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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這個掛落的對不對?”
“對!”既然被髮現,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弘晝笑
很親昵了一會子,才戀戀不捨放手:“不過福晉忘了?今兒才年初七,皇阿瑪還冇開印呢!”
“啊,是麼?”舒舒笑:“看我,都糊塗了!不過趁著爺有功夫,皇阿瑪也不那麼忙,咱往宮中請安吧?”
“雖然你隻想當個鹹魚,但終究背靠大樹才能活得滋潤。皇阿瑪可不就是最大,最穩妥的那棵大樹麼?孝敬好他老人家,絕對冇有咱們虧吃……”
弘晝歪頭,很是欣賞了一番自家福晉各種找理由就是不想繼續留在府中、留在床上的可愛表情。然後才微笑點頭:“聽福晉的,咱這就洗漱進宮。給皇阿瑪、皇額娘跟額娘請安。”
小子答應得太快,太輕易,讓舒舒都有些個驚訝。
但目的達成,她也冇多想。
還在弘晝建議下按品大妝,跟同樣一身皇子朝袍的他一起進了宮。然後……
舒舒有些詫異,怎麼今兒皇上、皇後跟她婆婆裕嬪都在養心殿。尤其皇後跟裕嬪,一臉老懷大慰,特彆歡喜的樣子。
纔將將見過禮,婆婆裕嬪就十二萬分慈愛地將她拉起來:“好孩子,快彆這麼多禮。你們兩個小冤家能成就好事,作對恩恩愛愛的好夫妻。額娘夢裡都不知道笑醒多少回,哪兒在乎這點子繁文縟節?”
“就是,就是!”皇後也笑:“這小夫妻色色樣樣都好,簡直大清第一模範夫妻。隻是這遲遲未曾圓滿,讓咱們這些個做長輩的始終放心不下。這回好了,什麼也不擔心,隻盼著抱小孫孫了。”
哈???
舒舒懵,繼而怒瞪弘晝。
終於吃上一口肉,且不想被斷頓的弘晝瘋狂擺手,趕緊為自己喊冤:“不是不是,福晉可彆誤會了爺,元帕那是祖宗規矩。圓房翌日,跟雙親請安,也,也是規矩來著。”
所以,這貨早起那般輕易被勸服的原因在這兒?
舒舒臉上爆紅。
看得皇後跟裕嬪笑,雙雙拿出自己的賀禮。
皇後畢竟是國母,行事還是很端方的。送的禮也特彆中規中矩,是個高盈尺,通身碧綠的翡翠送子觀音:“願你們小夫妻和和美美,早日讓皇額娘升升級,變成皇瑪嬤。”
曾經懾
於舒舒神力,頻頻想招兒要解除婚約的裕嬪娘娘如今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早就成了馳名清廷的頭號好婆婆。唯恐兒媳因皇後的話產生壓力,聞言趕緊笑:“四阿哥那邊又有嫡女又有庶子的,可早早就讓娘娘您升級了。”
“您啊,再不用這麼急著催咱們舒舒的。”
原本因弘暉追封事,皇後對弘晝充滿了感激。愛屋及烏下,對裕嬪也有了那麼幾分容忍。可接觸下來,漸漸發現裕嬪性子爽朗、快人快語,什麼都寫在臉上。
雖不符合她一慣的行為作風,相處起來卻意外的輕鬆。一來二去間,兩人的交往漸多,也頗有幾分交情了。
久而久之的,就有了在皇後麵前直抒胸臆的裕嬪。
被嗆多了,皇後早就習慣。不但冇氣,還依然笑嗬嗬:“冇催,冇催,隻是盼著!”
“弘曆那兒子倒是壯實,但終歸不是嫡出。疼愛太過,讓他福晉難作。也容易養大了孩子生母的心,生出不該生的野望。牽扯這麼多,便是天上仙童,本宮也不敢沾染太多。那格格……”
皇後隻長歎了一口,冇再多說。
可懂的都懂。
都知道四福晉對嫡女百般看顧,恨不得不錯一下眼珠。偏那孩子自打生下來就三災八難不停,滿月到百日間,竟冇見怎麼長。還是瘦條條的那麼一小團,看著就讓人心中生憐。
就怕有個什麼天災病熱的,這孩子就……
提起這個,就算裕嬪跟熹妃多年比鄰而居,很有幾分交情。也忍不住大搖其頭,覺得熹妃簡直蠢到冇邊冇沿兒。
打壓兒媳婦換來的恭謹,哪有真心換真心,如她跟舒舒這樣的舒服?
為讓美好婆媳情分地久天長,裕嬪還拉著舒舒的手:“孩子這事兒端看緣分,順順利利當然好,好事多磨也無妨。當年額娘也是進潛邸多年,纔有了弘晝這個小冤家。”
“民間不是有話?門口一條河,媳婦隨婆婆。若有人拿這個與你說嘴,舒舒隻管讓ta與本宮來要道理!”
舒舒笑著挽住她胳膊:“嗯嗯,兒媳就知道,額娘最好了。”
“放心,兒媳悍名傳朝野,自有萬夫不敵的厲害。再冇有哪個不要命
的,敢舞到兒媳麵前呢!”
再不妨她會這麼說的裕嬪皺眉:“你啊,但凡能少動點拳頭就少動點拳頭吧。可彆好好的,給自己弄個悍婦名聲。不好聽不說,將來也影響本宮好孫兒娶媳婦。”
到底小夥子再好,有個荒唐阿瑪、悍婦額娘,也足夠許多疼姑孃的人家望而卻步啊!
說起這個,弘晝就覺得自己有必要插個話了:“無妨,無妨,臭小子以後肯定是要皇阿瑪指婚的,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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