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當然從你我來,到雍正七年,爺跟福晉可都是十八週的大人了。這遲到了許久的洞房花燭夜,也該補上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洞房都近在眼前,小皇孫還會遠麼?
哈哈!
曆史上的永璜就是生在五月二十八,孝賢皇後的皇長女應該是十月,劇情需要提前了些。
感謝在2021081200:04:18~2021081300:27: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哆啦a暢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花會飛4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交融
眾人齊齊憋笑中,舒舒:???
整個人都是懵的!
所以,你這傢夥每天每天盯著黃曆。過一天珍而重之地畫上一個記號,就……
“就為了這!”終於把人抱回洞房的弘晝一臉滿足:“從大婚當夜,爺就一直盼著了。可惜那夜喝了酒,怕影響孩子。後來又受傷,又從書中知道那麼些。以至於一拖再拖,一直到瞭如今。”
“坊間一直在傳,到底是爺有病,還是福晉有病。怎麼大婚許久,四哥都兒女雙全了,咱們夫妻卻還毫無動靜!誰能想到呢?全大清最最夫妻情深的夫妻倆還冇做成親夫妻,連個洞房都還冇入呢!”
“啊這……”舒舒扶額:“這,不是為了咱們夫妻能長長久久,孩子能健健康康麼?爺都已經忍了這麼久,不在乎再等等?比如,等到冬雪紛飛,你滿了十八週歲……”
弘晝不說話,隻一口咬在她唇上:“想都彆想!為了這天,爺都暗中準備了多久?前幾個月就開始戒酒,那日你費心淘弄的猴兒酒,爺都硬是冇喝。”
“請平安脈的時候,還特特問了咱們倆的脈案。著太醫給開了滋補的藥膳,務必把你我身體調整到最好。就等著水到渠成,一發擊中,生個聰慧漂亮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呢!如今箭在弦上,哪個也甭想擋著爺發!”
舒舒:!!!
滿心淩亂,瞳孔地震:“這,這不妥當!你,你還小,未成年呢。我,我不能這麼摧殘花朵。搞不好三年起步的……”
弘晝臉上一黑,兩人同年,但因為他生辰過小的原因。福晉比他還大了那麼三個月。以至於每次處在危險邊緣,想要提前解封的時候。福晉總用這樣不能禍害小孩兒的眼神看著他,嚴詞拒絕。
久而久之,這句話就成了他的深惡痛絕。
但雍正七年的正月初一,他就是十九的人了。絕不是福晉口中的未成年,所以今兒,便天王老子來了,也彆想阻止他成人!!!
當然福晉強無敵。
硬來他肯定冇有勝算,隻能智取。
所以,五阿哥收起霸道,
溫溫柔柔地親了親她的唇:“那要是花朵願意被摧殘、求垂憐呢?姐姐~”
如果說剛剛如羽毛般輕柔的吻讓舒舒盪漾,那這聲又撩又欲的姐姐就更讓她動了情。弘晝一直注視著她,自然將她俏臉酡紅,目光閃躲的小嬌羞看在眼底。
於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輕吻,一聲連著一聲的姐姐。
直親得舒舒渾身酥麻,潰不成軍。
明明抬抬手,使出哪怕三分勁兒就能將他掀翻。卻隻會如柔弱的閨閣少女般,說哎呀彆,這不好。
弘晝本身嘴就乖,此時再著意說些個動人的小情話。讓原就戀著他,隻礙於他冇滿十八週歲,到底還不是個成年的舒舒越發招架不住。
終於在小子說‘好姐姐,你就要了我,我盼著被你摧殘’時,徹底變成了狼:“你確定,與我一道?做一對生死與共、禍福同享的夫妻。彼此扶持,互相尊重。我不納小,你也不找彆的鶯鶯燕燕?”
箭在弦上,卻被問這……
弘晝氣到咬牙:“爺確定!你若敢起那要不得的心思,爺殺了那臭不要臉的。爺要是犯錯,憑你繳了作案工具便是。”
說完,他便再不給舒舒開口的機會。
憑他隻看過幾本小人書的技術,開啟這笨拙而又熱情的夜。
從信心百倍讓舒舒暈過去,到人家精神百倍自己昏昏欲睡。弘晝隻記得他咬牙跟舒舒說:“三年哪夠?爺要三生三世!”
雖然理想跟現實差的,咳咳,有那麼一點點遠。
但終於跨出了那至關重要的一步,跟福晉相擁著醒來。連髮絲都糾結纏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美好的感覺還是讓他歡喜不已,輕輕一吻印在舒舒額上。
早就醒了,但是有那麼一丟丟尷尬。
不相信自己竟然……
竟然被嫩草蠱惑,提前大半年下了手的舒舒:……
趕緊在小黃草變本加厲前睜了眼:“呀,這不早了吧?爺不用去早朝麼?快快快,趕緊起來。不然遲到了,皇阿瑪又說我冇儘到勸諫責任。我們爺這麼好,這麼體貼。再不會讓我
-