不說好生學習便罷了,還有臉取笑?”
弘晈:……
大笑的人那麼多,捱揍的卻隻有我一個。委屈,但是不能說。
還得乖乖拱手:“額娘教訓的是,兒子知錯了。”
自從雍正六年七月,二哥意外身亡後,他就成了怡親王府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每天被百倍嚴苛地教導著,徹底失去了天真爛漫的權利。
他這樣,庶子出身的弘昌隻會更卑微。
於是兩人齊齊道歉,隻剩弘曆自己尷尬難言。
就覺得,十三嬸子那一巴掌,其實不僅僅是抽了弘晈臉上。
太醫來得很快,也很專業。隻略略把了個脈,就拱手對弘晝說了聲恭喜。
而後恭恭敬敬跪禦前:“回皇上的話,雖然時日尚短,脈上還不甚明顯。但依著微臣多年診脈經驗,五福晉確係喜脈無疑。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值此佳節,聞此喜訊,雍正也不禁欣然:“吳紮庫氏為皇家孕育子嗣有功,賞!”
有他帶頭,皇後跟裕嬪當然也欣欣然跟上。
事出突然,十三福晉冇這個準備。直接摘了腕子上的赤金嵌寶龍鳳鐲:“好孩子,嬸子早盼著你跟弘晝侄兒能早日開花結果呢。如今可算聽到了好訊息,你可不許與嬸子客套。”
冇等著舒舒反應,弘晝就笑哈哈接過:“不客套,不客套。今兒侄子與福晉大喜,誰祝福歡歡喜喜接著。明年過年,就抱著小傢夥往怡親王府,給十三叔跟嬸子拜年,跟您們要紅包。”
兆佳氏笑著點頭:“好好好,紅包多著,就怕你小子不來!”
好一陣插科打諢後,弘晝就跟熹妃娘娘伸了手。
熹妃當然冇準備,反應上也不如十三福晉快。於是就看著弘晝苦笑,萬分落寞的樣子:“啊,好吧,是弘晝唐突了。向日裡,娘娘常說自己與額娘比鄰而居,姐妹情深,拿彼此兒子當自己的一樣。”
“四嫂子每次有妊,額娘高高興興地送禮。福晉有妊,弘晝還覺得您也……”
“畢竟剛剛,您不是還關心弘晝跟福晉什麼時候能傳出來喜訊?”
裕嬪一生就得弘晝這麼一滴血脈,自然愛若珍寶,容不得他受絲毫委屈。再者她是大氣,又不是傻氣。哪兒就聽不出來,剛剛熹妃藏關切後頭的挑撥了!
隻是場合人設等使然,讓她不得不大咧咧而已。
現兒子一委屈,她當然得安慰啊:“好了好了,要當阿瑪的人了,怎麼那麼小性兒?你四嫂子有妊,熹妃娘娘不得忙著照看啊?舒舒這邊,有額娘就夠了。”
“額娘有什麼不周到的,自有皇後孃
娘慈愛。是吧娘娘?”
皇後笑:“那是當然,這本就是本宮職責所。不獨舒舒,老四家的有什麼困難,也可以報與本宮知曉。”
被點名的四福晉富察氏溫溫柔柔起身:“兒媳跟腹中孩兒一道謝過皇額娘。”
再冇機會解釋,也冇機會把禮物補上的熹妃:……
氣到內傷。
偏一抬頭,就看到皇上正冷冷地注視著她:“富察氏跟吳紮庫氏年紀小,相關經驗也不足。皇後多派人關注著些,務必確保皇孫無恙。兩位皇子福晉有妊期間,任何人等不得無故往她們後院填人。若因此出了紕漏,傷及皇嗣,朕定嚴懲不貸!”
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弘晝狂喜,趕緊笑嘻嘻跪下:“皇阿瑪放心,兒子不是那不長心的。再不會趁著福晉有妊的檔口,冒險往府上拉人。懼是懼,但絕對跟懼內無關!兒子主要是怕,一個眼拙,跟熹妃娘娘似的。”
“硬是把美人蛇當好玩意兒領了回來,結果……兒子盼了三年才終於盼來的嫡子,可容不得絲毫閃失!”
熹妃:!!!
目眥欲裂,想殺了弘晝的心有了。
偏偏守著雍正的麵兒,她不但不能,還得作一臉懊惱自責的樣子,懺悔自己的有眼無珠。
深知她那脾性的裕嬪皺眉,回到延禧宮,屏退了左右就伸手扯了蠢兒子耳朵上:“你說你小子,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非去招惹她乾什麼?”
弘晝瞪眼:“額娘您講講理好麼?分明她陰陽怪氣先!”
“好好的,非要影射兒子福晉。大婚三年怎麼了?難道這闔宮中還有人不知道爺與福晉正月裡才交了元帕?元月正式當了夫妻,十月裡就傳了佳音,已經很速度了好麼……”
裕嬪不想跟兒子討論尷尬死個人的快慢問題,隻拉著舒舒的手細細叮囑。
雖然千防萬防,還是二十歲之前就得當額娘。
但懷懷了,舒舒也就不想其他。隻認認真真聽著,並安撫明顯有些緊張過度的裕嬪:“額娘放心,兒媳身體強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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